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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雪下的格外大,簌簌往下落,寒風吹過光禿禿的枝椏時,就會聽見積雪掉下的聲音。
屋外隻有兩個侍女守著,離得遠遠的,她穿的雖多,但是身子也冷的厲害。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靠近溫暖的屋子。
因為趙大人在裡麵的緣故,殿下身邊的男仆們都不敢來內院,偶有幾個侍衛經過,也是來巡視的。
屋內的聲音隱隱約約飄出來,是她們殿下的聲音,侍女們低著頭,就當冇聽見一樣。
比起屋外的寒風肆虐,屋內就是春意盎然了。
因為公主殿下喜歡宮裡的梅花,陛下賞了十來株,全部栽在院子外,這時節已經全開了,梅香冷冽。
正如楹酒身上這個男人的味道,她迷迷糊糊嗅著,覺得他身上味道好聞的很。
混雜著男性特有的體味,此時又大汗淋漓,**的肌肉上,汗珠沿著那些誘人的紋路,慢慢滾落在她身上。
見她又開始迷糊,祈夜低頭吻她的唇,低聲問道:“怎麼了?”
他聲音好聽的要命,低沉又帶著**的曖昧,像是一口冰過的酒,入喉冰涼,一路流到胃裡的時候,就暖了,然後在五臟六腑裡燒起來。
早先洗完澡,就被他剝乾淨放到榻上好生一番伺候,極儘唇舌之能。
其實祈夜也冇什麼經驗,教這些事的嬤嬤們依照的是男則,恪守叁從六德,房中事雖然對女子來說與吃飯喝水冇什麼差彆:酒桌上的談資,尋歡作樂時的比較,且以夜禦九男作為榮耀。
夜禦九男當然不會是事實,但是富貴人家的女子們,荒唐起來,一晚上十幾個人伺候,也是常有的事。
那些喜好白弱小郎們的女人,未嘗不是看重了他們的順從聽話,床榻上腰肢柔軟,性器大小正合適,冇什麼經驗,或者被調教的敏感,**夾兩下就射了——可不體現出女子們的能乾。
小郎們年少貪歡,羞答答射個叁五次,雞兒越磨越短,才二十多歲,就短小陽痿了。
女君們那時候早忘了他們,年老珠黃,床榻上又不得用——這些低賤的小侍們,最終流落到花柳場所,或者找個老實的普通女人們嫁了。
富貴家的女子就是好,夜夜尋歡作樂,身邊十幾個男子伺候著,胸部才鼓起來的時候,就有小侍們伏在塌前,舔著她們白皙的胸乳,溫柔卑微的把那小乳兒,撫弄成碩大的渾圓。
宮裡頭,世家裡,多少調養女子身子的方子,哪一個貴人家裡,冇有名醫侍奉著?
倒是這些依附著女子的男人們,從小到大讀著男則,守著叁從六德,規規矩矩長到十五六歲,開始議親,像個貨品一樣被挑挑選選。
成婚了後,又要守著妻家的規矩,伺候妻主的父母,日日盼著妻子臨幸,期盼自己的軟蟲兒,能給妻主生個女兒……千萬要是個女兒,妻主懷胎十月,辛苦又尊貴,能生個他的女兒,是多麼大的榮幸啊。
……
一代又一代,把男人的榮耀傳遞下去。
但是祈夜覺得這樣,似乎不對……尤其是,殿下和那些女人,一點也不一樣。
她溫柔善良,從不苛待下人們,不喜歡下人們伺候,也很少親近旁的男子們。
甚至還這樣,縱容著他的驕傲,包容著他的一切,對他的癡纏最終還是接受了……他喉頭一滾,下身漲的愈發疼。
被她這樣緊緊包裹著,看著她被自己弄得迷亂不已,被**的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讓他有種身份顛倒的錯覺。
他好喜歡,真的好喜歡殿下。
祈夜近乎虔誠的親吻她的臉,儘管身下動作不停,被她柔軟絞殺的渾身的肌肉都在顫,但是心裡充斥著一種莫名的,說不出的喜歡。
來自靈魂深處,讓他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讓他乖乖做她的奴隸。
楹酒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隻覺得自己要壞掉了,身子抖的厲害,什麼都想不起來了,穴肉被粗大的性器一點點撐開,所以的快感都從身下蔓延,向四肢百骨流淌去,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胸口難受的要命,她掙紮著要爬起來,躺著被他**了會兒,腰就開始酸了。
祈夜順從的扶著她的腰,又深深頂進去,他近來有些喜歡這樣大開大合的**——
隻是殿下好像不那麼喜歡,也不是不喜歡,剛開始還是很配合的,泄了兩次後,就懶洋洋的想睡覺了。
可是他才嚐出味來。
祈夜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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