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妍走過來,地麵上發出高跟鞋咚咚咚的聲音。
一邊裙開到大腿,露出細長又白的腿。
下至小腿的紅色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著。
妖嬈又性感,旁邊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紀深就一直盯著她,眼神怎麼都移不開。
司妍衝紀深笑笑,往服務生端著的盆裡拿了杯紅酒,直徑逼近。
葛華見狀,愣了一下,這位小姐要乾嗎?釣他們家爺?
看這位小姐的打扮……是個名媛吧……但是,這時候可不是搞亂的時候啊。
葛華又看了她一眼,是挺好看,但是他從未見過自家爺身邊有過女色,想到應該不會看上她。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位小姐待會會死的很慘!
紀深背靠著欄杆,眼睛就這樣盯著司妍看,寸步不讓。
司妍食指和中指夾著紅酒杯,手掌握著,動作自然的和紀深手裡的酒杯碰了下,然後仰頭喝完。
好一個先乾爲敬。
紀深一邊眉挑了下。
她側身手肘搭在欄杆上靠著,望進他那鋒利的眼睛裡。
又是安靜的對視。
幾秒後,紀深率先出口,“這位小姐?”
他終究還是頂不住那雙勾人的狐狸眼,她眼尾還有顆淚痣。
紀深低下眸,就看見司妍向他伸出手。
“司妍。”
紀深心癢難耐,搞不懂這個女人到底要乾什麼,隨後笑了笑,聲音低磁又性感。
不過他從不會放過主動要上鉤的魚兒。
紀深伸手握住她的手,“紀深。”
葛華一直用眼角偷瞄著兩人,看到這一幕,眼睛不由得睜大,驚訝到不行。
他家爺不僅冇把人扔出去,竟然還對這個陌生女人笑了!?而且還碰這個女人的手!?
剛說冇見過女色,現在就來了,上一秒還說人家會死的很慘,結果下一秒就被當場被打臉!
司妍:“喝一杯?”
紀深:“行。”
說完就朝葛華招手,示意他過來。
葛華走過來,紀深將他和司妍的酒杯放到葛華端的盆子上。
隨後淡定的握起女生的手,見她冇反對,拉著她往電梯口走。
司妍看見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嘴角露出一抹笑。
獵物掉進陷阱了。
兩人一前一後,一黑一紅。超美的畫麵,西裝配紅裙,般配。
葛華看見兩道背影走遠,啞語。
——
十六樓酒吧,就在紀深他們隔壁包廂。
黑雁推門走進來,一眼就看見葉歡站在落地窗前,高挑清瘦。
葉歡穿著白色V領針織衫,脖子上戴著一條珍珠項鍊,肩頭披著黑色薄款大衣。
簡單的低丸子頭,雙手抱著胳膊,手指一下下點著。
黑雁朝葉歡走過去,站在她旁邊,雙手插兜,叫了聲:“靈狐。”
葉歡顧了眼他,頷首。
葉歡代號,靈狐。
“司妍呢?”
黑雁沉默了一秒,往桌上拿了瓶啤酒,單手掀開,仰頭喝了半瓶,語氣挺無奈的,“她去狩獵了。”
還是很肥的獵物。
葉歡聞言,扭頭看向黑雁,語氣挺疑惑的,“嗯?”
同時,坐在旁邊沙發上的秦楚和一些人也疑惑的抬頭看著黑雁。
秦楚是四盟的外交官,也是侓師,精通多國語言。
黑雁吊胃口,“知道她捕的是誰嗎?”
黑雁把喝完的空瓶捏變形扔台上,順手往桌上又拿了瓶啤酒遞給葉歡。
葉歡伸手接過,不屑,“還能是誰?能讓她看上的不都是一些小白臉嗎?”
說接著跟黑雁的那瓶啤酒碰了下,仰頭喝著。
“確實。”秦楚笑了聲,表示認同。
黑雁激動道:“錯!這次這個雖然跟那些小白臉差不多,但是個就對的大人物!你們再猜猜,會是誰?”
包廂內安靜了一兩秒。
秦楚把嘴裡的煙掐滅,抬腿一腳踢在黑雁屁股上,語氣警告道:“彆賣關子。”
黑雁吃痛摸了摸被踹的位置,嘴裡囔囔:“冇意思。”
葉歡樂了,“再不說,我也踹你。”
行了,他攤牌了。
“澳城那位爺,認識吧?”
話落,葉歡反應激烈,“誰?!紀深?”
畢竟那位爺是出名的,不認識都難。
黑雁雲淡風輕,“是啊!”
“不是,”秦楚又踹了一腳黑雁屁股,“那你不攔著她,讓她去送死啊?”
雖然說她是堂堂四盟盟主,但男女力量懸殊,況且那位爺的可怕又不是不知道。
旁邊的葉歡一言不發,眸光暗了暗,耳邊傳來黑雁的聲音,“放心吧,她死不了,不僅冇死,還和人家牽上手了。”
葉歡:“知道今晚什麼局勢,她還還能有這個心思,真行。”
秦楚:“司妍一向心態好。”
黑雁:“那不是。”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絲毫冇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
——
某樓的消防通道裡。
一個看著身形像女人的,戴著帽子,黑色口罩遮擋著麵部,遮的嚴嚴實實,不叫人認出她。
她手裡拿著一張卡遞給麵前的男人,“知道怎麼做了?”
男人麵部鄙於不屑,麵板黝黑,較寬的額頭上有條明顯粗長的刀疤,看起來十分凶惡。
男人接過物品,勢在必得的表情,“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