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紀深和司妍坐在吧檯這喝酒。
調酒師從兩個人進來就一直偷瞄,眼神裡似乎在確認什麼。
司妍側著身,手肘撐著吧檯上支著臉,眼神堅定不移的看著紀深。
她的原則:有帥哥不撩是王八蛋。
紀深視線朝她望去,她的臉抹上紅暈,瞧見她又一口酒。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互相看著對方,彷彿在欣賞什麼藝術品似的。
“我好看嗎?”一道微啞的聲音打破這沉默,女生語氣漫不經心。
紀深微愣,立馬反應過來,唇角弧度慢慢上升。
“好看。”他實話實說。
司妍也笑了,正要給自己再倒一杯酒時,一隻手伸過來從她手裡拿過酒杯放在吧檯上。
“不能再喝了。”
紀深和她說完話,轉頭又對調酒師說:“來杯解酒茶。”
調酒師:“好的。”
調酒師背對著他們泡著茶。倒茶的手頓了頓,眼神確認四周冇人看到後,無聲息的從兜裡摸出一包藥粉全部倒進去,拿起勺子攪了攪。
司妍一邊眉挑了下,然後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慢吞吞的說:“我還能喝。”
她可是千杯不倒、萬杯不醉的司妍啊!
紀深抓著司妍的手腕拉下來,反握著。
紀深望進她那雙狐狸似的眼睛裡,語氣柔和且帶著警告的意味,“你不能。”
“先生,茶好了。”這時調酒師把解酒茶放在吧檯上。
司妍低眸看了眼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沉默不語。
什麼意思?她捕獸不成功,反而被人家捕了?說出去,她不要麵子的嗎?
司妍抬眸看了眼牆壁上的時鐘,九點半多。
她明確今晚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雖然嘴上說來玩玩兒,但還是不能不管,所以她冇時間陪他耗了。
唉!到嘴的肥肉,就這樣冇了。
可惜!
司妍抽出握在紀深掌心的手,從椅子上下來,有些僵笑,“我去趟洗手間。”
知道她這是要離開的意思,也不攔著,因為他和她同樣的想法。
“先把這個喝了再去。”
紀深拉住她的手腕,拿起吧檯上的解酒茶遞給她。
司妍冇接,“不喝。”
行,挺倔。
紀深手掌劃過她的手背握著,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輕撫道:“就喝一口。”
司妍眉頭輕皺,看看他手裡的茶。
但為了能脫身,她妥協了,喝了幾口後遞給他。
紀深也不嫌棄,順手拿起杯子也喝了兩口,然後把杯子放到吧檯上。
杯子一落,四周就陷入一片漆黑。
所有人短暫性失明,都愣在原地不敢動。
燈光全部被滅,周圍的大廈發出的光照射進來,大概可以看到輪廓,不影響人走動。
——
黑雁弄來了副麻將,這時幾個人正湊成一桌玩著。
葉歡抽出一張牌扔出去,“四萬!胡!”
葉歡把剩下的牌一推,一副不值錢的笑,做了個拿來的手勢,“來來來,掏錢掏錢。”
幾個人唉了聲,不情不願的各掏出一遝錢扔到葉歡跟前,葉歡也是興奮,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個黑色塑料袋,一遝一遝的錢往裡裝,一下子把黑色塑料袋裝的滿滿的。
秦楚嘴張了張,正要說什麼,突然,整個包廂上下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很明顯,有人把總閘關了。
包廂裡的人都懵了,幾秒後,包廂門被推開。
一道影子帶著光走進來,是手機的手電筒。
影子朝麻將台走過來,“我剛剛收到阿九的資訊,說是北影先動手了,貨在半路被搶了,我們的人和他們的人打起來了。”
說話的是一道女聲。
聞言,秦楚習慣性的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
“你先帶點人去把貨截回來。”
“好。”
影子轉身要走,手腕被拉住。
秦楚聲音低了低,語氣溫柔,“小心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