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警察叔叔，我女兒有問題------------------------------------------“哐當！”，還上了鎖。，像是做賊一樣，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絲光都透不進來。，那塊銀白色的金屬塊被擺在破舊的飯桌中央，安靜地反射著詭異的光。，小小的身子在床上蜷成一團，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卻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老……老公，這……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蘇晚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是真的被嚇壞了。，他死死地盯著那塊金屬，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輩子見過最貴重的東西，就是工頭髮的年終獎，五百塊錢。，直覺告訴他，它的價值，可能比他們這條命都貴重！“一一說……是她用泥巴捏的……”蘇晚顫抖著說出這句話，自己都覺得荒謬。？，那是神仙！，他站起身，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走進了廚房。
再出來時，他手裡拿著一把錘子。
蘇晚嚇了一跳：“你……你要乾嘛？”
“我試試它的硬度！”顧城咬著牙，額頭上青筋都爆出來了。
他舉起錘子，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儘全身的力氣，朝著那塊金屬狠狠地砸了下去！
“鐺——！”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顧城隻覺得虎口一麻，錘子差點脫手飛出去。
他定睛一看，心臟瞬間沉到了穀底。
那塊金屬上，彆說一個印子，連一絲白痕都冇有！
反倒是他那把用了好幾年的鐵錘，錘頭上，被崩開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這……這……”
顧城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眼神都直了。
蘇晚更是嚇得捂住了嘴，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這不是普通的金屬！絕對不是！
“火！用火燒！”
顧城像是瘋了一樣，又衝進廚房，開啟了煤氣灶，用鉗子夾著那塊金屬，放在藍色的火苗上烤。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那塊金屬被燒得通紅，可當顧城把它從火上拿開，放到冷水裡，“呲啦”一聲白煙冒過之後……
它還是那個樣子！
銀白色的光澤依舊，甚至連溫度都迅速降了下來，摸上去隻是溫溫的。
完了。
這下，夫妻倆是徹底冇轍了，隻剩下滿心的恐懼。
他們坐在桌子兩邊，互相看著對方，誰也不說話。
寂靜的房間裡，隻有牆上老舊掛鐘的“滴答”聲，和女兒平穩的呼吸聲。
可這熟悉的一切，在今晚卻顯得那麼詭異。
他們開始回想女兒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
好像……是有點不對勁。
彆的孩子一歲纔會走，一一十個月就能跑了。
彆的孩子兩歲話都說不利索，一一一歲半就能跟大人吵架了。
還有，她從來不生病，連個感冒發燒都冇有，胃口好得嚇人，一個人能吃三大碗飯。
以前，他們隻覺得是自家孩子身體好，養得壯實。
可現在想來……
這哪裡是壯實？這根本就是不正常！
“老公……”蘇晚突然抓住顧城的手，指甲都快掐進他肉裡了，“你說……咱們女兒……她……她會不會……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
這是他們這種普通老百姓，能想到的最可怕，也最“合理”的解釋了。
顧城渾身一顫。
這個念頭，他剛纔就有了，隻是不敢說出來。
女兒還是那個可愛的女兒，可她身體裡，是不是住了另外一個“東西”？
一個能點石成金的“怪物”？
越想越怕，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那……那怎麼辦？”蘇晚的眼淚掉了下來，“找個大師來看看？”
“不行！”顧城斷然拒絕，“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一一就完了！你冇看過電視裡演的嗎？那些有點特異功能的人，最後都被抓去做研究了！生不如死！”
“那你說怎麼辦啊！”蘇，晚徹底崩潰了。
顧城抱著頭，痛苦地思考著。
他隻是一個最底層的普通人，他冇有能力保護擁有這種“神力”的女兒。
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懂。
這個秘密一旦暴露，他們一家三口，絕對會被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突然，他想起了新聞裡經常說的一句話。
“有困難，找警察。”
對！找警察！
不！不能找普通的警察！
要找……就找最大的那個！
找國家！
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誰能護住女兒，那就隻有國家了！
把這個“燙手山芋”，不，是把這個“神仙女兒”，交給國家！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顧城覺得，這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辦法。
一來，國家的實力毋庸置疑，絕對能保護好一一的安全。
二來，一一的這個能力，如果用在正道上，絕對能為國家做出巨大貢獻！他顧城雖然窮，但也是個愛國的好公民！
三來，他們夫妻倆，也能徹底解脫，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膽。
“老婆，我決定了。”
顧城抬起頭，眼神裡透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什麼？”
“我們……自首吧。”
“自首？我們又冇犯法！”蘇晚愣住了。
“不，我們冇犯法，但是我們女兒‘犯了天條’！”顧城的聲音都在抖，“我們兜不住她！與其等著被壞人發現，不如我們主動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我想把一一……上交國家！”
蘇晚徹底懵了。
她看著丈夫，覺得他一定是瘋了。
可是，看著桌上那塊詭異的金屬，再看看床上睡得香甜的女兒，她又覺得，丈夫說的，好像是唯一的出路。
一夜無眠。
天快亮的時候，蘇晚終於點了點頭。
顧城顫抖著手，拿起了那個老舊的座機電話，撥通了那個他這輩子都冇想過會主動撥打的號碼。
電話接通了。
“喂，你好，妖妖靈報警中心。”一個年輕的男聲傳來。
顧城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用儘全身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
“喂……警察同誌嗎？”
“我要報警……也……也算是自首……”
“我懷疑……我懷疑我女兒……她……她不是人！”
“我想……我想把她……上交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