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隨你們怎麼想吧。”
但她還是會維護自己的權益。
喬念歡抱著電腦走出門,身後卻再次傳來蕭見禮的聲音,“你出不去的。”
接著,喬念歡就看到彆墅外圍了一大堆瘋狂的人。
他們義憤填膺,不斷拿著爛菜葉和臭雞蛋往彆墅裡砸,嘴裡瘋狂喊著:
“喬念歡去死!”
“還那些流浪動物的命來,偽善,爛人!”
喬念歡臉色慘白,顫抖著掏出手機搜尋新聞,她的名字此刻正掛在熱搜榜首。
原來,前兩天她捐贈過的流浪動物基地竟然慘遭投毒,死了半數的動物,而她恰好在那個時間段捐贈了善款和食物。
不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訊息,竟然直指她就是投毒者,因為和基地的工作人員有些私怨便做出這種喪良心的事。
喬念歡身體冰涼,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我冇做過這些,我甚至都不認識什麼工作人員......”
蕭見禮嗓音低沉,“我知道。”
喬念歡猛地抬頭看向他,卻又聽他用那冷漠不摻雜半分情感的聲音說著:
“喬若語已經告訴我了,你是為了幫朋友處理一批過期的寵物零食,纔會將東西捐贈給流浪動物基地”
“但無論你的初心如何,那些動物終究是因你而死。這段時間你彆出門了,我會留在家裡保護好你。”
原來又是喬若語......
喬念歡閉上雙眼,心臟已經麻木到無法感知痛意。
看來,喬若語還冇有出完氣,還是不肯放過她......
而蕭見禮,也還是隻相信喬若語的一麵之詞。
兩天過去,彆墅外那幫群情激奮的人隻增不減,警察來了好幾撥,但仍舊無法完全控製住他們。
喬念歡曾想過發帖自證,可還冇等她編輯好文字,身邊的通訊裝置就被喬若語全部收走。
她的理由是,“念歡,終究是你做錯了事,解釋隻會激起大家的逆反心理,越抹越黑。”
喬念歡反抗過,抗爭過,蕭見禮卻將喬若語護在身後,冰冷地吩咐保鏢將喬念歡帶回房間關禁閉。
直到這天,喬若語胃病發作,蕭見禮連忙安排保鏢開道,把喬若語抱上車匆匆離開。
臨走前隻給喬念歡留下一句“反鎖好家門”。
可他們剛離開冇兩分鐘,彆墅外那幫人就不知從哪裡弄來了鑰匙,直接破門而入!
他們不管不顧地拽著喬念歡的頭髮將人拖到院子裡,雨點般的拳頭和巴掌對著她砸下。
“噁心的爛人,去給那些無辜動物償命吧!”
喬念歡被打得身體蜷縮著,死死護著腦袋,渾身上下一片青紫。
喉頭湧上一股腥甜,她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身體虛脫,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難道她真的要如此荒誕地死去嗎......
就在她快要放棄掙紮時,卻聽到不遠處好像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住手!放開我女兒!”
喬父喬母帶著一幫警察將那群人控製了起來。
喬念歡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喬母流著淚將她抱進懷裡,嗓音都在發顫。
“念歡,怎麼會變成這樣?蕭見禮呢?喬若語呢?他們就是這麼照顧你的?”
喬念歡艱難地掀起眼皮,抬手一點點為喬母抹去淚痕。
她聲音很輕,又帶著幾分決絕。
“爸,媽,我不想待在這裡了,我買了去米蘭的機票,我想離開......”
喬母連連點頭,“好,爸媽帶你走,無論你是要回家還是去米蘭都好,我們再也不回滬城了。”
當晚,一輛黑色的車子疾速駛過跨江大橋。
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喬念歡輕輕閉上眼睛。
在心裡徹底告彆了這座帶給她無儘謊言與背叛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