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攢動,紅燈警笛在安靜的工業區極其紮眼,附近的居民簇擁而來,寬敞的大道上站的都是看熱鬨的人。
一個個話筒和相機前仆後繼朝他湧來,閃光燈讓他幾乎張不開眼睛,可他的心竟然無比的平靜。
林枝彤站在他身後的不遠處,安慰著受害者家屬。
林家人不論在事前有著如何激烈的矛盾,當事情發生時,都能第一時間冷靜下來先處理問題。
林梅鈺沉著應對著記者們的問題,短暫的說明,集團接下來將會全權負責受害者們的全部費用,停下所有工廠的機器進行大型檢查和修補,並誠懇的向所有受害員工道歉。
“林氏集團下的度假山莊前幾個月才發生了一起意外sharen案,此時又出現了超過5人的大型傷亡事件,您作為集團第一繼承人有什麼說的嗎?”
林梅鈺愣了一下,冷靜說道,“發生人員傷亡是任何人都不願意看到了,工廠方麵的事故我已經說明瞭,至於山莊那起事件已經全權交予了警察處理,與現在的事情無關。相信法律會給予那位女士公正。”
原本林梅鈺的存在會到下週正式成為董事代理時纔會公開,但現在林董事長長期住院,在公眾場合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甚至因為身體原因連公司的事務都已經不太處理了,他作為林家的第一繼承人首次出現在官方場合就是這樣的一種被動局麵,也實屬是無奈之舉。
眼看正經問題已經都被問的差不多了,一名記者將話筒遞了過來,“有小道訊息說您有了心儀的對象,請問這是真的嗎?您什麼時候會確定婚期呢?”
顯示屏中,那張棱角分明的混血臉在閃光燈下被照的白涔涔的,奧利弗拿著手機看著直播,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
林總,是那位林董事長的長子?林氏集團的第一繼承人?!!
為什麼身在總部的叔叔從冇提起過?!怎麼可能!那、那他和林經理的姦情曝光出來還有意義嗎?
那可是未來的董事夫人!
一想到這裡,層層冷汗和後怕就從他的脊椎爬上了他的後腦,他拿著手機的手止不住輕微顫抖著。
如果兩位對他過去的言行有所芥蒂,那他在這裡的職業生涯,就徹底完蛋了。
突然,他在手機螢幕的角落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頓時,心頭便升起了一股暴躁的情緒,他粗粗的喘著氣關掉直播,撥通了電話。
人群中,朱光明手持相機,混在一眾記者之中,突然手裡的電話響了,他低頭一看來電人便皺起了眉頭,對方很明顯現在發現了林梅鈺的真實身份,看來不好再隱瞞下去了。
“喂?”他避開人群,接了電話。
“朱大偵探,在現場嗎?”電話中傳來了懶洋洋又帶著絲憤恨的語調。
他觀察著遠處的人群,隨意回覆道,“什麼現場?”
“彆跟我裝了!直播都看到你了!”奧利弗實在是氣得不輕,“你有冇有搞錯,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忽悠我跟蹤誰啊?”
朱光明冷笑一聲,“誰啊?”
“你還他媽在這跟我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神情冷淡的男人靠著牆點了根菸,含糊道“知道什麼?”
“去你媽的吧!我不可能為了這事葬送掉我的事業,你好自為之。”奧利弗掛了電話,在房間裡不安的走來走去,過了一會,他下定了決心,嘗試打一個電話,但連續打了叁四個都無人接聽,於是他開始編輯訊息。
投誠這種事情當然是越早越好,中間萬一出了點岔子,他就再也冇有翻身的機會了。
隨著夜晚落幕,人群散去,還有幾個記者蹲守在工廠門口,但林梅鈺已經安排好事情後從後門準備離開了。
“你想好啦?”
黑暗中,工廠後門的巷子口,一盞熾白的路燈投下一片圓,又被幾隻蛾子纏繞著。
林枝彤穿著裙子和隨意披上的風衣,聽到他走出來的聲響後,在黑暗中出聲道。
林梅鈺停下了腳步,頭頂的光讓他看不清她的位置,他站在原地停頓了幾秒,接著朝她大步走來。
西裝皮鞋投身進入黑暗,他靠過來的風帶起了她的衣襬,昏暗中他們互相看不清對方的麵孔,可他就是知道她在這裡。
遠處的燈滋滋閃了兩下,一隻蛾子撒下週身的磷粉,無聲落地。
林梅鈺抱著她腰的手臂好緊,緊到讓她感到了一點不適,“梅鈺、呃、輕點、”
她敲打著他的胸口,可卻不見他有絲毫放鬆。
“梅、”
“枝枝。”
正當她想要用點力氣掙脫時,他說話了。
林枝彤閉上了嘴,因為那貼著她耳根的嗓音,沙啞得嚇人。
“我曾經發過誓,如果讓我再找到你,我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了。”他輕輕鬆開她的腰,溫柔的指腹擦過她的臉頰。他淺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的宛若銀河中被雨水打濕的北極星,望著她的眼神卻溫柔的讓她心顫,“現在我再說一次。”
“我林梅鈺發誓,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我永遠、永遠會站在你這一邊。”
這是一個糟糕的決定。
當林梅鈺捧起她的臉吻住她時,在那心尖宛若被投了大顆石頭的湖水產生了心動的漣漪前一秒,這樣的想法,從她的心頭刹那間閃過。
這是一個糟糕的決定。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處在漩渦之中,不論是她的家庭、她的愛或是她扭曲的童年,她就好像一個帶著吸力的黑洞,像一個會凝視回去的深淵,將林梅鈺燦爛的人生攪的一團糟。
“嘭!”家門幾乎是被人一腳踹開的,高大的男人剝去女人的外套,將它隨手丟在地上,穿著細跟鞋子的女人被連抱帶拉的走進了客廳,幾步差點要摔倒。
哐啷!
林枝彤的臀部碰到了大理石桌麵,放在桌子上的細腰花瓶隨著桌子的顫動差點倒下。
裙襬被掀開,白嫩的大腿暴露在了空氣中,隨著男人雙膝跪地,熱騰騰的氣息便瞬間靠近了她正在發癢的腿心。
“枝枝。”
男人低沉帶著喘息的呼喚在黑暗中響起,林枝彤被吻得微腫的紅唇被牙齒咬住。
“把內褲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