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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王新連那柳條打了他一下,先前一口毒液給嗆回去了,這才導致了剛纔的昏迷。
容安璟聽得哭笑不得,一路走著一路聽小黑絮絮叨叨。
康芳從剛纔開始就不在這邊了,應該是在死亡電影院的乾涉之下離開了圖書館。
容安璟觀影區的觀眾們也是在意猶未儘討論著剛纔發生的事情,並不在意容安璟能不能看見他們的對話。
【容寶現在是真的出息了,現在可以徒手撕碎b級演員了,以後徒手乾爆小行星指日可待!(打賞30門票)】
【哈哈哈哈哈,所以有誰知道容哥之前眼睛裡麵為什麼是金色的嗎?是他的天賦嗎?我新來的冇多久,隻是覺得容哥這張臉掛在觀影區首頁是真的好帥。(打賞100門票)】
【等會兒,什麼眼睛是金色的?金色的不是他物件嗎?】
【容寶什麼時候有的物件?我就這麼一段時間冇來看,不不不,我不允許!】
【容寶的天賦是謊言啊,是規則類的,基本等於言出法隨。我剛纔冇有注意看,容寶的眼睛剛纔是金色的?(打賞50門票)】
【準確來說應該是金粉色的,怎麼說呢,感覺容寶之前喝了那麼多父神的血,會出現異變也很正常吧。希望不要那麼快就在轉變的過程中死了。(打賞20門票)】
【人類朝著神明轉變的過程中是肯定要死的,不過容寶應該冇有那麼痛苦。】
容安璟他們走到樓下的時候,看見了圍在下麵的警察們,以及哭著喊著跪倒在地乞求眾人救救自己兒子的朱校長。
朱校長現在看起來簡直是冇有人樣了,身上**的全部都是自己的汗水。
天台之上,渾身燃燒著烈火的邱強國發出嘶啞的尖叫,而就在他的身邊,那熟悉的女學生掏出了一塊染血的石頭。
就算是從樓底看過去,依然可以看得出來那塊石頭沉甸甸的。
朱校長撕心裂肺怒吼:“你有什麼事情就衝著我來啊!你放過我兒子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宿管冷笑一聲,啐了一口:“你就這麼一個兒子,難道彆人的命不就是隻有一條的啊?”
“你敢說這件事情你不知情?你現在在這裡說什麼風涼話!”朱校長現在就是一頭暴怒的野獸,看到誰都恨不得衝上去咬幾口。
宿管大概是因為知道了冇有掙紮的餘地,再看看那些含冤而死的女孩子們都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也並不打算懦弱逃避了,你一言我一語和朱校長吵了起來。
邱玉婷站在一邊心情頗好,她信心滿滿覺得自己肯定是可以逃走的,甚至還很有閒情逸緻抬頭看著天台上麵尖叫著掙紮著的邱強國。
中年警察在下麵急得冇有辦法,他們剛纔也嘗試了上樓,但是他們連二樓都走不上去,冇走幾步就被困在原地打轉。
“你們彆吵了,現在的關鍵不是你們之間的那點恩怨,這些事情以後到了公安局你們再解釋,現在是要想想怎麼救人!”
作為警察,讓他們眼睜睜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麵前被火焰燒死,這實在是太讓人揪心。
就算邱強國是個十惡不赦的人,那他做的那麼多錯事也應該由法律來製裁。
邱玉婷現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反而笑道:“朱琦,邱強國看樣子是不可能活下去了,你還不如想想怎麼讓自己活下去。不如就這麼看著吧,說不定她們發泄完了心裡的情緒之後,你還能苟活下去呢。”
依靠法律並且使用法律固然是最有用的方式,但是親手報仇,這對這些已經死去幾十年還被困在岑安女校裡麵的冤魂們來說,纔算是最合適的方式。
邱強國的尖叫聲變得越來越弱,那隻伸出天台外的手已經蜷縮成雞爪的樣子。
就在他的聲音快要消失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聽到了“砰”的一聲。
這聲音其實不算很大,之前被邱強國的尖叫聲掩蓋住了所以冇有人聽到。
五個女孩子現在都出現在了天台。
她們的身上冇有傷疤也冇有任何歲月的痕跡,就和容安璟手裡的那張合照一樣,每個人都是最青春洋溢的時候。
為首的那個女學生也注意到了容安璟,對著他招了招手。
容安璟會心一笑,把自己手裡的合照拋向空中。
薄薄的合照在空中順著空氣的流動飛舞著,隨後掙脫了束縛,朝著空中飛去。
為首的女學生握住了那張合照,眼角居然沁出了一絲淚水。
五個女孩子全部手拉著手站在了天台的邊緣,把邱強國拉在了她們的身前。
隻需要輕輕一推。
“我的兒啊!!!”
“砰”
血花飛濺。
已經快要被燒成焦屍的邱強國腦後一個拳頭大小的洞,裡麵的腦漿和血液已經完全被燒乾,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皺皺巴巴的合照。
合照裡麵有六個身影,五個女孩子笑著看向照片的外麵。
邱強國也在這張合照裡麵,正以一種十分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麵目猙獰。
看起來,邱強國是要一輩子都在這張照片裡麵受儘折磨了。
朱校長看到自己的兒子從天台下來之後,直接抽乾了靈魂一般,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不隻是朱校長,就連邱玉婷也是這樣。
隻有宿管,對著警察們伸出手:“帶著我們走吧,這件事情,是該有個了結了。”
容安璟再度低頭看向那張皺巴巴的合照。
合照裡麵,又多了兩個驚恐的身影。
放映廳(十七)
死亡電影院的放映廳內,容安璟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這次的劇本依然是完美通過,這對他來說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家常便飯,所以並不覺得有多少震驚。
他現在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為什麼十二麵的成員似乎都對自己感到很有興趣。
目前為止,除了第二位和第九位之外,十二麵的其他成員還暫時冇有對他展現出多麼強烈的惡意。
但是身居高位,想要獨善其身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十二麵的成員裡麵肯定也有不少是依賴著第二位的地位和實力的,要是真的遇到的話,肯定不會給自己多少好臉色。
薑水蓉拿著手裡的資料包告,上下打量著容安璟:“你第一個b級劇本又是開啟了原始劇本的?”
按照這麼下去的話,容安璟每次經曆的劇本都得開啟原始劇本,那麼關停的劇本肯定也會越來越多。
死亡電影院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也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不過,像是容安璟這樣的存在,怕是私底下早就已經被死亡電影院的意誌找過好幾次了。
容安璟倒是並不在意自己成為了眾矢之的的出頭鳥,畢竟說到底這也算是有著死亡電影院的意誌在背後推波助瀾的。
上次他在《一家三口》的劇本之中並不打算繼續開原始劇本,死亡電影院反而開始趕鴨子上架,根本就不在乎開啟原始劇本之後劇本的關停以及被關在劇本裡麵那所謂父神的覺醒。
如果不是死亡電影院的意誌作祟的話,那麼容安璟的路不可能這麼順,而且死亡電影院也確實需要一個人作為另外的敵人來緩和十二麵之間那如履薄冰的友好關係。
從之前薑水蓉和譚天嵐的描述裡麵就可以聽出來,十二麵之間的聯絡和友好都是岌岌可危的,隻需要一個火星子就會引爆這個炸藥桶。
而他容安璟,就是調和這種關係的最好公敵。
十二麵的成員們固然是各自有各自看不順眼的地方,但是他們再看不順眼,對方也依然是十二麵的成員。
一個強勢崛起的新人,會引起注意。
而還冇有自保能力的新人嶄露頭角,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薑水蓉看著容安璟冇有任何的反應,有些著急:“容安璟,十二麵現在是已經徹底注意到你了,其實你現在最好的還是儘快和第一位有接觸。”
來到死亡電影院這麼長時間,遇到有天賦有能力的演員也並不是一個兩個,薑水蓉都從來冇見過第一位有什麼著急的。
誠然,第一位需要擴張自己的勢力範圍,也會去吸引一些有天賦的新人演員來加入自己的陣營。
但是第一位從來都是冇有任何強求的。
願意被他庇佑在羽翼之下的,他當然樂意。
但要是想要自己闖出一片天下的,第一位也從來都冇有乾涉過。
隻有容安璟是一個例外。
一個人想要對抗死亡電影院這樣的龐然大物,基本是不可能的,他們這些死亡電影院的演員們能做的,其實也就是隨波逐流。
之前的十二麵們也都是自恃實力雄厚,和死亡電影院產生過摩擦。
可是最終,他們仍然是被死亡電影院禁錮著,還出現了十二麵這樣的組織。
容安璟知道薑水蓉肯定是為了自己好,但是他還是不打算去見見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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