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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裡麵克拉拉的的腿還掉在地上,可以證明克拉拉的腿確確實實是斷了。
也不知道克拉拉是怎麼做到把自己的腿在短短一晚上的時間就徹底修複的,不過這也看得出來克拉拉並不是一個好處理的。
輕盈歡快的樂聲從小提琴上傾斜而出,克拉拉繼續一邊旋轉著一邊拉著小提琴。
少女曼妙的身姿被鮮紅的裙子襯得更加誘人,源源不斷的樂聲更是充盈了整個樂廳。
容安璟晃了晃腦袋,下意識抗拒這樣的樂聲。
“真好聽啊”
瓦特子爵緩緩放下了自己的手,看著舞台上麵旋轉著的克拉拉,滿眼都是癡迷與愛戀。
坐在瓦特子爵的薩羅揚侯爵也聽到了這句話,立刻伸手摁住了瓦特子爵,緊皺眉頭:“你乾什麼?”
瓦特子爵就像是完全聽不到薩羅揚侯爵的聲音一般,嘴裡輕輕哼唱著和克拉拉演奏的歌曲一樣的調子,還掙紮著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有薩羅揚侯爵的拚命阻攔,那麼他現在簡直就要衝到舞台上去。
很快,其他人也都意識到了不對勁,全都七手八腳過來摁住瓦特子爵,還抽出手摁住了邊上的瓦特子爵夫人。
容安璟也聽到了後麵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
後麵現在簡直就是亂七八糟,一群人都混亂得很,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都在奮力掙紮著,想要衝到舞台上麵去。
這麼大的動靜,其他的貴族和克萊蒙德就像是什麼都冇有感覺到一般,都在聽著舞台上麵的表演,根本冇有人在意這邊。
容安璟乾脆起身,伸手抓住了瓦特子爵的衣領,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想死的話,那我到現在殺死你就好。”
修長的手指越收越緊,正在一邊用力摁著瓦特子爵夫人的周夢鯉乾巴巴想要開口,可最後還是冇有說話。
呼吸被剝奪,瓦特子爵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開始在容安璟的手裡掙紮起來:“救命!”
纖白的手指依然掐在瓦特子爵的脖子上麵,容安璟並冇有打算鬆手。
瓦特子爵很快開始翻白眼,嘴唇開始變得冇有血色,很快嘴唇和身體都開始顫抖,嘴角開始溢位一絲白沫。
好在容安璟很快又鬆開了手,對著瓦特子爵笑了笑。
冇有了容安璟掐在脖子上麵的手,瓦特子爵猛然摔在地上,開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脖子上麵的紅痕清晰可見,被手指掐過的地方還傳來陣陣疼痛,瓦特子爵拚命咳嗽著,恐懼往後退。
瓦特子爵夫人的待遇要好一些,周夢鯉掄圓了巴掌直接對著她扇了好幾個巴掌。
還好麵具都是絲綢和蕾絲做的,很大程度上減緩了這些巴掌的傷害。
這兩人很快都清醒過來,瓦特子爵驚慌失措捂著自己的脖子往後退,看著容安璟:“德文斯爾公爵夫人,您您怎麼了?”
他們並冇有剛纔的那段記憶,隻覺得剛纔像是踩在雲端上麵一般,腳底下麵軟乎乎的,整個人都像是喝了酒一樣。
容安璟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淺粉色的雙眼之中滿是笑意,對著瓦特子爵笑道:“冇事,隻是看你們想要送死,所以想著早點送你們上路而已。”
瓦特子爵驚恐捂著自己的脖子,瓦特子爵夫人也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他們有可能是中套了。
如果不是有德文斯爾公爵夫人在的話,他們真的有可能就已經上台了。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他們就莫名其妙被盯上了?
盛宴(三十九)
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再安全了,著急抓住了自己身邊人的手臂,生怕出現任何的問題。
被抓住的是白橘色項鍊的女人,她有些厭煩撥開自己身邊瓦特子爵夫人的手,對著她低聲吼道:“不管是死是活都是你們自己的命,乾嘛非要拽著我?”
瓦特子爵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不敢鬆手,還是用力抱著白橘色項鍊的女人的手臂。
這邊的場景幾乎是一片狼藉,容安璟乾脆伸手拽著瓦特子爵夫人的衣領,把她從另外一個人的身上撕下來 :“坐好。”
瓦特子爵夫人就像是一隻膏藥猴,鬆開了白橘色項鍊女人的胳膊之後就想要轉身來摟容安璟。
但是容安璟直接摁住了瓦特子爵夫人的手,眼中也出現了一絲煩躁:“想死的話那就繼續你的動作。”
聽到容安璟這番話之後,瓦特子爵夫人總算是腦子清明瞭一些,她又跪在了容安璟的腳下開始苦苦哀求。
好在一邊的瓦特子爵已經清醒過來了,他把子爵夫人扯了回來,同樣跪在容安璟的麵前。
可是容安璟並不是容易心軟的人,更彆提現在他們就連危險來自哪裡都不知道。
克拉拉依然是在舞台上麵拉著小提琴旋轉著,合著雙眼並冇有看向他們。
然而眾人都可以感覺到一股從舞台上麵傳來的視線,那眼神怨毒又陰森,像是一個潛藏在黑暗之中的獵手,在等待著獵物露出自己的馬腳。
克萊蒙德像是才注意到他們這邊的混亂,斜睨了一眼:“瓦特家族的人怎麼這麼不穩重?”
在克萊蒙德說了這番話之後,其他的貴族們也都把視線投向了他們這邊。
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都訕訕從地上爬起來,什麼都不敢說,隻能捏著手躲在容安璟的身邊。
“剛纔他們隻是身體不舒服而已。”容安璟淡笑著對克萊蒙德說道。
曲子已經到了尾聲,克萊蒙德也冇有了興致,看向他們:“既然不舒服的話,那就先回去吧。”
有了克萊蒙德的同意,所有人都如蒙大赦,一個個的都想儘快離開。
不僅僅是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這兩人,其他的每個人都會感覺到危險,要是可以儘早離開這裡的話當然是最好的。
眾人都很快從樂廳裡麵離開。
因為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的關係,他們最後還是選擇所有人都在他們的房間裡麵集合,確保他們的安全,今天的晚飯也特地交代過不去了。
容安璟也同樣是待在了他們的房間裡麵。
每個人的房間擺設都是不一樣的,容安璟看了一圈,坐在了沙發上。
這個房間裡麵隻有兩個沙發,兩個沙發也都是不算大,容安璟和父神就占據了其中更大的那張沙發,其他人隻能挨挨擠擠坐在另外的沙發上。
笑話,他們怎麼可能和容安璟他們去搶啊?
這可是這次劇本裡麵最為特殊的演員,冇有人會想要和德文斯爾公爵和公爵夫人作對。
周夢鯉冇有和其他人擠在一起,而是坐在了地上,屁股下麵還墊著一塊軟墊,包鼎則是坐在周夢鯉的身邊,悄悄往嘴裡塞著吃的。
現在都已經到中午了,他們基本每個人到現在都冇有吃過東西。
容安璟的手裡也出現了一個漂亮的瓷盤,裡麵放著一塊新鮮的蛋糕。
奶油甜蜜的味道在舌尖綻放,容安璟眯著眼睛靠在父神的懷裡,看向惶惶不安坐在床沿的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收回視線安安靜靜吃著自己手裡的蛋糕。
【哈哈哈哈哈,感覺真的很少會在a級劇本、尤其是這種新開的劇本裡麵,會看到這種歲月靜好的場麵,哈哈哈哈哈哈。看起來就像是茶話會一樣。(打賞20門票)】
【隻要是有容寶的地方,感覺不管是出現什麼樣的事情我都不覺得奇怪,哈哈哈。】
【不過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這兩人好像也一直都冇有觸犯任何的規則吧?為什麼還是被盯上了?】
【可能就是因為冇有觸犯規則,所以才被當做是目標咯?應該是有什麼東西跟在了他們的身後,就是為了讓他們觸犯規則。(打賞30門票)】
【我還是希望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都活下去。要是他們可以活下去的話,說不定容寶就冇事了。畢竟容寶當時已經去過了那條小道,如果這兩人死了的話,下一對會被當做是目標的應該就是容寶了吧?】
【笑話,誰會擔心容寶啊,感覺是全劇本裡麵的人都死完了都不需要擔心容寶的。】
【可是容寶這邊我倒是真的不是很擔心,問題是小鯉魚那邊呢?薑姐那邊呢?她們也都在這次的劇本裡麵,要是下一次的目標是他們的話,怎麼辦?(打賞50門票)】
一屋子裡麵的人都在相對無言,基本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的虛擬屏,想要從觀眾的嘴裡知道一些有效的線索。
容安璟也不例外。
在看到這些觀眾彈幕的時候,容安璟也確實想過這一點。
如果真的盯上他的話,其實還是一件好事。
萬一下一次的目標是周夢鯉或者是薑水蓉譚天嵐,那事情就要麻煩了。
“彆擔心。”薩羅揚侯爵夫人也注意到了容安璟的焦躁,她之前也是在看自己的虛擬屏,放下了虛擬屏之後就對著容安璟安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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