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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子學的課程相對太學來說,還是比較輕鬆的,但是對於楹酒來說,還是很吃力的。
功課也不多,但是她寫起來挺費勁的,尤其是策論這種樣樣都要懂的東西,為了不和其他人差的太遠,楹酒不得不縮短了空閒時間,開始跟這些功課死磕。
彆看長安郡主一直生病,叁天來一次,但是課程樣樣不落,在國子學裡成績也是非常不錯的。
楹酒有些惆悵,在紙上塗了幾百個墨團團也冇寫個開頭出來。
國子學裡雖然冇有太學裡那樣競爭慘烈,但是每期學生都是要排名的,她底子太差,學了幾日後,就發現了差距。
而且白天上學,晚上忙著功課,看書,覺也誰的不好……還要日日起早,那次在韓遺課上打瞌睡被他訓後,楹酒再也不敢晚睡了。
儘管韓相大人還是樂此不疲的調戲她,但是楹酒在他的課上依然不敢放鬆,這讓韓遺每次逗她都覺得分外有意思。
他課上還算正經,但是課下就不太正經了。
或許用不正常來形容,更合適。
國子學裡的小郎們,大多端莊秀雅,不會輕易和女郎們搭話,他們自持身份,不會做什麼逾矩之事。
一派大家閨秀風範。
這種身份尊貴的小郎們在世家還是很搶手的,往往都會和地位相當的家族進行聯姻,來國子學念個幾年,也是為了鍍個金。
畢竟有些女郎們會偏愛讀書識字的郎君,交流起來也有些共同語言。
這些郎君們很少上策論課,因此韓遺的課上幾乎都是女學生。
而那些琴藝繡藝課上,小郎們就多起來了。
琴棋書畫裡麵,楹酒還是比較喜歡琴藝課的,因為她彈琴小有天賦,比彈棉花強不少,因在壽夢散人身後熏陶了不少,鑒賞能力非常卓越。
一些文官家的女郎們,琴藝不會太差,但是武將家的小姐們,上這種課無非就是聽個響,順便多認識幾個小郎們。
冇辦法,雖說本朝武將權力比文官大,但是小郎們卻更喜歡溫柔和善的女子們,這些舞刀弄槍的女郎們,不是那麼受歡迎。
楹酒雖然成績差,但是卻詭異的很受歡迎。
一時現在局勢不明朗,陛下怎麼打算的大家還看不明白,這位地位尊貴的公主殿下,脾氣確是難得的好……世家們心思活動起來,昌祿帝當年的殺伐果斷,一直留有餘威。
與其在宗室裡推人出來,還不如眼前這個溫柔可親的丹陽王看起來合適。
雖然小郎們喜歡身材高挑的女子,但是像公主殿下這樣溫柔專情,又這麼可愛的女郎,也是不多得的佳選。
尤其是這位以後可能坐上那個位置,到時候……這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不就唾手可得了嗎?
麵對各式各樣小郎們的示好,楹酒有些費解:她對自己幾斤幾兩還是很瞭解的,除了身份外,其他方麵差不多是樣樣不出色,怎麼這些男子也會對她感興趣呢?
郎君們對楹酒印象尚可,但是女郎們就不太一樣了,太傅家的王歎舒比她大一歲,和她關係不錯,經常教她怎麼寫議題,還給她修改文章。
其他女郎也有示好的,但是大多數都在觀望,拉攏居多,可惜楹酒不敢和她們接觸太多。
她性子內向,有時出糗,常常害羞,也怕其他人看穿自己是個草包,索性不和她們抱團。
反正她身份擺在這兒,最多被人私下說句不好接近罷了。
長安郡主倒是很喜歡她,經常邀請楹酒去她府上玩。
敏王是先帝的妹妹之一,當年朝雲重回帝京時,纔會寫她上課打瞌睡(不是天天打瞌睡的啦)雖然冇有手機電腦玩,但是她晚上也不會早早就睡的哈哈。
繼續碼字啦,我會努力的塞肉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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