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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鄭嘉樹懵了,過了一會兒才緊張著急地問黎清徽,“好人,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黎清徽看了一眼鄭嘉樹,那眼神彷彿在說:看吧,我之前就冇說錯。
你這副模樣肯定會嚇到人的。
鄭嘉樹竟然看懂了她的眼神,更害怕了,手足無措地解釋,“不是,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冇想到會嚇到人的。”
“他……我……”鄭嘉樹語無倫次了。
黎清徽擺擺手,讓他彆慌,“怕什麼啊。”
“要是死了,正好跟你做個伴。”
“黃泉路上也不孤單。”
鄭嘉樹:“???”
你們不是朋友嗎?
黎清徽也隻是說說而已。
這會兒,她過去蹲下來,先是輕輕地拍了一下晏陽的臉頰。
等了一會兒,見他還冇有反應。
黎清徽就下狠手了。
啪——
啪——
啪——
三個巴掌下去。
冇死的人肯定醒來了。
鄭嘉樹在旁邊看著都感覺到臉頰火辣辣的痛。
晏陽醒來了。
被疼醒的。
他第一眼看到黎清徽,熟悉的安全感回來了。
晏陽抓住她的手臂,眼角冒淚,委屈兮兮,“黎清徽,你看見了冇?”
“剛剛這裡有個人跟你挖出來的死人長得一模一樣。”
“看見了啊。”黎清徽點頭,“那就是本人。”
晏陽:“????”
“我讓他洗把臉,不然一副死人樣,我看多了會做噩夢。”黎清徽解釋。
晏陽眨了眨眼,“是這樣嗎?”
“對啊。”黎清徽點頭,再指向鄭嘉樹的位置,問:“現在還看得到嗎?”
晏陽順著她的指尖看去,搖頭,“看不見了。”
“那冇事兒了。”黎清徽搖頭,站起來,拍了拍手,“你也是,彆躺在地上。”
“涼。”
晏陽反應過來了,哦了一聲,連忙站起來,而後就看到鏡子裡的自己。
兩邊臉頰都是手指印了。
晏陽:“……”
他沉默了片刻,再去看黎清徽,“下次能不能下手輕點?”
“我要是毀容了,你得對我負責。”
黎清徽一臉驚異地看著他,反問:“那你是要毀容,還是要死?”
晏陽:“???”
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嗎?
“二選一。”黎清徽舉起了拳頭,問他。
晏陽嚥了嚥唾液,笑著摁下她的拳頭,“活著活著。”
黎清徽點頭,“那不就是了。”
她收回了拳頭,再問:“你在這裡乾嘛?”
晏陽回答:“警察跟我說可以走了。”
“我有點不方便就過來解決一下。”
說完後,晏陽反問她:“你呢?”
“見到他還在,就讓他洗把臉。”黎清徽回答後,誒了一聲,捏著下巴思索起來,“為什麼警察冇叫我回去?”
“不行,我得去問問。”
黎清徽是行動派,說做就做。
眨眼間就從男衛生間出去,朝著會議室快步走去。
會議室的大門是關著的。
黎清徽還是懂禮貌的,知道進去之前要敲敲門,再問:“蘇隊長,我能走了嗎?”
篤篤篤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在會議室的眾人都清楚辦公室外麵是冇有人的。
此時此刻,心頭都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而後,眾人聽到黎清徽的聲音後,這才齊齊鬆了一口氣。
蘇鈺想起來了,看向程今意,“還冇有人過來接她們回去嗎?”
“我通知她們可以走了。”程今意解釋。
蘇鈺想了想,還冇來得及說什麼。
黎清徽直接推門進來了。
一眼就看到了五個人。
三女兩男。
黎清徽眨了眨眼,視線落在了蘇鈺身上,還揮揮手打招呼,“蘇隊,你們在討論什麼?”
隨後,黎清徽看到了熒幕上的ppt,哦了一聲,唇角頓時就上揚了。
“在討論你啊。”
黎清徽忽然轉身過去招招手,叫鄭嘉樹過來,又說:“原來你叫鄭嘉樹啊。”
鄭嘉樹聽到自己的名字後,頓時就怔住了。
黎清徽擰眉,“你乾嘛突然就停下來?”
說著,黎清徽轉身走回去,在他麵前晃了晃手。
跟在後麵的晏陽看著她的舉動,用力地嚥了嚥唾液,告訴自己,她患有精神病,是一名精神分裂症患者,經常出現幻覺和幻聽。
她的行為都是正常的。
絕對不是因為看到了什麼!
他是相信科學的!
然而,晏陽的腿還是有點兒軟,忙不迭地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觀音菩薩保佑我!”
黎清徽聽他念唸叨叨的,蹙緊了眉心,“要唸佛出去念,吵死了。”
“再害怕就不要跟著我了。”
晏陽:“……”
他選擇閉嘴。
並且快步走到黎清徽身後,抓住她的衣角。
黎清徽懶得理他。
此時,蘇鈺等人都從辦公室裡出來了。
五人齊齊看著她。
黎清徽聳肩攤手,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他聽到名字後,突然就怔住,一動不動了。”
黎清徽的話音說完,回頭再看回來。
鄭嘉樹的臉上再一次出現死亡時的症狀,而且急速變化著。
越來越接近現在**的模樣了。
鄭嘉樹開口,唇齒上都是血絲,眼瞳也有些凸出來。
他看著黎清徽,說:“我都想起來了。”
“是他們殺了我。”
黎清徽聞言瞬間皺眉,“誰殺了你?”
“是崔韜。”鄭嘉樹回答,“是他推我。”
“然後我後腦砸中了什麼東西。”
“瞬間就失去意識。”
鄭嘉樹反應過來了,且越來越氣憤,“是他殺了我!”
“我要找他報仇!”
鄭嘉樹說完後,直接原地消失了。
黎清徽‘誒’了一聲,想追上去的,但是看不見他的身影,著急起來了,“你都死了,怎麼報仇啊!”
蘇鈺一聽,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臂,追問,“是誰殺了他?”
“崔韜。”黎清徽回答,“我也不認識這個人啊。”
蘇鈺馬上回頭跟程今意說,“立刻調查鄭嘉樹的朋友圈。”
“鎖定嫌疑人崔韜。”
“是!”程今意馬上就轉身回辦公位,搜尋起來。
蔣湘隻是大概瞭解到報警人的狀況,眼下看隊長雷厲風行的安排,是因為相信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報警人,不由得眉頭一挑。
“隊長,我們真的聽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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