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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了?
容安璟下樓的時候遇到了周夢鯉。
周夢鯉額角的頭髮還掛著汗,看起來是到處奔波了很久了。
在看到容安璟出現的瞬間,周夢鯉立刻衝上去,差點抓住了容安璟的手,還好立刻意識到了自己動作有些不妥,收回手:“我的天,你您去哪裡了?我找了您很久啊!”
看的出來周夢鯉肯定是找了很久了,她渾身上下都**的,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周夢鯉冇有等容安璟問,急匆匆繼續說道:“出事了。”
這一句“出事了”,容安璟盛宴(二十六)
瓦特子爵夫人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衝到了容安璟的麵前,居然就那麼直挺挺對著容安璟跪了下去:“公爵夫人,您一定知道什麼事情對不對?是不是您的預知夢出現了,我們是不是下一個?”
她的動作實在是太快,周圍的人都來不及阻止她。
就連周夢鯉都還冇有從沙發上站起來,隻能眼睜睜看著瓦特子爵夫人就這麼跪在了容安璟的麵前。
看出了容安璟的無動於衷,瓦特子爵夫人朝前膝行兩步,滿眼都是哀慼:“求求您,救救我們。或者就說一些您知道的事情也好,求求您了。”
這次劇本裡麵最特殊的就是德文斯爾公爵夫人,她是腦子有毛病了纔要和這樣的存在對著乾。
主要就是她的這個搭檔,簡直就是個傻逼。
容安璟垂眼看著跪在地上的瓦特子爵夫人,並冇有說話。
場麵一時之間有些尷尬,可瓦特子爵夫人卻依然冇有起身,隻是固執抬眼看著容安璟。
最後,容安璟還是對著跪在地上的瓦特子爵夫人搖了搖頭:“我冇有在預知夢裡麵看到你們的死狀,但是你們確實是下一個。”
那條銀黑色的項鍊就已經是證明瞭他們是下一對受害者。
瓦特子爵夫人猛地喘了一口氣,她已經猜到了自己是下一個,但是在真的聽到了這番話的時候,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幾秒鐘,瓦特子爵很快爆發出一聲吼叫:“你在胡說什麼!”
他隻能試圖用這種強烈的怒吼來掩蓋自己的心虛和緊張。
“你閉嘴!”瓦特子爵夫人從地上爬起來,一腳踹在了瓦特子爵的膝蓋上,迫使他跪在了地上,“你自己想死的話就自己去死!我還不想死!”
話畢,瓦特子爵夫人又一次衝到了容安璟的麵前,再次跪下,繼續對著容安璟苦苦哀求。
可是容安璟也並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唯一明確的就隻有他們是下一對死去的演員。
沉默到現在,薩羅揚侯爵夫人起身了:“你們可以不信任公爵夫人,不過我們之前都已經明確了,公爵夫人之前的那個夢已經驗證出來了,預知夢是可信的。”
其他人還是冇有表態。
他們的不信任,容安璟可以理解。
畢竟他在說出自己預知夢的時候,之前的那兩個人都已經死去了,誰也說不定德文斯爾公爵夫人這是不是馬後炮。
可也有人心存信任。
做這樣的事情,把自己置於和所有人都對立的特殊位置上,對德文斯爾公爵夫人也冇有任何的好處。
話已經說到這裡了,容安璟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絕望難以避免席捲了瓦特子爵夫人的心頭。
她到現在就連怎麼避免自己的死亡都不知道,能怎麼避免?
到底是什麼要殺死他們,他們觸犯了什麼禁忌,這些都不知道,就算是想要避免冇可能。
瓦特子爵終於回過神來,轉身就想要和瓦特子爵夫人打起來,可是對方現在居然已經朝著遠處跑去了。
“你他媽的!”瓦特子爵怒罵一聲,朝著瓦特子爵夫人的背影追去,“站住!”
這兩人就這麼戲劇性一前一後跑了出去,場麵看起來是真的有些滑稽。
他們都不知道怎麼處理,這麼貿然衝出去,不是完全等死嗎?
這纔是第二天的晚上,就出現了這麼多的事情。
而且最壞的情況就是,明天,瓦特子爵和瓦特子爵夫人就有可能直接死去。
其他人也有些陸陸續續從會客廳裡麵走出去,他們冇有精神去幫助彆人,隻能想想希望自己不要是下一個死去的人。
之前他們還不是很迫切,總覺得他們能在這樣劇本裡麵的演員全部都是a級演員,也是死亡電影院裡麵的翹楚,不可能就那麼輕而易舉被殺死。
父神是知道容安璟這次的預知夢的,在整個會客廳裡麵隻剩下週夢鯉、包鼎、薩羅揚侯爵以及薩羅揚侯爵夫人的時候,祂才靠在容安璟的身邊輕聲問道:“為什麼冇有把死狀說出去?”
“我冇辦法確認那是真的會發生的還是死亡電影院想要讓我看見的。”容安璟靠在父神的懷裡,難免有些疲累,“如果我和他們說了這次瓦特子爵夫人的死狀,他們就隻會想儘辦法避免這一種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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