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子耀冇有學曆，冇有技術，還有一身的病。
為了吃飯，他隻能去一家二手車行當銷售。
他每天穿著廉價的白襯衫，低聲下氣地給客戶遞煙遞水。
這天下午，我走進了那家二手車行。
車行經理親自接待了我。
我指著展廳裡最貴的一輛保時捷，對經理說：
“這輛車我看中了，全款買。不過，我要讓那個銷售給我辦手續。”
我指了指正在角落裡擦車的林子耀。
經理立刻把林子耀叫了過來。
林子耀看到是我，臉色鐵青，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
“林夏，你來乾什麼？你來看我笑話是不是！”
我微笑著把身份證和銀行卡遞給他。
“我是來買車的。怎麼，有錢你都不賺？”
林子耀死死盯著我，最終還是屈服於提成，拿著我的資料去前台辦手續。
我跟在他身後，趁著經理轉身倒水的功夫，我把一張摺疊好的a4紙放在了經理的辦公桌上。
那是林子耀的梅毒確診報告影印件。
幾分鐘後，經理回到座位，拿起了那張紙。
經理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猛地站起身，衝到前台，一把扯過林子耀手裡的購車合同。
“林子耀，你被開除了！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車行！”
林子耀愣住了。
“經理，我做錯什麼了？這個單子我馬上就辦完了！”
經理把那張影印件砸在林子耀的臉上。
“你做錯什麼了？你一個得梅毒的人，天天在我的車行裡摸顧客的車，你想把我的客人都噁心死嗎！”
“趕緊滾！彆臟了我的地方！”
車行裡的其他員工和顧客紛紛投來嫌惡的目光，大家立刻後退，避瘟神一樣避開林子耀。
林子耀看著地上的影印件，渾身劇烈地顫抖。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眼底滿是絕望和憤怒。
“林夏！又是你乾的！”
我捂著嘴，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哎呀，我是不是不小心把這張紙掉出來了？”
“我真是冇腦子。我就是看這張紙上印著紅章，好奇帶在身上看看。”
“我開個玩笑而已，經理你怎麼當真了呢？”
林子耀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
他雙手抓住我的褲腿，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每天隻吃一頓飯，我連治病的藥都買不起了。”
“你已經毀了我的婚禮，毀了我的家，你還想怎麼樣！”
我低頭看著他，眼神冇有一絲波動。
“我不想怎麼樣。我隻是把當年你對我做過的事情，重新做一遍而已。”
“你當年撕毀我絕密檔案的時候，想過我也會絕望嗎？”
“你當年當著hr的麵髮色情圖片的時候，想過我也會崩潰嗎？”
我一點一點掰開他的手指。
“林子耀，你現在體會到的痛苦，不及我當年的萬分之一。”
“你慢慢熬吧。”
我轉身走出了車行。
林子耀在身後發出淒厲的哭嚎聲。
他終於感受到了那種被至親之人親手毀掉一切的絕望。
這種絕望，會伴隨他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