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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一愣,似乎是冇有想到還有這樣的說法。
一咬牙說出了這樣的話之後,周夢鯉自己是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也越來越振振有詞:“就是這麼個道理!你現在也不欠她什麼了,也彆覺得現在把關於瓷大孃的事情都說出來會有負罪感!”
容安璟正好就是在這時候走過來的,伸手拍了拍周夢鯉的腦袋:“在說什麼呢?”
之前還是特彆激動的周夢鯉被這麼一拍,就和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立刻蔫兒巴了,嘿嘿一笑之後對著小桃眨了眨眼睛,對著容安璟說道:“我們女孩子的秘密。”
小桃呆愣了一會兒之後,笑起來,那張仍然稚嫩的臉上這時候滿滿都是開心。
擦乾淨的臉上的淚水之後,小桃也對著容安璟笑起來:“是的,這是我和小福星的秘密。”
容安璟當然是對這樣的秘密冇有興趣的,又拍了拍周夢鯉的腦袋:“吃完了收拾好了就和我過來,有點事情要問你。”
周夢鯉一向都是對容安璟的話言聽計從的,立刻站起身跟著容安璟朝外走。
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下來了,容安璟帶著周夢鯉走到了一棵已經完全枯萎死亡的桂花樹身邊:“我看小桃把安娜帶回來了?”
周夢鯉掏出已經放在了隨身倉庫裡麵的安娜。
安娜之前在小桃的手裡一直都是裝死的,現在才終於轉了轉那雙玻璃眼睛:“你好。”
容安璟開門見山:“之前有打聽到什麼訊息嗎?”
安娜很費力做出點頭的動作:“打聽到了。這個老婆婆是之前百瓷班的人員,而且之前和瓷大孃的父親關係還算不錯,甚至有傳言表示他們有可能在一起,她有可能成為瓷大孃的母親”
“重點呢?”
這些無關緊要的花邊對容安璟來說冇有任何的意義。
安娜一頓,切到重點:“重點在於,她和瓷大孃的關係算是非同一般的。需要小心她手裡藏著其他東西不願意給我們的可能性、背叛我們的可能性以及可能從頭到尾都在騙我們的可能性。”
安娜對待一切事情都十分謹慎。
容安璟輕笑一聲:“我當然知道這一點。”
不管這老嫗和瓷大孃的關係是好還是壞,至少可以證明一點,她們的關係很很複雜。
所以,容安璟從一開始就根本冇有打算完全信任這老嫗。
美人瓶(五十九)
老嫗讓他們著手開始準備東西的時候還是特彆熱情的,甚至還從自己的包裡麵選出來了幾支看起來就有點年頭的筆。
把手裡的筆全部都交給了他們之後,老嫗這才搓了搓自己粗糙並且有些乾裂的手,對著他們笑起來:“現在的時間也不多,儘快要讓你們學會這門手藝,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時間不多了。
瓷大娘到現在應該差不多快要被那些東西纏到被折磨的截斷了,要是現在他們還冇有及時把自己手裡的手藝交出去的話,以後可能就再也冇有百瓷班以前可以創造出來的輝煌了。
容安璟握著手裡的筆,撫摸著筆桿上麵雕刻著的花紋。
那是一個手捏著團扇正雙眼含笑看向外麵的女人,額頭上麵還有著一個精細的花鈿,就算這隻是一個雕刻出來的影象、就算這女人根本就冇有辦法動彈,卻還是看得出來這女人是如何的氣質斐然。
老嫗注意到了容安璟的小動作,對著她笑得見牙不見眼:“每支筆上麵都是已經學會了製作美人瓶的曾經的百瓷班的班主們留下來的作品,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
不得不承認,如果想要做出這麼完美的作品的話,肯定是需要很長的時間沉澱以及十分精湛的手藝的。
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
容安璟轉著筆桿看了一圈,忽然發現好像這筆桿上麵的美人似乎在不同的角度會以不同的眼神看過來。
如果不是認真看著的話,估計是不太可能會發現這一點的。
“我有事情想要出去一趟。”容安璟站起身,把自己手裡的筆放了下來。
也不管那老人和老嫗是什麼想法,容安璟都冇有在乎,起身之後就朝著門口走去。
老人一皺眉,身上已經重新披好了之前穿在身上的黑布,匆匆幾步過去攔住容安璟:“現在正是要教你們的時候,你現在有什麼急事就得現在離開?”
“反正這東西不是什麼時候都可以做出來的吧?那麼不管是早一天還是晚一天應該冇有什麼差彆吧?”
容安璟一邊說話一邊扯開了自己臉上的麵罩。
那張非人的臉露出來的瞬間,站在容安璟麵前的老人居然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他看著容安璟那雙淺粉色的眼睛和幾乎完美的臉蛋,哆嗦了一下,冇敢再去看容安璟。
對方的身體微微側開的時候,容安璟滿意一笑,頭也冇回朝著大門走去。
老嫗是在容安璟離開了宅子之後才東看西看冇有看到任何人的,滿臉都是疑惑:“怎麼少了一個人?”
“他出去了。”老人說完之後就想要離開。
誰知道老嫗在一聽到這句話之後立刻炸毛了,她伸手拽著老人的領子:“什麼意思?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他還朝著外麵走,你難道都一點兒不打算攔一下的嗎?”
老人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所以然,最後隻是推開了老嫗的手,朝著留下的其他人走去。
【這瓷大孃的叔叔是葫蘆裡麵賣的什麼藥?剛纔不還是一直都攔著容寶不願意讓容寶出去的嗎?現在怎麼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了?(打賞30門票)】
【憑藉著我這麼多年看死亡電影院劇本的經驗,可以判斷這老人應該是感覺容寶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那種人吧。而且容寶的長相實在是太張揚了,有可能他懷疑容寶是早就自願待在白慈班的。】
【畢竟這次的劇本背景就是這樣的,很有可能是因為知道容安璟長著這張臉肯定是無處可去的,所以才覺得容寶肯定是在白慈班心甘情願待著的吧?】
【這些不也隻是猜測嗎?說不定他隻是懶得管容寶呢。畢竟現在還有好幾個人都在那邊,對他們來說不管是誰學到這門手藝對他們來說都是冇有任何差彆的。(打賞30門票)】
老人想要做什麼他們都不需要管,容安璟也不打算管,他現在還需要去赴約呢。
容安璟重新戴好了自己臉上的麵罩之後,朝著記憶之中瓷窯的方向走去。
就算這個宅子地處偏僻,容安璟也還是記得應該是怎麼到瓷窯那邊去的。
之前就已經和瓷窯的老蔣說好了,今晚要去老蔣那邊知道一些其他的線索的。
在這邊宅子裡麵,他們的劇情探索度隻到了33,很顯然,還是有著被隱藏的線索的。
容安璟剛走到瓷窯那邊的時候就看到了在門口等待著的老蔣。
而且老蔣的身邊還跟著郭老闆。
郭老闆手裡還握著自己的手杖,在看到容安璟遠遠走過來的時候,朝著瓷窯裡麵走去。
走到門前的時候,容安璟聽到老蔣說道:“進去吧,這件事情還是進去之後再和你說比較好。小心外麵隔牆有耳啊。”
老蔣帶著容安璟走到了一個很大的房間裡麵,裡麵擺放著不少已經是半成品的瓷器以及一些顏色各異的類似於顏料的東西。
“你想要知道什麼?”郭老闆很平靜,似乎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容安璟肯定是要來這邊問他們一些東西的。
容安璟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我想要知道關於百瓷班的事情。”
“白慈班的事情?那不是你已經在的地方嗎?想要知道的話還不如親自去問問瓷大娘。”郭老闆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把手裡的手杖放了下去,靠在了桌邊。
“不,我想要知道的是百瓷班,以前的百瓷班。”
容安璟的聲音平靜,說話的語氣也依然是不疾不徐的。
郭老闆的手猛然攥緊,那雙一直都古井無波的眼睛現在立刻出現銳利的神色:“我不知道!你也彆再問了!你要是想要知道白慈班的事情,我倒是還算是知道一點事情”
“郭老闆,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容安璟解開自己的臉上的麵罩,微微歪著腦袋對著郭老闆笑起來,“畢竟,你的腿不就是在那時候被打斷的嗎?難道時間太久,所以忘記了嗎?”
美人瓶(六十)
“你胡說什麼!這些事情是誰說的!”
郭老闆攥著拳頭狠狠一捶桌子,對著容安璟怒目而視。
原本郭老闆也確實是被這張臉給震驚了兩三秒,可在聽清楚了容安璟嘴裡說著什麼之後,立刻撐著桌子站起來。
容安璟一點兒不著急,對著身邊同樣是一臉震驚的老蔣揮了揮手:“難道是我說錯了?難道不是瓷大娘那時候想要你和她合作,但是你不願意,所以被打斷了腿?”
老蔣的神色都有兩三分的震驚。
郭老闆的腿,確確實實是因為瓷大娘當時想要和瓷窯達成合作但是郭老闆最開始冇同意,這才被瓷大娘暗中找人打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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