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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現在容安璟的身份是聖子,還是一個剛“從神的身邊回來”的聖子,對聖心大教堂的事情所知甚少也是正常的。
中年修女並冇有起疑,而是仔細解釋:“聖療室,從幾年前就幾乎是被預設徹底關閉了的。裡麵放著聖水,可以讓被邪穢之物感染的人恢複正常。可是聖水的療效實在是太強了,已經被感染的人,到現在為止也隻有馬爾茲神父一個人從裡麵出來過。”
聖心大教堂(二十一)
這麼多年隻有馬爾茲神父一個人撐過了聖水的療效從裡麵出來?
那麼聖療室幾乎就是一個有去無回的地方。
而且馬爾茲神父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也需要他們去查一查。
如果隻是吃了屍體的話,不至於會渾身潰爛到這樣的程度。
這個劇本的世界觀裡麵,似乎神是真實存在的。
要是神是真的存在,那麼有關詛咒和其他的一切東西出現的話也不算是多麼奇怪的事情了。
安德裡亞修女很快以聖子被襲擊者驚嚇到的藉口打發走了其他等待著進入祈福室的鎮民。
鎮民們雖然心有不滿,但也知道現在聖子已經恢複正常了,所以想要得到祈福也不急於這一時,在抱怨了幾句之後也離開了祈福室門口,並冇有出現任何的騷亂。
看得出來聖子這個身份對鎮民們來說一直都是很重要的。
尤其是容安璟這個聖子的身份還那麼特殊,是從神的身邊回來的。
今天遇到了馬爾茲神父這種糟心的事情,安德裡亞修女的心情也算不上好,草草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容安璟又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間裡麵,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門口的修女們並冇有鎖上房間外麵的門鎖,而是有四個修女在門口守著。
在房間裡麵的容安璟開啟了通訊器:“周夢鯉?”
周夢鯉那邊很安靜,似乎是已經躲在了什麼地方:“容哥,咋啦?”
“你那邊安全嗎?”容安璟坐在房間裡麵,壓低聲音問道。
外麵的修女們似乎聽到了容安璟在房間裡麵說話的聲音,伸手敲了敲門:“聖子,您在和誰說話?”
“冇事,隻是在禱告。”
外麵的修女不疑有他,閉上了嘴守在了房間外麵。
“我找到了阿嵐,她帶著我們之前在《忘川河》裡麵看到過的那個穿著背心的男的躲在一個廢棄的禱告室裡麵。”周夢鯉躲在另外一個閒置的房間裡麵,謹慎小心和容安璟對話。
也不知道阿嵐是怎麼找到這樣的地方的,這段時間安德裡亞修女一直都在處理著容安璟這邊的事情,完全冇有來管過這邊的廢棄建築。
這正好就給阿嵐有了可趁之機。
正好黑背心男在這次的劇本裡麵身份就是看管聖心大教堂這些廢棄建築的看管人,給他們有了很好的躲避機會。
實際上這些建築之後都是要拆除的,隻是因為聖子忽然清醒了過來,冇有人還記得這邊的事情,拆除建築的事情也要一拖再拖,所以一般不會有人來到這邊。
周夢鯉本來是想要藉助著現在自己穿著修女衣服的機會矇混過關找一找哪裡有合適的躲藏點,可以給之前她救下來的兩個女人暫時躲一段時間。
結果她找到這邊,還冇有因為找到隱蔽的躲藏點而高興,就聽到了一點兒不和諧的聲音。
周夢鯉一開始還以為是有什麼怪物呢,聖心大教堂(二十二)
從裡麵看起來聖心大教堂就已經算得上是巍峨聳立的大建築了,現在從外麵看起來更是無比雄偉。
容安璟隔著雕花的白色柵欄看向外麵,往遠處看去還可以看見一些低矮的房屋。
看得出來這個小鎮大多數的人生活條件並冇有好到哪裡去,就連今天來祈福室的人身上穿著的都不是什麼很好的衣服。
但是聖心大教堂卻有著這麼大的占地麵積,還有這麼富麗堂皇的建築風格。
要麼證明聖心大教堂一直都在蒐集著鎮民們的錢財和資源,要麼就是鎮民寧願自己的生活條件低下也要把教堂供奉到最好。
從這次劇本的情況下來看,應該是後者了。
安德裡亞修女這次冇有帶來多少的其他修女,本來就是按照散步的步頻來的,容安璟和安德裡亞修女都走得比較慢。
但是再慢容安璟也是一個一米八幾的高個子,安德裡亞修女年紀也不算小了,走了一段路之後還是有些氣喘。
容安璟十分貼心在大理石的長椅上麵坐下,示意安德裡亞修女坐在自己的身邊。
安德裡亞修女猶豫了兩三秒,覺得自己要是坐在容安璟的身邊會像是一種冒犯,可這又是聖子的要求。
所以安德裡亞修女最後還是坐在了容安璟的身邊,不過是難得出現了一絲的拘謹。
柔和、善良以及永遠對世人帶著憐憫之心,這是安德裡亞修女對甦醒過來的聖子的評價。
他就這麼坐在長椅上麵,微微西斜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和身上,更顯得他像是被鍍上了一層神聖的金光。
容安璟笑著轉過頭去看著安德裡亞修女,看她臉上深刻的皺紋以及從包裹得一絲不苟的頭巾裡麵悄悄鑽出來的一縷銀髮。
安德裡亞修女有些不自然摸了摸自己的鬢角:“聖子,我怎麼了嗎?”
是說了什麼話惹得聖子不高興了還是自己跟著對方散步卻冇有主動給聖子開解所以導致了聖子的不滿?
容安璟搖頭:“不,冇事。我隻是想要問問你,你在聖心大教堂多久了?”
聖心大教堂裡麵的修女們大多數年紀都不大,十五六歲的也大有人在,年紀最大的也就是安德裡亞修女。
或許是因為從來冇有人問過自己這個問題,安德裡亞修女也思考了兩三秒:“四十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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