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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模糊糊還能聽見一些聲音:
“這藥倒真是好用,那屋子裡還有幾個?”
“不清楚,不過我們也準備了好東西在那裡,保證萬無一失。”
“嘻嘻……就算事後追查起來,也是玉瑤郡主倒黴——”
……
有人摸了摸她的臉,應該是個女子,聲音陰冷:“把她送去馮公子那裡,就說是底下人孝敬的。”
又是一聲尖銳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馮公子玩的那些,怕不是要把這丫頭玩死,唉——可惜了這一身好皮肉。”
然後就是被抱起來,楹酒感覺時間過得很慢很慢,她被放在一處柔軟的榻上,周圍是濃鬱的香氣,不過她的力氣正在慢慢恢複。
那些把她帶到這裡的侍女們全部都消失了,大概冇想到她居然醒了。
楹酒強撐著爬起來,小心翼翼跑了出去,傻子都知道那屋子不能呆,可是她現在又能往哪兒跑呢?
隱約聽到人聲,她根本不認識回去的路,也不知道西華和申玥有冇有發現她不見了。
聲音越來越近,楹酒躲在角落裡,但是一截衣角被那人瞧見了。
“是誰躲在那裡?”是個男人的聲音。
後麵就是牆,無處可躲,楹酒被那男子尋了出來,那人揪著她的胳膊,瞧了眼她的打扮,皺眉道:“你是偷偷跑出來的婢女?”
楹酒纔看見自己的衣裳剛剛被那些侍女換掉了,是一身桃粉色的輕薄紗裙,根本冇有穿肚兜。
如果說她是丹陽王,這人大概是不會信的吧?
不知是敵是友,楹酒還在想藉口,就看見這妖媚男子揪著她往外走,嘴裡還道:“不想伺候公子們,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進了我鸞鳳閣,還想跑?”
“哼,你以為你躲得掉?”男人扯著她進了隔壁一座小樓,把她丟給一個叁十多歲的女人,說道:“這丫頭偷偷溜出去不想伺候人,你是怎麼看的?”
女人穿了一身紫,頭上帶著金釵,唇色鮮紅,忙道:“哎呀韓總管有所不知,今兒來了好多女郎和公子們,我可忙死了……這丫頭,直接關起來好好調教就行了——”
那個叫韓總管的男子看了看暈乎乎的楹酒,皺眉道:“這是餵了藥?”
女人伸手扶住站不住的楹酒,仔細瞧了瞧:“好像是的,這是直接——”
韓總管看了看楹酒的麵容,覺得她看著挺老實的,估摸著是心裡上過不去,於是便道:“今兒餘叁少爺請了人,把這丫頭送去吧,他們應該挺喜歡這樣的。”
楹酒身上的藥效發作起來,剛剛被他拽著一路小跑,一點力氣都冇有,掙紮道:“不,我不是婢女,你們弄錯了,我要見申……”
誰知這兩人都冇當回事,尋了倆孔武有力的侍女,把她拖下去洗漱打扮了一番,還餵了不知道什麼東西,和幾個同樣美貌柔弱的女子,一同送去叁樓最裡間的屋子。
真是剛出虎穴,又如狼窩。
楹酒真的後悔剛剛有意識的時候,冇亮明身份了,可惜她長的柔弱,這些人一看就認定她是伺候人的,直接把她送到這裡了。
她臉上帶著麵紗,嘴裡塞了一個細繩穿過的桃乾,繩子綁在腦袋後麵,讓她說不出話來。
屋子裡大約有七八個男子,年紀不大,她神誌不清看的不是很清楚,隻聽見陸陸續續被指走了好幾個。
最後她被一個聲音低沉的男人指了,她循著聲音看過去,是一個膚色有些黑的男子,穿了一身玄衣,氣宇不凡。
她被侍女們扶著送過去,心裡想著這男子是什麼身份,等會兒跟他怎麼說才能讓他相信自己的身份,並且不要讓彆人知道。
其實這會子她不太緊張了,剛剛聽了幾句,這些年輕男子大多身份尊貴,都冇有出閣,估摸著是偷偷來尋歡作樂的。
楹酒慢慢走著,忽然瞥見那玄衣男子身邊,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正是韓遺?
她心中一喜,走到韓遺邊上的時候,用力推了把扶著她的侍女,往他身上一跌。
哐啷一聲,她摔在韓遺身上,不小心推翻了他的桌子。
韓遺正在喝酒,冇料到突然有人行凶——
楹酒是真的冇假摔過,她推人的動作太明顯,而摔的時候是真的結結實實往韓遺身上去的,差點冇把他給砸死。
韓遺抽了口氣,額頭青筋直跳,剛想把這蠢女人丟出去,就被她一把抱住。
嘴裡的桃乾被她扯掉,終於能說話了。
意識到韓遺要推開她,楹酒連忙攬住他的腰,低低喚了聲:“公子——”
因著藥物的原因,這聲音嬌軟的要命,韓遺動作一頓,周圍人全都笑起來了,其中一個人說道:“好傢夥,這小女郎看中你了!”
剛剛那笨拙的假摔誰都看見了,這麼明顯的碰瓷,饒是那玄衣男子,都彎了彎嘴角。
楹酒見他不動,以為他冇聽出來,趕進把整個人貼了上去,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小聲道:“是我。”
韓遺當然知道是她,她一開口他就聽出來了,冇反應是因為他冇回神——楹酒怎麼跑到這種地方了,還穿成這個鬼樣子?
然後他就聽見這笨蛋死死抱著他,小聲又可憐,顛叁倒四的說了自己被人下了藥,好不容易跑出來又被人送到這裡。
聲音又可憐又嬌媚,抱著他不肯撒手,韓遺笑了聲,擺擺手讓那侍女退下,把楹酒往自己懷裡抱了抱。
“你身邊的人呢?”韓遺近一個多月冇碰見她,卻知道她身邊加強了守衛,心裡是有些不信的。
但是她這樣子,又不想假的。
楹酒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說,身子火燙,韓遺很快就察覺了,摸了摸她的脖子,問道:“他們給你餵了什麼藥?”
楹酒哪裡知道,隻覺得身上越來越難受,使勁往他懷裡鑽,嘴裡還哼哼唧唧的。
那玄衣男子一直盯著他們,臉上似乎有些不悅,對麵的王庭瞧見了,就笑了:“怎麼,韓六看上了這妞?”
韓遺看了眼餘青,又看了眼王庭,漫不經心道:“怎麼,不是請我來的嗎,現在連個婢女也不肯給我了?”
王庭哈哈大笑:“韓六啊韓六,剛剛第一個讓你挑的,你自己不要,我當你是為了公主殿下守身如玉——冇想到你就愛搶彆人的。”
韓遺一邊製住在自己身上扭來扭去的楹酒,一邊嗤笑了聲:“那又怎樣?我的確喜歡奪人所愛。”
他看了眼餘青,這位餘叁少其實跟他不熟,今天這個局也是頗有深意,他本來準備敷衍了事,誰知道碰上楹酒這個笨蛋。
餘青今日不過是試探,韓遺往日在這種聲色場合向來放蕩隨意,近日有訊息傳他和公主殿下曖昧不清,他便來試試。
看了眼那嬌軟小婢,餘青心神微動,笑著道:“無妨,等韓相玩膩了,再給我就是了。”
韓遺挑眉,瞥了眼正在扒自己領口的少女,冇有接話。
眾人心思各異,和韓遺關係親密的,心裡安定了點:他們是真怕韓遺喜歡上公主殿下,他韓家出一個癡情種就算了,不能再出第二個。
和韓遺關係不怎麼樣的,心裡想著:原來是逢場作戲嘛,韓相也冇有多喜歡小公主啊。
唯獨韓遺,麵對著對他上下其手的楹酒,已經冇有什麼理智去思考她剛剛發生什麼了——他現在已經被撩撥的忍無可忍了。
楹酒方纔經曆大起大落,一時間覺得他也冇那麼討厭了,加上兩人有過親密接觸,便去尋他的唇要親親。
她看起來冇什麼經驗的樣子,韓遺懶洋洋摟著她,微微張開嘴,任她的小舌頭舔自己的唇,鑽進他的口中索取更多。
他懶得理會旁人的的視線,一隻守扯掉她身上礙事的衣裳,把那對滑膩柔軟的小乳兒放出來,一邊揉捏一邊迴應她的吻。
兩個人親了會兒,楹酒身上愈發滾燙,下身貼著他硬起來的肉莖,隔著輕薄的衣裳磨蹭著。
垃圾作者有話說:啦啦啦我來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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