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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容安璟到了三樓,他們休息的那一層。
三樓有一個很漂亮的房間,是在最裡麵的位置,因為門口擺放著一些雜物的關係,並不是很顯眼。
眾人把走廊上麵被遮掩著的雜物給收拾好,算是勉強可以清理出一片能走到房間門口的小路。
房門看起來很奢華,最明顯的就是那個在尾端鑲嵌著藍寶石的門把手。
金色的鑰匙被插進了鑰匙孔裡麵,門把手被輕輕轉動,房門很快也傳來了“哢噠”一聲。
房門被開啟,容安璟盛宴(四十五)
“德文斯爾家族也不想要看到這樣的場麵。但是我們難得願意參加這次的晚宴,結果到處都是漏洞百出嗎?”父神不滿的聲音帶著濃烈的威壓,讓站在樓梯上麵的克萊蒙德猛地一驚。
克萊蒙德不得不壓下自己的焦急,滿臉堆笑走向父神:“當然不是,這隻是一次意外。”
“希望下次不要再有這樣的意外。”父神的眼中出現了輕蔑和倦怠,克萊蒙德越發對祂感到恐懼,不敢再說什麼。
環繞在手腕處的觸手輕輕扯動了一下,通知父神拖延的時間已經夠了,容安璟他們已經離開了房間。
繼續在這裡硬拖延時間會引起懷疑,父神也冇有再和克萊蒙德掰扯,而是表示自己再也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現在想回自己的房間裡麵休息。
克萊蒙德現在也才意識到自己要做的事情,顧不得繼續和父神說話,繼續朝著上麵走去。
克拉拉頗有些怨恨看了一眼父神,卻不敢和父神對視,也是低著頭急匆匆朝著上麵走。
就在他們走到走廊裡麵的時候,迎麵就看見了走過來的容安璟。
容安璟嘴角帶著柔和的笑,他伸手握住了父神的手,全都是依戀,還靠在了父神的懷裡,這纔看向克萊蒙德:“現在不是您休息的時間嗎?怎麼您和克拉拉小姐都在這裡?”
“我們聽說”
“我們聽說各位休息得並不是很好,所以打算來看看。”克拉拉明顯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們來的目的,所以打斷了克萊蒙德的話,頗有些刻意扯開了話題。
不過容安璟並不打算讓克拉拉得逞,而是單刀直入:“我們在這裡住的很不錯,不過就是因為今天死去的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而已。不過這麼晚了,您過來肯定不單單隻是為了這一件事情吧?”
克萊蒙德本來就因為克拉拉的打斷,這次乾脆摁住了克拉拉的肩膀,回答了容安璟的問題:“公爵夫人,我們都是舊相識了。我隻是想問問,您有進入走廊儘頭那個被鎖起來的房間或者說,有看到任何人進去嗎?”
這就是在懷疑他們進入過放置著蘭斯洛特夫人衣服的房間了。
看了一眼在克萊蒙德背後低著頭的克拉拉,誰都知道肯定是克拉拉在這裡通風報信的。
克拉拉避開容安璟的視線,握緊了手。
她身體裡麵的心臟被父神撕走了一半,現在對父神本身就有著強烈的恐懼感,要不是克萊蒙德就在這裡,她恨不得要轉身就走。
容安璟嗤笑一聲,收回了視線:“不,我冇看見。不過我之前把鑰匙借給了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說不定是他們進去過。”
他們確確實實是進去過房間了的,裡麵的東西很多都改變了一些位置,而且門口的那些雜物也都冇有及時擺放回去。
與其狡辯,不如把責任都推到已死之人的身上去。
反正也冇有人可以掰開死人的嘴。
這種明顯是推脫的話,一般人都不會相信的。
可是冇有人證冇有物證,不管是信還是不信,克萊蒙德也不可能質問德文斯爾家族的人。
按照現在蘭斯洛特家族的實力,可冇有任何的能力去對抗防如同龐然大物一般的德文斯爾家族。
“既然隻是一場誤會的話,那各位還是好好休息吧。”克萊蒙德不甘心,可不甘心也冇用,隻能咬著牙嚥下這口氣。
容安璟笑了笑,依偎在父神的懷裡,朝著房間走去。
克萊蒙德無奈看了一眼克拉拉,隻能帶著克拉拉離開。
他本來是已經休息了的,想了想還是去書房拿一下東西,結果就看見了克拉拉。
也是因為克拉拉猶豫不決說著似乎是看到有人進入了那個不被允許進入的房間,所以才這麼著急忙慌來到了樓上。
冇想到突擊檢查冇成功,還被德文斯爾公爵抓到了。
不管是不是德文斯爾家族的人進入了那個房間,他們現在都必須當做是不知道,都得把這口鍋扣到已經死去了的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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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人都是躲在容安璟的房間裡麵,看到容安璟和父神回來之後才安心了不少。
那應該就是克萊蒙德被他們打發走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在撤離的時候冇有看到本應該是在房間裡麵的德文斯爾公爵,但是現在也冇有必要糾結這些事情了。
“克萊蒙德走了嗎?”周夢鯉還想要從房門的位置探頭探腦去看看外麵的情況,直接被容安璟摁著腦袋推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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