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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隻要阿嵐在那時候冇有鎖上大門的話,新人開演的劇本不可能死亡率高到那種地步。
心狠手黑,這纔是為什麼阿嵐可以獲得這樣簡直可以算得上是作弊的天賦。
阿嵐在地上趴著,忽然開始崩潰大哭起來:“我也隻是想要活下去!如果換做是你們的話,你們肯定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事情來的!想要在這樣的地方活下去有什麼錯呢?你們要是真的恨我的話,我給你們道歉,我以後把我門票的收入都分給你們一部分,行不行?”
【倒也是啊。死亡電影院一直都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要是冇有實力的話,被殺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現在還對以前的事情死追不放,感覺和落井下石一樣。】
【這麼聽起來感覺阿嵐還真的有點可憐欸,這都是新人開演的事情了,她現在也在懺悔了。(打賞20門票)】
【上麵是哪裡來的聖母?叉出去!當然死亡電影院裡麵一向都是弱肉強食,但是也冇有必要趕儘殺絕吧?我是小鯉魚從新人開演就一路跟著的觀眾,你們都不知道那時候她是怎麼活下來的。】
【是啊,弱肉強食優勝劣汰,這就是死亡電影院的準則。那麼現在阿嵐被淘汰下來了,麵對死亡結局,有什麼問題嗎?(打賞50門票)】
【隻能說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了。要是真的把你投放進去,不知道你還有冇有這樣的閒情雅緻在這裡說風涼話。】
那段時間對周夢鯉來說一直都是一段陰影。
被打斷雙腿戳瞎雙眼丟在了廢棄倉庫裡麵,為了活命把自己身上的肉用生鏽的鈍刀一點點切下來,拖著殘廢的雙腿到了倉庫邊,把肉丟出去,還要心驚膽戰聽著外麵咀嚼的聲音。
最後要不是駱台發現了她,帶著她一起從窗台那邊跳下去的話,那次的劇本存活下來的應該就隻有阿嵐一個人了。
周夢鯉麵無表情看向阿嵐:“你不是覺得自己有錯,你隻是覺得現在被我們抓到了,所以覺得自己的運氣不好而已。”
聖心大教堂(七十四)
心裡的小心思被拆穿,阿嵐的假哭也冇辦法持續下去了,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僵硬和滑稽。
周夢鯉站起身,手裡的刀滑了出來,正要打算走向阿嵐的時候,忽然被人狠狠一撞,手裡的刀反而飛了出去。
“我要親手殺了你!”
短髮女人手裡握著一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的剪刀,一腳把阿嵐踹翻過來,滿眼都是癲狂,死死壓在她的身上。
而她手裡的剪刀則是已經深深刺入了阿嵐的胸口。
剪刀劃過堅硬的胸骨,發出在皮肉之下稍顯沉悶的剮蹭聲音,聽得人牙齒髮酸。
血液朝外溢位,阿嵐不可置信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剪刀並不算鋒利,頂部還有一些鈍,這樣卻可以被插進胸口裡麵去,足以可見剪刀的主人使用了多大的力氣。
短髮女人和瀕死的魚一般努力喘著粗氣,雙手都因為用力過猛而虎口開裂。
兩人的鮮血流到一起,阿嵐那雙勾人的眼睛此刻開始逐漸變得灰暗:“為什麼?”
“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騙我們的話,我們怎麼可能來到這裡!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短髮女人一次次的氣喘都像是要奪走自己的生命,她聲嘶力竭喊叫著,甚至還拔出插在阿嵐心口的剪刀一次又一次戳刺。
剪刀每次被拔出的時候都帶出一些細碎的碎片,大概是阿嵐的心臟已經被徹底攪爛了。
短髮女人尤嫌不足,又對著阿嵐的肚子惡狠狠捅了好幾刀。
這麼嚴重的傷勢,要是冇有周夢鯉幫忙的話,那麼阿嵐可以說是神仙也難救了。
禍害遺千年不知道是不是在真的就是真理,阿嵐在受到這麼嚴重的傷之後居然還在努力喘著氣。
她的求生欲十分強烈,從很早之前開始就是這樣。
她想要活下去,如果可以活下去的話,她甚至可以出賣自己的靈魂和**,隻要可以活下去就好!
她冇做錯什麼事情,每個人站在她的角度都會做出一樣的事情,為什麼這些人都覺得好像可以比她做得還好呢?
周夢鯉和駱台以及那些所有人,不都是因為他們自己的愚蠢嗎?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人自己的貪婪和輕信,她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為什麼要把一切都怪罪到她的身上呢?
她不過就是就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就算手段殘忍又怎麼了?誰不想在死亡電影院這樣的地方活下去呢?
阿嵐大睜著眼睛,想要為自己辯解卻已經有心無力,身上的傷口被擴大成了一個個的破洞,鮮血爭先恐後從裡麵流出。
溫熱的鮮血迅速帶走生命力,阿嵐翕動著嘴唇,還試圖為自己以前犯下的罪行狡辯。
可她最後還是大睜著眼睛徹底失去了呼吸。
不過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剛纔還活生生的阿嵐就已經成為了一具千瘡百孔的屍體。
短髮女人癲狂笑著,隨後又哭得不能自已。
一條柔順的掛飾從痛哭流涕的短髮女人胸口滑落出來,容安璟看得清楚。
那是一截寶藍色的長髮。
短髮女人還要舉著剪刀繼續對著阿嵐的屍體施暴,卻被駱台攔下了:“算了。”
曾經那麼多的痛苦和怨恨,到了最後一刻,也隻能說一聲算了。
每個人都是在死亡電影院裡麵掙紮生存的人,阿嵐做的事情雖然人神共憤,但是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她也已經死了,就當是給死者的一個尊重吧。
周夢鯉原本以為自己會因為對阿嵐強烈的憎恨而恨不得在看到的聖心大教堂(七十五)
容安璟從房間裡麵開啟門,站在門口守著的修女們朝著房間裡麵看去。
阿嵐的屍體已經開始逐漸變得冰冷,大睜著眼睛躺在地板上麵。
而房間裡麵的另外兩個修女則是互相攙扶著,其中一個修女的手上還帶著鮮血。
“聖子,這裡麵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外麵看守著的修女有一瞬間的惶恐。
這裡麵關押著的可是瀆神者,在安德裡亞修女還冇有給出解決方案的時候居然就死了,這要是安德裡亞修女要查起來的話,她們每個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容安璟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阿嵐的屍體,輕描淡寫說道:“瀆神者想要刺殺我,但是她們保護了我,無奈之下才處理了瀆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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