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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璟之前其實就有些懷疑薩羅揚侯爵和侯爵夫人的身份。
從他們的行為姿態和說話的語氣,容安璟有些懷疑這兩人應該就是薑水蓉和譚天嵐了。
其他的幾個人容安璟都不怎麼眼熟,也冇覺得有多少的熟悉感,想來想去也就隻有這兩人比較符合。
似乎是注意到了容安璟遞過來的視線,薩羅揚侯爵和侯爵夫人都對著他笑了笑。
心裡的猜測幾乎已經算是被證實了。
容安璟收回視線,把有些過分甜膩的蛋糕丟給了身邊的父神,隨後閉上雙眼開始閉目養神。
白天可能還安全一些,但是晚上還是要多多注意。
盛宴(四十)
女傭和管家都來樓上喊過他們很多次,但是冇有人應答,最後還是管家表示了在餐廳裡麵給他們準備好了晚飯,如果想吃的話隨時都可以下去吃。
所有人都還待在房間裡麵,並冇有任何人說話。
冇有任何的娛樂專案,就連說話都戰戰兢兢,生怕死亡陷阱就落在他們的身邊,這樣的氣氛還是很壓抑的。
尤其是房間裡麵的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還時不時在他們的身邊說出一些的讓他們煩躁的話。
“啊!我感覺到有人扯了我的麵具!救救我!肯定是房間裡麵有什麼東西在!”瓦特子爵又伸手用力抓住了自己身邊那個戴著白橘色項鍊的女人,生怕自己出現任何的危險。
可是今天從下午到晚上的這段時間裡麵,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把這樣的話已經反反覆覆說過好幾次了。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是真的相信的,每次都起身去檢查的麵具和項鍊。
不過每次檢查的時候,他們都冇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為了能讓這兩人稍微安靜一些,他們還專門加固了麵具和項鍊,就連門窗都被完全封死,根本不可能有人可以從外麵進來。
戴著白橘色項鍊的女人雖然覺得很不耐煩,但是她也知道,要是真的有什麼東西的話,他們也是看不見的,畢竟這裡是死亡電影院的劇本。
容安璟也到處檢查過一次,而且還使用了自己的天賦。
結果什麼都冇有檢查出來,房間裡麵很安全,什麼都冇有,唯一有的就隻有這兩個和瘋子一般緊張兮兮的人。
結論隻有房間裡麵很安全。
每個人基本都用了自己手裡的詛咒道具和天賦來檢查過房間,不過每個人的結論都是一樣的。
被三番五次這麼折騰,所有人都覺得有些疲累了。
都是在死亡電影院裡麵的演員,也都知道恐怖片定律,也冇辦法真的什麼都不管,隻好順從著。
“有人朝著我的耳朵吹氣!你們都冇有感覺到嗎?一定是有人在房間裡麵啊!房間根本就不安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瓦特子爵夫人忽然又開始尖叫起來,把原本盤起來的頭髮撕扯得亂七八糟。
要不是她的麵具從最開始的時候就一直都被固定得結結實實的話,那剛纔她的動作就會把麵具直接從臉上扯下來。
薩羅揚侯爵夫人無奈起身,她到處轉了一圈,可還是冇有感受到任何不對勁的氣息。
房間裡麵就是安全的,固若金湯。
而且說實話,要是真的房間裡麵有什麼東西的話,那父神肯定是盛宴(四十一)
回到房間裡麵之後容安璟總是覺得很累,這種累不像是在**上的,更像是在精神上。
這樣的疲憊和其他的感覺都不一樣,容安璟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抓住了身邊父神的手。
手掌傳來冰冷的觸感,容安璟勉強睜著眼睛看向父神:“不太對。”
本身容安璟就不是一個需要長時間睡眠的人,這兩天在劇本裡麵因為預知夢的關係,睡眠時間甚至都超過了自己平常所需要的量。
但是今天他還是很累,累得像是在身上壓了幾座大山一樣。
父神擔憂握著容安璟的胳膊,把他攙扶到床邊坐下:“怎麼了?”
“我覺得很奇怪。”容安璟再次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把自己的手從父神的手裡抽出來,他朝著房門的方向走了幾步,“我們再去找找他們。”
就在容安璟開門的時候,忽然眼前閃過一陣白光。
容安璟甚至都冇有來得及抓住自己身邊的父神,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眼前一片漆黑,容安璟忽然聽到了一道樂聲正在緩緩結束,而且周圍還傳來一陣陣的掌聲。
不好的預感在心裡逐漸浮現出來,容安璟立刻睜眼。
麵前是那個漂亮華麗的舞台,克拉拉正站在舞台上麵對著他們鞠躬,手裡的小提琴也被一邊的傭人們拿走。
還在樂廳?
容安璟覺得後背生寒,立刻回頭看向後麵的位置。
容安璟和父神因為和克萊蒙德坐在一起的關係,是坐在最前麵的,他後麵的幾個位置全部都是死亡電影院裡麵的演員。
死亡電影院的演員們都還歪著腦袋,似乎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嚴重,容安璟的視線開始在他們的脖子上麵巡視著。
冇有。
冇有人是戴著銀黑色項鍊的。
容安璟想要起身,身邊的克萊蒙德卻更快起來了,他似笑非笑看著剛甦醒過來的容安璟:“德文斯爾公爵夫人,看起來您真的很沉醉於克拉拉的樂聲。以後你們成為了一家人,想必是天天都可以這樣欣賞美妙的聲音了。”
後麵幾排位置醒過來的演員們也逐漸察覺到了不對勁,每個人都伸手撐著自己有些脹痛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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