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微涼,滿月的藍光如湖水般醉人。
時間已過午夜,深入雲層的高樓中,玻璃窗邊靠著桌子站著一個高挑纖細的女人。
收腰的蕾絲讓她的身材愈加誘人,飽滿的臀撐起裙子,裙襬下垂剛過膝蓋,黑色的絲絨製鞋帶收緊腳踝。在鞋帶與腳踝的中間,她的小腿線條好似被石雕出的流線。白嫩紅潤的顏色,在裙襬被男人的手緩緩撩起時,專屬於女人的香氣便從那隱秘的地方,傾瀉而出,鋪了男人滿鼻。
西裝袖的釦子下襬,是一塊鑲著鑽的黑表,看似樸實的外觀,在黑暗中細看,宛若陽光下的碎銀。隨著他探入那神秘的裙襬下,女人的腰一軟,嬌吟出聲。
深藍的光照在男人深色的西裝上,為那跪在女人麵前的衣襬淋上了一層臣服之意。
溫潤的麵容一半在明,望著她的眼神充滿愛慕與甘願,一半在暗,湧動著無法忍耐的、占有的**。
林枝彤低頭望著他的臉,想著如果他是林渡影在露出這樣的表情時,她大可一巴掌打過去,再命令他過來伸出舌頭。但眼前的男人是林梅鈺,她可以放肆的使用語言惹怒他,卻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大哥……”她的腿心癢得要流出水了,他靠近的熱氣讓她的腿一陣陣的發軟。
柔軟的舌頭從那粉唇中探出,他抬頭望著她的眼睛,一寸寸靠近,濕漉漉的溫熱觸感隔著蕾絲內褲觸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陰蒂,那一瞬間,她好似被利劍捅穿了身體。
**、快感、想要被按在桌子上進入的想法從她的腦子裡一串串的劃過。
嬌吟從她從唇角溢位,她忍不住一隻手撐著桌麵,另一隻手去抓住了他的頭髮。
淺色的柔軟頭髮瞬間如水草般與她的手指糾纏在了一起,隨之而來的是他更加溫柔的舔弄。
林枝彤忍不住蹙起眉頭,想要抵抗那來勢洶洶的酥麻感。
陰蒂的撫慰對她來說太刺激了,尤其是林梅鈺以這樣的表情跪在她麵前。
彎折的皮鞋與被繃緊的西褲向前迫切的挪了半步,大手扶著她的臀,不容許她有絲毫退卻。那被捧在懷中的秘密之地,被濕潤的舌頭反覆舔弄,僅僅在她失神的瞬間,舌尖伸長撩起她的內褲邊緣,探入了她的秘密之地。
“嗯——”情動的呻吟隨著女人纖細脖頸的震動傳入他的耳中,男人一手往下探去,解開了皮帶。
猩紅冒著透明液體的性器被釋放,宛若猛獸在他的腿間蓄勢待發,“枝枝、就在這裡。”
“我想在這裡操你,好不好?”
男人吞了口口水,凸起的喉結明顯的上下滾動,屬於男人的氣息無形的包裹住了她的全身,在意識迷糊中,林枝彤想起了某個遙遠的傍晚,梅鈺平時是個紳士、溫柔的男人,可牽扯到**,他就總是說些令她心跳加速的話。
冇等她回答,一隻骨感的大手就伸了過來,將她一把抱了起來,平躺在餐桌上。
啊……對了。還有一點令她緊張的控製慾,那都是她最愛的梅鈺。
冒著熱氣的性器被抵在了穴口,林枝彤的雙腿被他擠著大開,“夾住我,寶寶。夾住我。”
兩條大腿開啟,小腿被他拉著在他的身後交迭勾緊,他扶著她的膝蓋,下一秒,濕漉漉的**便被塞入了巨物。
酥麻感好似電流中的一粒粒水珠,瞬間擴散在了她的身體。
她微微仰頭,望著他蹙眉動情的眉眼,在黑暗中一下不眨的盯著她的臉。
啊,就是這個表情,色死了。
“嗯、枝枝……”
越來越急促的喘息隨著他前後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快,他低沉的嗓音在發出淺淺的哼聲時卻不忘喊她的名字。
“枝枝、枝枝……呃、舒服嗎?喜歡這樣嗎?”
林枝彤雙手攥著他的衣袖,感受著身體被前後操弄著搖晃,以及身體中如漲潮時的快感,“嗯、嗯……舒服,嗯……哥哥……”
窗外的月光亮極了,讓她搖晃不斷的雙胸更加誘人。那白嫩的肉從胸口的布料中擠出來,他用多大的力氣,那乳溝就隨之晃動多大。隨著他的動作,胸口的布料越來越往下,隻差一點,他就能看到她的乳暈。
“寶寶,把胸露出來。”
林枝彤全身爽得用不上力氣,尤其他還總是時不時的去碰她的陰蒂。
她嘗試了幾次,可這件裙子他買的太適合她,讓她都失敗了。
林梅鈺伸手將她拉進懷裡,腰卻還不停的向上朝她的身體裡頂,手上抱住她的後背僅僅幾下就拉開了拉鍊。
柔軟冒著香氣的**一下暴露了出來,乳暈從小小的罩杯中露出來了一半,再旁邊,是她早已硬起來的**。
林枝彤抬頭與他四目相對,卻忍不住低頭去看自己搖晃的雙胸。
“乖寶寶。”林梅鈺低頭吻住她的唇,同她一起低頭,“**搖的真好……”
大手勾住她的臀,一把將她從桌子上抱了起來,他往後走了兩步,讓她靠在了牆上。
裙襬長到靠著他的小腿,隨著他的頂弄時快時慢的搖擺,“舌頭,枝枝,把舌頭伸出來。”
“唔……”
在舌尖探出唇齒的瞬間,她就被立刻吞了下去,嘖嘖的親吻侵占著她的口腔,下體的頂弄又深又有力,他瞄準著她的g點一下一下的頂,空氣漸漸從她的身體中被剝奪而去。
她張大嘴巴想要呼吸,可總是被他吻的喘不過氣。
“嗯、嗯……哥哥……慢點、嗯……”
他的身體靠得好近,幾乎想要將她頂在牆上,那被他日常掩埋在剋製中的控製慾,此時又捲土重來了。
“彆動,寶寶,再讓哥哥操一下。啊、嗯……”
“慢點、啊、慢點……哥哥、嗯、嗯慢點……啊、好爽……”被頂到g點的酥麻感一瞬間幾乎要從她的頭頂冒出去了,林枝彤爽得翻著白眼,全身狠狠抖了一下。
林梅鈺往前又走了半步,雙手托著她的臀,將她死死抵在牆上。
高跟鞋從腳上掉落,女人的雙眸冒著水汽,眼神已經渙散了,紅唇張著,隻是下意識般的喘著,叫著哥哥,求饒著,再喊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