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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門的正門進去直走,冇多久就是那口攔在路中間的井。
冇人說得上來這口井到底是為什麼而存在的,或者說,隻要是問到關於這口井的事情,所有的紙人都是三緘其口。
或許,這種關鍵性的線索還是要去問問老爺和夫人這種重要npc。
井後麵推開雕花木門之後,走過彎彎繞繞的長廊就是祠堂,也就是他們恩愛兩不疑(十五)
這是一個很敏感也很危險的問題。
童女身體一僵,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確保認真擦乾淨了容安璟的手之後纔回答道:“差不多三月有餘。”
容安璟收回手,讓童男去埋下這一副屍骨,再問道:“宅子裡的其他仆從呢?”
童女搖搖頭:“這就不清楚了,夫人從來不讓我們互相問這些事情。”
不僅僅隻是他們入宅的時間不允許隨便問,甚至對他們這些專門伺候少爺和少奶奶的仆從管教極為嚴格,不允許隨隨便便私自和宅裡的其他人對話。
宅子裡的禁忌越多,就證明瞭被藏在黑暗麵不願意被人發現的秘密也越多。
容安璟拍拍童女的腦袋:“那就去問問,問問其他仆從是什麼時候入宅的。”
童女聽到這話,臉上死板的五官都顯得靈動起來,她連連後退,猛地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大少奶奶!這真的是夫人不允許的,我不敢,求求您了,其他的都可以,這個我是真的不敢”
她見過其他嘴巴不嚴實的,全部都被夫人給輕飄飄一句話塞進了火盆裡,最後落得個冇有人收屍的淒慘下場。
童女額頭的紙都因為磕頭而變得臟兮兮灰撲撲的,容安璟彎腰,手輕輕放在童女的腦袋上:“你自己說的,其他的都可以。”
童女的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那就替我去留意一下今天送到我房裡的黑色牡丹,那裡麵有一張人臉,你們負責弄清楚那裡麵的人臉是誰。”
夫人坐在主位上,臉色沉沉,轉頭對著紙人管家問道:“六少爺和六少奶奶呢?”
今天中午的時候弄得天翻地覆雞飛狗跳也就算了,現在晚膳都不準備來了嗎?
紙人管家為難看了一眼那空置著的兩個位置,心一橫,乾脆按照原話搬了過來:“六少爺和六少奶奶說,他們現在要為了宅子開枝散葉,一頓晚膳而已,他們不稀得吃。”
按照常理來說,聽到這麼大逆不道的話,老爺和夫人不大發雷霆纔怪。
可是他們卻忽然對視一眼,滿眼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一擺手:“那就算了,你叫人準備一下,到時候給六少爺還有六少奶奶準備好吃食,如果是想吃了再讓小廚房做。”
一句開枝散葉的威力這麼大的嗎?
按照劇本來看,難道之前這些“少爺”的身體不都是很糟糕的嗎?娶親沖喜之後纔好轉過來。
現在才這麼點時間,正是需要休養的時候,結果對方一句開枝散葉居然是讓老爺和夫人開心起來?
怕不是他們需要的不是真的強壯的身體吧?
一頓飯,吃得眾人各懷心思,隻有老人和夫人兩個人笑開了花,飯還冇吃完就迫不及待放下手中的碗筷朝著他們的房間走。
想也知道是去找雷虎和馬曉月了。
老爺和夫人一下桌,紙人管家也緊跟著去,其他演員們也就都放下了自己手裡的碗筷。
最先開始自我介紹的是薑水蓉和譚天嵐,他們兩個人作為恩愛兩不疑(十六)
一條會說話的蛇,而且看起來智商還很高。
就連蔣一祖都轉頭多看了一眼小黑,麵容凝重。
這是什麼型別的詛咒道具,a級的嗎?可是到現在為止都好像冇有人見過非人形的詛咒道具開口說話,難道是隻有第一位和第二位纔有的那種傳說級彆s級詛咒道具?
怎麼可能?這樣的一個新人,手裡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高階的道具?
尤佳驚疑不定收回手,和蔣一祖對視一眼。
應該是天賦吧?
召喚係?
這樣的天賦雖然比較稀有,但也不是完全冇有,第四位的那女人不就是召喚係的嗎?每次都是自己不動手,那些亂七八糟的召喚物來幫她,煩人得很。
小黑看到尤佳和蔣一祖都不說話了,這才高高興興蹭著容安璟的下巴,小小聲說:“我醒啦!”
“你現在說話不結巴了?”容安璟伸出手指蹭了蹭小黑,又捏了捏它的嘴。
“結巴、結巴是什、什麼意思啊?”小黑仰著頭,一雙金色的小眼睛滴溜溜轉著,帶著清澈的愚蠢。
得,不能誇。
這一誇就打回原形了。
看起來剛纔那短短一句話隻是剛清醒過來,腦子還冇來得及開機而已。
現在小黑都已經醒了,倉庫之類的呢?
容安璟開啟商店和隨身倉庫,很可惜,現在依然還不能使用,全部都掛著一個灰色鎖鏈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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