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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璟看了一眼自己兩隻手的手腕上戴著的顏色不同的鐲子,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現在晴娘給他們的提示已經很明顯了,他們必須得讓晴娘出嫁。
薑水蓉看著容安璟走向的方向就知道他要做什麼,問道:“你還記得我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當時他們都是被放在封閉的轎子裡的,真的能看清楚外麵的路到底是怎麼走的嗎?
依賴觀眾的彈幕是不可能的,裡麵可能混著其他演員過來搗亂的忠實粉絲、記憶錯亂的或者是被劇透機製製裁的,真正能指路的能力並不強。
餘音弱弱舉手:“我知道我們是怎麼來的,我的方向感很好,就算是蒙著眼睛也可以。”
薑水蓉看了一眼餘音,手指輕輕一摁戴在左手食指的戒指,記錄下了餘音這疑似天賦的能力。
作為恩愛兩不疑(五十六)
容安璟不覺得宅子裡的紙人們會善罷甘休,而且老爺和夫人現在都還冇有動手。
手裡捏了捏粉色的髮卡,容安璟感受到倩倩現在依然是在宅子裡到處折騰,剩下的幾朵花現在全都在她手裡,黑色牡丹已經徹底被玩死了。
應該現在還可以拖住老爺和夫人一段時間,他們第一時間肯定還是要去找這幾朵花的。
按照倩倩的實力,躲一段時間應該不是問題。
“餘音,這邊有六個分岔口,走哪裡?”薑水蓉停下來,擦了一把額間的汗,看著麵前的六個分岔路口問道。
餘音臉上的表情有點僵硬:“六個岔路口?回去的話應該是要去哪條路?這六條路是不是我們不同的六個人被抬過來的路?”
這六個分岔路口完全一模一樣,每個上麵都掛著一盞紅燈籠,光是從外麵看的話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區彆。
容安璟再回頭看了一眼,背後他們走過的路也是一路都掛著紅燈籠,現在也全都被點亮了,還可以看見遠處白花花朝著他們這個方向來的紙人們。
可以給他們猶豫的時間不多,這花轎抬在肩上又不可能隨隨便便放下。
“我想起來了,我是從這條路出來的!”餘音對著其中一個岔路口指著說道,“但是我不確定我們回去的話,是要走哪條路”
有可能是從她來的這條路就可以,也有可能是要走另外的路。
容安璟放下手腕上的小黑:“你動作快一點分彆探一探這六個分岔口,做得到嗎?”
小黑用力點點頭,小小一條迅速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牛烈陽受到了啟發,開始翻找自己的倉庫:“你的蛇能不能行?我這裡也有個可以探路的道具。”
一個需要上發條的木車模型被放在地上,牛烈陽費力彎腰,保持著喜轎杆子依然掛在自己身上,擰動了發條。
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站在最後麵抬轎子的譚天嵐眼中閃過厲色,轉身一腳踹在了無聲無息摸過來的紙人胸口。
紙人胸口的竹枝因為譚天嵐這一腳徹底碎裂,隻能躺在地上抽搐,試圖站起來再一次次摔倒。
紙人們本身的重量就很輕,再加上因為距離太遠的關係,容安璟隻能聽到細微的聲音,不注意聽的話完全聽不見。
這樣下去的話太被動了。
容安璟開啟倉庫,把沉在血水裡麵的手指拿出來,輕聲道:“令娘子,麻煩看看我們現在應該要去哪條路?”
令娘子的手指一反常態,冇有任何的動作。
既冇有鮮血流出,也冇有指節彎曲。
難道是因為之前力量用完了?
要說完全不失望是假的,容安璟剛想要收起令娘子的手指,身邊忽然捲起一陣香風。
一道女人的嬌笑聲從轎子裡傳出來:“婆婆,我們這還要多久啊?”
和容安璟當時落入井中看到的幻境一樣。
可他當時根本冇辦法理解轎子中的新娘和喜婆到底說了什麼,現在更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貿然回答絕對也是死路一條,晴娘並不是什麼好相與的性子。
龐大的紅色身軀投下一大片陰影,容安璟轉頭就和自己身邊那蓋著紅蓋頭的身影打了個照麵。
蓋著紅蓋頭的身影身高至少有兩米,身材豐腴,玲瓏有致,穿著沾染了血漬的血紅色嫁衣,蓋頭上端端正正貼著一張畫滿了硃砂筆寫著鎮壓咒的符紙,微風拂過,符紙被吹動,露出紅蓋頭上繡著的一個“令”字。
薑水蓉一直都提防著四周,看到這身形高大的新嫁孃的瞬間,驚愕喊出聲:“令娘子?”
令娘子冇有搭理薑水蓉,而是走到了轎子邊,聲音嬌媚動人:“新娘子不要急。”
聽到了外麵有迴應的聲音,裡麵的聲音也消失了,隨後從裡麵遞出來了一把紅色的梳子:“婆婆,記得幫我把這梳子交給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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