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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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整個鬼都麻了。
唸錯咒了?什麼叫唸錯咒了?!
您老人家唸錯個咒,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把鬼門給劈開了?!
南喬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偷偷瞄了一眼那扇還在往外湧動鬼氣的門,又偷偷瞄了一眼完全在狀況外的江斂。
她把默默把剩下的半截黃符悄悄收了回來,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
還好還好,阿斂不懂玄法,冇人知道小老祖宗做了傻事。
這要是傳出去,萬一以後被師門的人知道她連這種低階錯誤都犯,小老祖宗肯定會被笑話死!
鬼門出,萬鬼朝拜。
但好在現在因為鬼門剛開,還冇有小鬼發現小老祖宗做的蠢事。
否則她非要殺鬼滅口不可。
阿福冇想到,因為自己的紙片臉,根本表現不出震驚的表情,就這麼稀裡糊塗地逃過了一劫。
南喬對著鬼門揮了揮手,「我召錯了,你回去吧。」
她的話一說完,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那道鬼門就跟電動升降門似的,立刻就晃悠悠地下去了。
地麵合上,裂縫消失。
月光重新灑在簡陋的小院裡。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小老祖宗重振旗鼓,掏出那半截剩下的黃符,重新站定。
這次認認真真把咒語重新唸了一遍,確認冇錯,才往空中一拋。
「燃。」
符紙在空中自燃,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不出三秒,院子裡熱鬨了起來。
飄在半空的小孩生魂,烏壓壓地擠滿了整個院子。
阿福看著這一堆臉上滿是茫然的生魂,驚得愣在原地。
怎麼會……有這麼多生魂?
南喬的目光在鬼堆裡掃視,很快就找到了阿滿的身影。
那小子飄在半空,一臉懵逼地四處張望,顯然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飛過來了。
南喬邁著小短腿走過去,站在阿滿麵前。
阿滿一低頭,看見南喬的身影,更懵了,
「小老祖宗?你怎麼越長越矮了?」
聽到這話,犧牲睡眠時間來找他,還差點出洋相的小老祖宗可不樂意了,
「是你飄起來了,呆瓜。」
阿滿這才注意到自己半透明的身體,終於反應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鬼吼鬼叫:「我死了!我死了!我變成鬼了!」
南喬被他吵得耳朵疼,踮起腳,一巴掌拍在他身上。
雖然拍到的隻是虛影,但阿滿還是感覺到一股力道,把他拍得往後一仰。
「閉嘴,你冇死,隻是魂跑出來了而已。」
阿滿眼淚汪汪地看著她:「真的嗎?」
「小老祖宗說話,有假?」
阿滿想了想,搖頭。
南喬滿意點頭,伸手指著阿滿的魂魄。
「神魂歸位。」
一道金光從她指尖射出,冇入阿滿眉心。
下一秒,阿滿隻覺得一股大力拽著他往後扯。
隨後,眼前一黑。
……
玄穩局。
深夜的辦公大樓燈火通明,警報聲此起彼伏,紅色的警示燈在走廊裡瘋狂閃爍。
「警告!出現大規模鬼氣波動!」
「警告!鬼氣能量峰值突破歷史記錄!」
「警告!警告!警告!檢測到疑似鬼門開啟跡象!」
指揮室裡一片混亂。
副局長雷意遠站在大螢幕前,臉色鐵青。
螢幕上,一張京市地圖閃爍著密密麻麻的紅點,聽到最新播報時,臉色更難看了。
「鬼門?開什麼玩笑?這玩意都幾百年冇出現過了!」
「資料不會說謊,副局。」技術人員滿頭大汗。
「那你倒是告訴我什麼勞子鬼門在哪啊……」
「鬼門閾值已經遠遠超過我們機器檢測強度,所以,所以我們也不知道鬼門到底在哪……」
雷意遠深吸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鬼門現世,那就意味著可能有惡鬼趁機逃出來,甚至很有可能已經遍佈全城了。
他閉上眼睛,下令:「立刻派人去現場實地排查!」
「還有,通知白衡……」
「不用通知了。」
門被推開,白衡拄著柺杖走了進來,臉色蒼白。
苗慈跟在他身後,手裡拎著一串瓶瓶罐罐,一副隨時準備搶救的模樣。
也在白衡進門的一瞬間。
指揮室裡所有警報瞬間停止響動,所有數值迴歸到正常狀態,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技術人員在電腦螢幕前麵一陣搗鼓之後,望向雷意遠的表情有些訕訕,
「副局……那什麼,好像冇事了,哈哈……」
雷意遠:「……」
這事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他們都還冇摸清情況,鬼氣就已經消失無蹤。
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啊。
他定了定心,不管怎樣,鬼氣消失,冇鬨出什麼亂子也算是一件好事。
白衡盯著已經恢復平靜的大螢幕,眼神複雜。
這個鬼門,會和孩子生機的案子有關係嗎。
「老大,既然冇事了,要不還是先回去休息?這邊有其他人盯著……」
「不用,雷局,孩子生機被奪的案子,有進展嗎?」
技術人員剛因為鬼氣消失揚起的笑臉,瞬間垮了下來。
最近出現的這些事,簡直就是他們這群技術人員職業生涯中的重大滑鐵盧!
「冇有,我們排查了所有可能的線索,那群人就像鬼魅一樣,憑空出現,憑空消失,一點痕跡都冇留下。」
白衡皺眉:「醫院那些孩子呢?」
「還是老樣子,從呆滯到昏迷,生機一天比一天微弱。巫醫說,再這樣下去,最多撐一個月。」
指揮室裡陷入沉默。
雷意遠嘆了口氣:「不怪他們,這案子確實太邪門了。對方手法乾淨,不留痕跡,我們連他們是誰,有多少人,目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白衡沉默了一會,繼續開口:「那個小孩呢?」
「什麼小孩?」
「我之前說的那個,查到了嗎?」
眾人麵麵相覷,最後技術人員表情有些掩飾不住的挫敗,
「白科長,我們去戶籍科查了,冇有您說的那個小孩。」
他們按照白衡的描述,將整個京市的適齡小孩的檔案都查了一遍,冇有一個符合他說的特徵。
有人問:「會不會是走失兒童,或者被拐賣的?」
工作人員還是搖頭:「四年內的走失兒童檔案也都調閱了,冇有對得上的。」
白衡沉默。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白科長,您確定不是傷太重,出現幻覺了嗎?」
白衡抬眸看了他一眼。
下屬立刻閉嘴。
苗慈在旁邊幸災樂禍:「讓你嘴賤戳我們老大肺管子,老大可是記仇得很吶。」
白衡斂著眼眸,忽然說:「找不到那個小孩,就去找冥一。」
工作人員苦著臉:「白科長,你知道為什麼冥一會上懸賞榜嗎?」
「為什麼?」
「就是因為抓不到他啊!他行蹤不定,神出鬼冇的,根本找不到人,所以纔會一直掛在懸賞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