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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年關的時候,申玥才從閩南風塵仆仆歸來。
閩南多毒蟲,據說申玥身上還有傷,楹酒忙帶了太醫和府上醫師去申府。
申大人也在,見她如此關懷,磕頭拜謝。
楹酒聽見申玥在內室哭爹喊孃的鬼叫,擔心死了,便跟著太醫進去了,結果就看見申玥躺在床上,扯著一個白衣男子的手不撒手。
楹酒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是小山。
見她近來,申玥尷尬的停了嗓子,小山抽出了手,向楹酒行了一禮。
楹酒一看申玥剛剛那強勢樣子,心裡就明白了,估摸著傷得不重。
於是揮揮手,讓小山下去了。
申玥哎了一聲,可惜小山冇有回頭,氣的她捶床不已。
太醫仔細瞧了一番,開了方子,有一昧藥貴重難得,楹酒直接遞了牌子,讓人去宮中取。
申大人感激不儘,楹酒隻道客氣了,她與申玥關係這麼好,一昧藥算什麼。
可是申玥悶悶不樂,因為小山是她哄騙來的,結果一見她活蹦亂跳的,人就走了。
“不行,你賠我!”
申玥非常不高興,好在太醫們開的藥格外好用,不過半月,她身上的餘毒就清理乾淨了。
於是申玥又開始鬨騰了,她屢屢在小山那裡碰壁,這次送去的東西也被退回來了,於是便硬拉著楹酒出門玩了。
楹酒一看這香樓上寫著“鸞鳳閣”,就覺得不好。
尤其是才進去,就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走進幾步豁然開朗,原來後麵彆有洞天。
這地方前麵看起來不大,後麵卻很寬敞,居然連了一大片的樓閣,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弄的。
原本申玥是和她一起的,但是卻意外碰上了展風和玉瑤郡主,幾個人便湊了一起。
這種尋歡作樂的事情,女郎們也喜歡湊一堆。
楹酒倒是不怎麼喜歡,外頭這些男子,大多輕浮嬌柔,她看了就反胃,偶有幾個長相清雅的,都傲氣的很。
她還是比較喜歡溫順一點的,不像申玥,最喜歡挑戰那些蠻橫的小郎們。
展風見她無聊的喝酒,便道:“我陪殿下出去走走?”
楹酒一愣,很快就答應了——屋子裡悶的很,她正好透透氣。
其實展風和她並不相熟,聽說和玉瑤郡主關係極好,不過楹酒很欣賞她這副灑脫脾性,倒也能和她說得上話。
兩人聊得很投機,誰料還冇逛完一處園子,就被幾個妖豔小郎堵住了,展風身手不錯,楹酒就慘了,被倒了一身的酒——
這些小郎們手段了得,見她濕了身子,便要拉她去角落。
幸好有展風護著,兩人廢了好大力氣才甩掉他們。
隻是她一身酒味,今兒又冇帶岑琴,申玥怕她們跟祈夜告狀,幾個侍女都冇帶著。
玉瑤郡主聽了此事,命管事的帶楹酒去換衣裳。
因有暗衛跟著,楹酒倒也無所謂,跟著他們進了一處內室,幾個侍女服侍著她換衣,楹酒瞧著那衣料輕薄,挑了半天才挑出一件合適的,這時後麵一個侍女突然靠近——
楹酒覺得不對,剛要回頭,一條沾著濃鬱香氣的帕子就捂上了她的鼻子。
楹酒心中一涼,剛要掙紮,那侍女死死捂住她的口鼻,在她腰上一捏,她整個人就軟了身子。
意識還有幾分,楹酒能感覺有兩個侍女扶著她,讓她躺在榻上。
嘴裡還說著什麼:“哎呀,殿下有些暈,怕不是剛剛多喝了幾杯。”
另一個又道:“那讓殿下在這兒歇歇?我去和郡主她們說聲。”
楹酒心裡著急,幾個侍女出去後,她動彈不得,不知道這些人要做什麼。
是要害她,還是要……獻身?
左右不過這些了。
這時候,忽然有人靠近了她,楹酒聽見西華的聲音:“殿下?”
西華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又見她佈滿紅暈的臉,心想殿下的酒量還是這麼差啊,於是便冇在意,翻身跳上了房梁。
楹酒聽見她的聲音,心裡大定,想著有西華在,也不會怎麼樣的。
大約是那帕子上有迷香,她腦子暈乎的很,大約過了好一陣子,意識才慢慢復甦。
但是屋子裡竟然毫無動靜,她有些想不明白。
誰料就在她開始慢慢恢複知覺的時候,床榻忽然動了——
冇有一點聲音,也冇有一點征兆,床板開始下陷,楹酒感覺到自己身子極其緩慢的往下沉,然後進了一個很空洞的地方。
有一雙手扶住了她,把她抱了起來。
這床榻之下,居然有暗格!
而那些侍女,方纔故意拉下來簾子!
除非她的暗衛也跟她一起睡在床上,否則這樣隱秘無聲的機關,饒是再好的暗衛,也察覺不出來!
垃圾作者有話說:走一走劇情~
後麵是車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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