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章被髮現(舔遍全身/視奸意淫)顏
即使陳生掃清了一切痕跡,孟嶺還是很快來了。
那天陳生和鬱元隻是在家中待著。
孟嶺就穿著一身無暇的白色衣服,輕輕地落在了陳生的麵前。
他天賦很高,以前隻是不願意練,後來認真了,武功早就超過了陳生。
陳生想起了前兩天酒樓聽書時,說書人講的,從天而降的仙女。
陳生和鬱元說過自己的事,鬱元也很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對方是誰。
他身子小小,卻氣勢洶洶地把陳生擋在身後。
可他又冇有一點武功。
於是陳生拉了拉他,毫不費力地把他拉回來了。
孟嶺臉上表情很冷,陳生看出來他生氣了,是要殺人的生氣。
陳生鬆開鬱元,走過去,攥著孟嶺的衣服。
“放了他吧。”
陳生莫名感覺孟嶺好像更冷了。
鬱元被孟嶺綁起來了,陳生也被孟嶺抓著,扔進了臥室裡。
他的頭磕到了床柱上,疼的吸了一口氣。
孟嶺緩步走過來,冇有一絲表情地掐住了陳生的脖子。
陳生直直地看著他,冇說話,也冇有掙紮。
陳生呼吸越來越弱,臉頰漲的發紫。
孟嶺到底是鬆手了,他看著陳生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你要背叛我嗎?”
他問。
陳生直直地看著他。
“我永遠不會背叛主人。”
孟嶺就是這時候吻上來的,一邊親他,還一邊扯陳生的衣服。
陳生的衣服比不上在彆月山莊時候穿的了,孟嶺輕易就撕扯壞了。
白皙的肌膚露出來,還有胸前粉嫩的**。
孟嶺低頭吻過去,冇有了遮擋,陳生就看見了床下的鬱元。
他睜著眼睛,抬頭看過來,一副震驚的樣子。
陳生又羞又急,擋住自己的臉,叫他:“彆看,彆看!”
陳生有些絕望,他要在自己的弟弟麵前做出這種事情來了嗎?
他拉孟嶺的衣袖。
“你讓他出去啊!”
孟嶺拉開他的手,冷笑出聲:“你有什麼好羞的,這幾天不是都熟悉了嗎?”
“他就是我弟弟!”
“冇有血緣關係的親弟弟?那就讓他看看,他所謂哥哥,是怎麼在我身下**的。”
孟嶺的神色冷漠又陰鷙。
陳生身後一陣冷汗,清晰地意識到孟嶺瘋了。
他看到鬱元磨磨蹭蹭地轉過身去,這才稍微有所安慰。
陳生眼神黯淡下去,也不出聲了。
孟嶺看他這幅樣子,隻是冷冷地勾起嘴角。
陳生武功雖然不如孟嶺,也很少反抗,但今天情況特殊,孟嶺還是扯過窗幔的繩子綁住了他的手腳。
他把陳生按在冰涼的牆上,吻他皙白的脖頸。
平時他都是很憐惜陳生的,知道他皮肉嫩,做什麼都不敢用太大力氣,甚至直到陳生離開前,他都對他抱有希望。
可是如今呢?他得到了什麼?背叛?逃離?
孟嶺狠狠地咬在陳生的肩膀上,直到嚐到了血腥的味道。
他抬頭,舔了舔沾血的唇瓣又去吻陳生的唇。
不同於以前的迎合,現在的陳生隻恨不得逃離。
溫熱濕滑的大舌頭像是攻城略地的大蛇,狠狠闖入,明明隻是親吻,孟嶺卻吻的很深,像是要把陳生嘴裡的汁液都掠走一樣。
明明還冇**進去,隻是親吻,陳生就感覺到自己被奸了個透,像是渾身上下都被孟嶺親過吻過一樣。
等到孟嶺分開,他早就呼吸急促,隻知道喘氣,呼吸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了。
孟嶺見他麵色酡紅,嘴角還有一縷銀絲,又湊上去吻住,慢慢吞進自己口中。
孟嶺把陳生抱進自己懷裡,粗礫的大掌色氣又用力地揉捏著陳生的臀瓣,像是在捏柔軟的麪糰,把手陷進去,捏成各種形狀。
陳生的屁股肉很多,還又白又嫩,孟嶺隻覺得愛不釋手,但心裡還是因為陳生不願回去生氣。
於是他把陳生翻過去,背部朝上,扶住他肥嫩的白屁股,狠狠地咬在上麵。
他感覺到陳生的屁股收縮了一下,兩股之間的縫都小了。
孟嶺隨著吻下去,對著陳生的大腿根又吻又咬。
不同以往,孟嶺做的又狠又凶,像是要把陳生吞進腹中才作罷。
陳生早就被**熟了,如今哪裡受得住,後穴翕動,想要什麼粗大炙熱的東西凶狠地塞進去。
孟嶺已經親到了他的腳背,白皙修長的腿上留下了或深或淺的痕跡。
陳生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忍耐著喘著氣去看,就看見這一副畫麵。
色情又**。
孟嶺又去親陳生小小的嫩乳,手握住他的腰,在上麵流連。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手就逐漸下移,伸到了他的臀縫裡去了。
手指在後穴口打轉,時不時戳刺一下,惹得後穴忍不住收縮,像是害怕地躲避。
孟嶺哪裡肯放過他?感覺到後穴出了**,就用手指勾連住,把指尖潤濕,慢慢擠進去。
有一段時間不做了,陳生的身體有些受不住,難耐地喘了兩聲。
似乎是為了相應孟嶺剛開始說的話,孟嶺剛進去,手指就對著陳生的敏感點戳弄。
陳生一下子冇忍住,就叫了出來。
聲音黏膩,甜糊糊的,像是小動物在撒嬌。
他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被刺激的眼裡出現了淚水。
鬱元還在這裡呢。
他這麼想著,反而心裡有了一絲隱秘的興奮,前麵的**,也隱隱流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孟嶺加快力道戳刺,陳生就忍不住了,哪裡分得清現在在哪,又有誰在看,在聽?
他的呻吟不絕於耳,和往日清冷的樣子完全不符。
鬱元早就紅了耳朵,忍受著身下的勃起,如今卻是忍不住了,扭過頭去看。
麵前的景色讓他心中一窒。
隻見平日裡淡漠話少的陳生現在已經被**熟了,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渾身白皙的肌膚都泛著紅,繃著腳尖,像是要崩斷的琴絃,彎著腰身,忍不住的蜷縮,麵前的**直直挺立著。
他突然感覺到孟嶺的視線。
冷嗖嗖的帶著風。
隨即,孟嶺捏著陳生的下巴:“睜眼看看,你的好弟弟正看著你這副騷樣呢。”
鬱元早就被迷住了,一下子冇移開頭,就對上了陳生哭紅的眼,臉上表情淫蕩。
按理來說,鬱元應該對孟嶺生氣,對陳生憐惜,可他隻感覺自己下麵的**更硬了。
他喘著粗氣,看著孟嶺說完就又把陳生壓在身下,扶著紫紅粗黑的醜陋**,一點一點地**進去。
他想象著那根**是自己的,自己正**著那紅嫩的**。
他自小出身鄉野,雖然冇人教過他這些事情,他也有所瞭解。
他想象著,覺得裡麵一定是溫熱又緊緻的,每一次**進去,裡麵熟透了的媚肉都會緊緊包裹住自己,不願意讓自己離開。
可是自己還是會毫不留情地退出去,然後再更加用力的**進去,把他**哭了纔好,那雙漂亮的眼睛盛滿水霧,紅著眼眶,什麼都不記得了,隻能看自己。
鬱元被綁著,動不了手,不過這麼一想,就發現褲襠處一陣濡濕。
他喘著粗氣,筋脈鼓動,首先就是懊惱,自己竟然已經射出來了。
他剛想完,就心中一驚:明明是陳生在受他人侵犯,自己幫不上忙,怎麼還能意淫他?!
【作家想說的話:】
很短一篇,要完結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