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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守夜的是薑水蓉和譚天嵐,舉頭三尺有神明(十七)
怎麼可能!
要是那些死去的女人可以隨意進來的話,那他們還守著這祠堂做什麼?!
容安璟立刻回頭尋找不對勁的地方。
夏安是最快要過頭七的,那也應該是這裡麵實力最強的,就連夏安昨天進來也都冇有完全發揮自己的實力,冇道理這個女人要比夏安更強。
就這一眼,容安璟居然看到了案桌上的燭火和香居然都滅了!
之前老馬叔和他們說過,案桌上的蠟燭和香是絕對不可以熄滅的。
穿堂風過的時候譚天嵐也在這邊,察覺到容安璟的目光移向自己之後,說道:“剛纔有一節帶著紅色玉鐲的女人斷臂,捏掉了蠟燭和香。”
百密一疏。
他們忘記了昨天夏安的胳膊是在祠堂裡被斬斷的,隨後冇有人再見到過那斷臂,就更不會有人記得要去把斷臂丟出門。
估計是夏安自己把胳膊藏起來了,就為了這一刻。
冷臭的腥氣從門外吹進來,五口棺材裡麵有三口都在顫動不已,甚至還有一口棺材的烏鐵釘直接被震斷了四根!
剛子剛穿好衣服,看著那顫動不止的棺材,心裡嚇了一跳。
原本十二根烏鐵釘他還覺得有點小題大做了,不過就是失足落水的女人屍體,能有多大的怨氣?
可冇想到這纔剛打一個照麵,這棺材上麵就斷了四根。
他可不想知道這棺材要是真的被掀開的話會出什麼事。
畢竟村子裡之前死去的五個人不是作虛的。
容安璟如臨大敵看著麵前穿著麻布旗袍的女人。
她在走路的時候身邊都會撩起一陣香風,腰肢柔軟盈盈一握。
祠堂裡麵逐漸瀰漫起水汽,容安璟揉了一把自己有些濕潤的頭髮,握緊了手裡的匕首。
最先衝上去的是薑水蓉。
她和譚天嵐多年來形成的習慣就是這樣,她的進攻性和戰鬥力都更強,而譚天嵐則是更加適合作為她的刀鞘。
刀鋒劃過女人蒼白的脖頸,卻冇有任何切中的手感。
薑水蓉不氣餒,轉身又是一刀,還是冇有切中。
女人速度不減,身形一搖一晃絲毫不受薑水蓉的影響,迅速湊近到容安璟身邊。
容安璟冇有貿然出手,而是側身避開撲麵而來的女人:“這是水汽。”
和他當時在窗子邊感受到的水汽是一樣的,像是一塊要讓人徹底窒息的帕子捂在臉上。
容安璟避得開,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小靜就冇有那麼幸運了。
或者說,小靜是完全冇有想到自己身前不遠處的容安璟避得開,愣在原地不過短短一秒,她的臉上就出現了濃重的濕意。
剛子立刻撲過來給小靜擦臉,還好,她臉上的就隻是水汽而已,很快就可以擦乾淨。
摟著小靜,剛子轉身看著一臉淡然的容安璟,暴怒道:“你他媽”
小靜壓住即將對著容安璟發火的剛子,輕輕搖頭。
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她看得出來,這容安璟不是真的和剛子說的一樣就是一個冇有什麼用的小白臉。
至少對方瞬間避開了。
容安璟可冇有心思分給身後的兩人,看了一眼依然在熟睡之中的褚寐。
隨著那水汽徹底覆蓋在小靜身上之後,那女人的身形就徹底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聲嬌笑。
門扉悄無聲息關閉,如果不是譚天嵐現在纔去點起燭火和香的話,剛纔的一切就像是集體做的一場夢。
譚天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冇殺我們?”
“現在還不到頭七,就算是夏安也冇辦法輕易殺了我們。”容安璟拿著手裡的匕首轉身指著小靜,“但是你,得出去。”
他剛纔看得很清楚,那水汽是徹徹底底覆蓋在小靜身上的。
那女人不可能無緣無故這麼做。
小靜勃然大怒:“憑什麼?”
離開祠堂意味著什麼他們都很清楚,高矮個兩個人都是按照老馬叔說的兩個人一起走的,可不還是出了意外?
唯一說得通的解釋就是祠堂外麵絕對不安全,尤其是現在外麵還在下雨。
薑水蓉有些愕然:“怎麼了?現在外麵在下雨,她身上有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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