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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遺看著像個文弱書生,力氣卻很大,楹酒在他懷裡掙紮半天,居然冇能撼動他一分。
而且因為貼的近,楹酒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的肌肉——不像阿舒勒那樣結實,也不像祈夜,但是……楹酒懵了,連男人都這麼努力了嗎,她還是個手誤弱雞之力的渣渣。
也正是因為她這一發呆,岑琴就被韓遺弄走了,倒也冇走遠,在門外站著。
但是楹酒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危險,韓遺偶爾也會逗逗學舍裡的女郎們,拋開身份立場不說,他這副樣貌還是很討小姐們喜歡的。
但是此時此刻的韓遺,和方纔上課時百般挑剔嫌棄不一樣,神色非常溫柔,和剛剛那個讓她出去的高傲男人不一樣。
她小臉氣鼓鼓的,韓遺越看越覺得有趣,伸手捏住她右邊的臉頰,笑著道:“怎麼,還不高興了?”
楹酒使勁往後躲,臉被扯得生疼,他們倆很熟嗎,用得著用這樣的語氣,這樣親密的動作嗎!
“你放開我!你……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楹酒氣憤不已,韓遺一個未婚男子,居然跟她拉拉扯扯,真是不知廉恥。
誰知道他臉皮厚的很,笑意更濃:“殿下,投懷送抱是不犯法的。”
她一副貞潔烈男的樣子,搞得好像他要把她怎麼樣纔好。
韓遺說完,還湊近了幾分,盯著她的眼睛仔細看了下:“剛剛還哭了?”
他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拍拍楹酒的小臉,說道:“開個玩笑而已,誰讓你在我的地盤上睡覺呢……”
楹酒剛想嘴硬說冇有哭,但是他這副輕飄飄的語氣,好像有錯的是她一樣,瞬間就怒了:“你管這個叫開玩笑?難道先前課上次次提問我也是玩笑?說我五穀不分,四體不勤,也是玩笑?今天讓我滾出去,也是玩笑?”
望著拔高了音量的楹酒,韓遺心裡一樂,但是臉上還是那副前奏的表情,伸手摸摸她的腦殼,安撫道:“那是授課嘛,當然要正經些,其實我私下還是個很隨和的人……你看上次策論的文章,我不還是給殿下合格了嗎?”
前麵一句話說的楹酒火氣上湧,後麵一句話……澆滅了她的火氣。
合格——她深吸了口氣,國子學的每門課,都是要講師評優劣的。
韓遺居然拿這個威脅她!真是可惡啊!
見她老實了,委屈巴巴低著頭不說話了,韓遺心情更好了,於是又安撫了兩句,他特意過來並不是要來逗她的。
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他私下還是很隨和的,於是笑眯眯對楹酒道:“其實我也覺得殿下很有天賦,所以纔會對殿下嚴格了點,如果課堂上有得罪殿下的時候,希望殿下不要介意,如果有氣,可以私下和我說。”
“私下和你說?”楹酒鼻子裡發出哼聲,不高興道:“我還敢找你算賬?”
也不知道他現在壺裡賣的是什麼醋,打一巴掌揉叁揉,難道她會吃這套嗎?
韓遺那張俊美的不像話的臉湊過來,離她不過一掌距離,楹酒心一跳,有些不自在的往後縮,卻突然被他摟住了腰,兩個人距離拉近,韓遺的唇貼上來——
差不多是瞬間,楹酒就感覺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她看見男人眼底的揶揄,還有一絲絲興味,然後就被他捏住下巴,滑膩濕熱的唇舌侵入口腔。
後才能吃上肉,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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