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章****奶/**尿/精液糊臉顏
陳生早就冇了神智,隻一心挨**,抱住孟嶺,在孟嶺身下淫叫。
孟嶺倒是看見了,不過冷笑一聲,把鬱元踢開了。
他扶著陳生的腰,更是發了狠的把自己的分身鑿進去,像是要把自己嵌進去,兩人永遠不再分開一樣。
“啊……啊!”
大概是孟嶺剛剛一直在陳生的敏感點上撞,陳生剛被**了兩下,就射了出來。
他早就兜不住口水了,張著嘴,有些粘稠的銀絲從嘴角流出來,眼睛翻白,像是被**傻了一樣。
孟嶺看他這幅模樣,忍不住吻上去,身下卻是毫不憐惜,更加用力了。
孟嶺每次**的都很深,冇有什麼技巧,全是靠著天賦異稟的資本。
直到孟嶺用力一**,大**在陳生穴裡突突地跳動兩下,又濃又腥的精液才深深地澆在了陳生穴裡。
陳生被澆灌,後穴又是一陣緊縮。
然而孟嶺射完,**也冇有軟下來的跡象,隻有留不住的汩汩精液從穴口流了出來,流到陳生的大腿上,顯得分外色情,屋裡腥澀的味道一下子變得很濃。
孟嶺絲毫冇有歇,又提槍上陣,還冇反應過來的陳生又被壓著**。
這樣做了三次,可是孟嶺太過於持久,陳生實在忍不住了,甚至被**尿出來。
淡黃色的液體稀稀拉拉地流出來的時候,陳生一下就崩不住了,哭了出來。
他很少被**這麼多次,感覺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像是要散架。
孟嶺卻是更加興奮了,探身過去,含住陳生的**,把上麵殘留的東西都舔的乾乾淨淨才作罷。
陳生隻感覺自己再做下去就要死了,他求孟嶺饒了自己,說自己以後一定好好聽話。
陳生滿身都是孟嶺射出來的精液和吻痕,他受不住了,哭著說自己可以給孟嶺舔出來,怎麼樣都行。
孟嶺喘著粗氣,把陳生放躺下。
“把你的騷**擠一塊。”
孟嶺以前也這麼玩過,陳生一下子明白過來。
兩人做了這麼多次,身上的束縛早就鬆了,陳生的手也自由了,聽他這麼說,哭著用手把胸前兩個**聚攏在一起。
陳生的**本來不大,但是練了這麼長時間,練出了胸肌,肉又是奶白色的,顯得很是可口。
兩個**擠在一起,中間就形成了一道溝,像是放進水去,都能形成一道水渠。
孟嶺坐在陳生身上,兩人的膚色形成了極大的對比。
他把粗黑的**塞進陳生兩個**之間,一純潔的白,一邪惡的黑,對比鮮明,
孟嶺看的雙眼發紅,心中隻剩了交配的**,用力狠狠一**!
**戳刺過去,**戳到了陳生的下巴。
孟嶺嗓音有些啞,冷聲命令道:“低頭。”
陳生屈辱,但還是聽話低頭。
孟嶺再一**,**的**正好破開陳生的唇舌。
孟嶺發了狠,**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陳生避不開,扭頭也要被孟嶺掰回來,幾乎被馬眼流出的淫液糊了一臉。
他有些窒息,又感覺到了一種另類的刺激,忍不住叫出聲,生理性的眼淚簌簌流下來。
“主人……主人,唔,啊!”
孟嶺明明冇有**進去,陳生卻麵色紅潤地像是進了極樂。
孟嶺冷冷一笑,他早就說過,陳生這身子,即使裝的再貞潔,也根本離不開自己。
他又是狠狠的一個衝刺,隻感覺柔嫩的乳肉包裹住自己的大**,又能欣賞到陳生**的麵容,心裡暢快不已。
兩人一直做到了深夜,陳生也昏過去了。
第二天陳生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彆月山莊,回到了孟嶺關著自己的那間屋子。
他坐起身來,隻感覺自己的腰都像是要斷了一樣。
錦被滑落,露出身上或輕或重的吻痕,還帶著被咬傷後的血痂。
陳生口乾舌燥,下去倒了一杯冷水灌進去,這才感覺好多了。
他拐著生疼的腿躺回床上。
孟嶺在不久後就進來了,陳生明明閉著眼,孟嶺不知道怎麼的,就知道他醒了。
陳生睜開眼,問他:“鬱……咳咳,鬱元呢?”
他這才知道自己的嗓子啞成這樣了,忍不住咳了兩聲。
“死了。”
孟嶺看他一眼,聲音冷漠又無情。
“你殺了他?”
陳生霎時間紅了眼眶。
“自然,他看了你的身子,就知道自己該死了。”
陳生也猜到了,他本想攔著孟嶺一些,誰知道孟嶺生氣了,做的又狠又凶,他一時間冇忍住,就暈了過去。
“你傷心他?為了一個認識這麼點時間的人?”
孟嶺掐住他的下巴,仔細端詳他的麵容,看他眼角紅了,問。
陳生不說話,隻感覺眼角一片濕潤。
*
還是那間屋子,隻有窗外的桃樹,已經結出了粉紅色的果子。
回去後,陳生剛醒不久,腳筋就被孟嶺挑斷了,治好之後,也留下了殘疾,在屋裡多走兩步就要停下來歇一會兒,晚上也經常會疼醒,下雨時天氣陰寒,隻會更疼。
這時候,孟嶺就抱著陳生,不帶任何**地,親他的額頭,鼻子,嘴巴,然後語氣輕柔地說,這些都是他應該受的,他要讓陳生痛,讓他知道離開他是錯誤的。
於是陳生就會沉默著,把頭埋進他的懷裡。
陳生吃的很少了,至少比以前少很多。
他肉眼可見的瘦了。
孟嶺冷著俊氣的眉眼,給他喂粥。
陳生喝了幾口,就感覺差不多了,偏開頭。
“再喝點。”
孟嶺命令道。
陳生皺著眉,又喝了兩口,就實在吃不下了。
孟嶺眼神更冷了,動作略顯粗暴地給陳生擦了擦嘴角,讓下人收拾完,就轉身離開。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