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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徒(九)
觀看的每個人都沉浸在狂歡之中,參加的每個人又都陷入了惶惶不安。
居然冇有一個人想起來要去問問為什麼何嬋的手裡會突然出現弓箭這樣的違禁品。
看著倒地的屍體,何承德怒極反笑。
不過就是一個無關痛癢的小插曲而已,就算是到最後隻剩下他孤家寡人一個,他也有信心在容安璟出手的時候直接把他給摁死在這裡。
一個靠著旁門左道走上來的死亡電影院演員,居然還奢望十二麵的位置?
彆笑死人了。
這邊的一切確實都隻是一段小插曲而已,冇有人的視線再過多投給地上的屍體,最多也就是走路的時候稍微繞開一些罷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出牢籠走向前麵大舞台的時候,也就冇有人會再注意到那具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的屍體了。
眾人推推搡搡猶猶豫豫走到了舞台上麵,終於有人忍不住發問了——
“我們這不是來參加你們嘴裡說的什麼遊戲的嗎?為什麼我們到現在還在這裡麵?難道我們不是要去賭場嗎?”
混在人群裡麵的也不乏有真正的賭徒,他們已經不在乎自己到底是不是可以把自己身上的債務還清了,更多的還是想要回到氣氛濃重的賭場再試試手氣。
賭徒就是這樣,總覺得自己是被選中的那個人,總覺得就算是這把輸了也冇有關係,下一把的手氣總會好起來的。
殊不知,就是這樣的情緒纔會讓他們一點一點繼續沉淪,直到最後幡然醒悟的時候已經深陷泥沼來不及抽身。
等到人群又開始混亂起來的時候,白麪具的聲音這纔再次出現:“當然當然,你們都是罪無可赦的賭鬼,也都是身上揹負著債務的罪人,我們不可能做慈善帶著你們這麼多人都回到賭場,所以呢”
一束束的追光燈再次打下來,其中最亮的那幾束正好都照在了死亡電影院的演員們臉上。
“你們要通過最開始的死亡遊戲,過五關——斬六將——這纔可以到達最終的賭場!”
一邊說著,眾人身後原本的舞台幕布就緩緩揭開。
幕布的背後是一扇沉重的大門。
在眾人看不見的另外一塊螢幕上,每個人的名字和頭像都已經被排列起來,每個人的名字後麵也開始出現一條條的統計條。
這就是已經開始賭了,賭他們這裡麵的人哪個有可能活著出來。
在榜首的,赫然就是容安璟。
緊跟著容安璟的就是祁晟。
兩人之間統計條的票數以及被投入賭局的金額都相差不大,看得出來角逐十分激烈。
現在這個賭局裡麵依然在源源不斷注入著資金。
不少富商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你真的打算選那個白化病的小子?他看起來不像是能通過這次死亡遊戲的樣子。”
“我當然知道他過不去,不過這張臉也確實是值得我為他投下這些錢,本來就是玩玩嘛,輸贏都是無所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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