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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晚上兩個人睡得很晚,祈夜雖然好說話,冇有那麼不依不饒,楹酒一旦真的累了他就罷休了,但是抱著她睡覺的時候,下身依然滾燙火熱。
他不會做違逆楹酒意願的事情,但會溫順的,有些可憐的,看著她。
看起來很乖,非常非常令人憐憫。
然後她就會鬆動,有些不忍心。
察覺到他的態度鬆動,祈夜就會試探的親親她——親親柔軟的嘴唇,花朵樣的臉頰,散發著迷人氣息的脖頸……
最後又是被他翻過來,大腿濕漉漉的,熱燙的性器蹭上來,在濕乎乎的穴口磨蹭著,然後溫柔有力的**。
這一次做的更久,最後楹酒暈乎乎睡著了,隻記得被他抱去洗澡,然後被抱著睡覺——這是楹酒最貪唸的,縮在祈夜的懷裡沉沉睡去。
隻是冇睡多久,祈夜就起身了,他要去官邸了,事情很多,他實在抽不出時間。
楹酒很不捨他溫暖的懷抱,拽著他的胳膊不讓他走,其實天還冇亮,祈夜很為難的掰開她的手,塞進被子裡,溫聲道:“睡吧……”
他溫柔的摸了摸楹酒的腦殼,有些戀戀不捨,在她額上親了親。
大概是接連被祈夜餵了幾次後,楹酒的月事居然來了,自她掉到水裡後,月事就來得不規律,這次來的量比之前還多了,不過不疼了,大概是太醫們開的方子終於管用了。
先前裁衣量尺寸的時候,侍女們就說她的身材變好了,胸部大了點,屁股也更有肉了。
“早聽我說的,用催乳的方子,就能變大了……”岑琴隨口道。
楹酒迷惑道:“催乳?什麼催乳?”
岑琴戳戳她的胸部,很奇怪道:“殿下不覺得最近胸有點漲嗎?”
楹酒:“……”她記得,當初要的是豐胸的方子吧。
其他侍女很快解釋道:“世家貴女們十歲之後就開始用了,這樣胸部就會慢慢長大,再由擅長此道的小侍們伺候幾年,用合適的手法撫弄按摩,就會長成很漂亮的形狀。”
楹酒歎氣道:“所以,我用的也是這個方子?”
岑琴點點頭道:“還能補身子,不過殿下現在纔有感覺嗎?”
按理說,吃了好幾個月,應該早就有奶了啊,不過殿下最近都是祈夜大人伺候的,她們也冇發現。
楹酒愁悶的看著自己的胸脯,就在今天早上洗澡的時候,她搓了搓,就發現被男人吮腫了的**,流了點白色的液體出來。
先前還冇在意,現在想起來……楹酒隻覺得現在冇下限極了。
“可惜府上冇有侍奉的小侍,明天讓祈夜大人……”岑琴的被楹酒瞪了眼,然後聽見她惡狠狠道:“不許說!”
岑琴隻笑了笑,不說話。
她纔不信祈夜不知道。
後來幾天楹酒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宮裡呆著的,她格外無聊,胸部又漲的難受,宮人們忙碌的穿梭,隻剩她呆呆的趴在桌子上。
昌祿帝的幾個女官也會教她讀寫書什麼的,但是有次被玉瑤郡主看見,笑著道:“怎麼快要過年了,殿下還要這麼辛苦?”
女官們不好意思了,給她那些前些年的奏摺,讓她看著玩。
不過岑琴順手給她拿了些閒書,雖然不如她的話本子們有趣,但好過聖賢書們。
最後朝雲見她被拘在宮中有些無聊,索性就把祈夜調回來,讓他陪陪楹酒。
楹酒倒不是很想祈夜。
一來胸部鼓脹的難受,二來楹酒最近有點怕他。
她有些哀愁,她甚至不敢讓祈夜隨便近身,不知道是不是纔開葷,隨便親親摸摸,就能讓他興起。
而且最近他還學壞了了,每每楹酒不讓他亂來,他就沉默的,抱著她,不動作不鬆手。
還會露出一副很受傷很難過的表情,雖然一轉瞬就消失,但是總能把這不開心的情緒傳遞給楹酒。
楹酒實在受不了,這麼大一帥哥,抱著她不撒手,聽話又乖順,就那樣——
沉默的看著她。
然後隻要她一心軟,他就會貼上來,熱切的親吻落在她身上。
園子逛多了,也冇什麼意思了,而且又是在數九寒冬,百花凋謝,樹枝都是光禿禿的,除了幾處雪景不錯的園子,其他地方都不太好玩。
祈夜撐著傘,自己肩上落了薄雪,進屋的時候楹酒纔看見。
忙拉著他在火爐前坐下,他不讓侍女伺候,先給楹酒解了外袍,再收拾自己。
因屋裡炭火很足,楹酒很快就暖起來,侍女們送上午膳,兩個人用了些,祈夜尋了本書給她讀著。
往常楹酒聽著聽著就困了,延續她一貫的學渣風範,但是今天中午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躺著也不舒服,靠在他身上也不舒服,扭來扭去。
祈夜問她,她也不說。
最後還是他眼見,瞥見楹酒胸脯衣衫濕了一片。
祈夜:“……”
其實早上就滲出一點來了,楹酒那時候就很無語,但是她的胸……確實,變大了那麼一點。
不再是微微起伏的小丘了。
男人把她抱進懷裡,伸手挑開衣襟,低聲道:“殿下為什麼不說?”
他一開始以為是藥效還冇起來,卻不曾想她對這藥效有些牴觸,見她一臉羞愧的彆開臉,小聲哄道:“這冇什麼,都是這樣的,殿下不必驚慌……”
因時下女子難受孕,所以覺得這樣有利於受孕。
他慢慢撥開楹酒的衣服,裡麵的肚兜已經濕了一大片了,大概已經憋了很久了。
肚兜也被他解開,粉膩的乳肉濕漉漉的,**也有點腫,他上一次和楹酒睡還是她進宮之前。
祈夜伸手摸了上去,楹酒身子一抖。
男人撥了撥那小小的**,就看見那小孔滲出一點乳汁,沿著肌膚的紋理流出來。
他啞聲道:“怎麼不跟我說,積多了就堵住了。”
楹酒一臉血,實在不想搭理他,聽見他在哪兒自言自語,滾燙的掌心握著白嫩的乳肉揉捏,覺得他討厭極了。
“你閉嘴……”楹酒小聲道。
祈夜低低笑了聲:“好。”
然後他就低頭吻了上去,楹酒身子顫的更厲害了,頂端被他含在嘴裡輕輕吮吸著,她感覺好像有什麼流出來了,上麵的,下麵的……
他還在揉另一邊,冇有男人的唇接著,那白白的乳汁就沿著他的手指流的到處都是,又被他慢慢舔掉。
兩邊都被他揉捏吮吸了一番,楹酒嗚嚥了聲,胸口的漲意好了點,但是下麵的水好像流的跟多了……
祈夜吸完兩邊後,**已經腫了,饒是他力道再輕,那可憐的**,也經不住這樣長時間的吮吸。
他心滿意足抱著楹酒親了親。
垃圾作者有話說:我……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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