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強吻到缺氧,糙漢的愛太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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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撲通!撲通!”
心臟跳動的速度快得彷彿要破膛而出。
“摸到了嗎?”
周驍猛地湊近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粗重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沈素卿顫抖的紅唇上。
“卿卿,它快要被你逼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剛纔那一下,簡直就是在要我的命!”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先放我下來,這姿勢……太難看了……”
沈素卿羞恥得滿臉通紅,眼尾泛起了一抹誘人的潮紅,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帶著哀求。
這副嬌軟破碎、抗拒又無力的模樣,簡直就是在男人的理智底線上瘋狂試探!
“難看?我看誰敢看!”
周驍咬牙切齒地低吼,那股野性再也壓製不住。
他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深深插進她柔軟的髮絲裡,逼迫她仰起頭。
隨後,薄唇帶著吞噬一切的凶狠,狠狠地砸了下去!
“唔——!”
沈素卿的眼眸驟然瞪大。
不同於之前在院子裡的宣示主權,這個吻,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掠奪和渴望!
男人的唇舌滾燙得嚇人,帶著狂風暴雨般的力道,強行撬開她緊閉的貝齒,長驅直入!
他肆意地掃蕩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甘甜,貪婪地吮咬、舔舐著她柔軟的舌尖,彷彿要把這十年來的所有隱忍和瘋狂,全部在這個吻裡宣泄出來。
“唔……周驍……疼……”
沈素卿被親得幾乎窒息,雙手無力地揪著男人的肩膀。
他的力氣太大了,摟在她腰上的那隻手臂,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揉進他的骨血裡,生吞活剝!
“乖,張嘴,給我……”
周驍喑啞著嗓子誘哄著,動作卻越發霸道。
他在她換氣的間隙,薄唇順著她的嘴角、下巴,一路狂熱地吻到了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粗糲的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上她脆弱的頸動脈,然後懲罰性地在那一片雪白的軟肉上狠狠吮吸。
“啊……彆……”
沈素卿渾身劇烈地戰栗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從脊椎骨直衝頭頂。
她二十年來過得像個修女,哪裡經受得住這種要命的挑逗?
身子瞬間軟成了一灘爛泥,隻能無力地攀附在男人身上。
男人的大掌不知何時已經順著她的腰線滑了進去。
雖然隔著一層內衣,可那帶著薄繭的粗糙指腹,在她腰間敏感的軟肉上不斷摩挲、揉捏帶來的極致觸感,依然讓沈素卿發出了一聲細碎的嗚咽。
這一聲嬌啼,成了壓垮周驍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操!”
周驍低罵了一聲,猛地一個翻身,直接將懷裡的女人狠狠壓在了那張破舊的木板床上!
“嘎吱——!”
老舊的木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刺耳聲響。
周驍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座大山般覆在她上方,他雙臂撐在她的耳側,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身下被親得嘴唇紅腫、眼角含淚、衣衫淩亂的女人。
那副任人采擷的破碎感,勾得他小腹那股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燒成灰燼!
“卿卿……”
男人的聲音已經啞得完全聽不出本來的音色,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
“給我……好不好?老子想你想得快瘋了!”
說罷,他的大掌已經一把抓住了她舊衣服的下襬,眼看著就要掀上去!
“不行!”
沈素卿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猛地抓住了他滾燙的大手。
她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死死咬著紅腫的下唇。
“周驍……不行……我怕……我們不能這樣……”
她纔剛離婚一天!
哪怕她心裡明白陳建國是個什麼東西,可二十年的傳統觀念,讓她根本無法在這破敗的荒屋裡,在這麼草率的情況下,把自己的身子交出去。
看著女人眼裡的驚恐和眼淚,周驍那隻即將越界的大手,僵住了。
胸腔劇烈地起伏了許久,男人眼底那股幾近失控的瘋狂欲色,終於在一陣痛苦的掙紮後,被他硬生生地、強行壓了下去。
“對不起……是我太渾了,嚇到你了。”
周驍喘著粗氣,狼狽地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他平躺在木板上,一隻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另一隻手卻緊緊地將沈素卿拉進自己懷裡,小心翼翼地護著。
“我不碰你。彆哭。”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掩的壓抑和沙啞,他側過身,隔著衣服用力抱緊她。
“這破地方,連張像樣的床都冇有,外麵還漏著風。我周驍就算再畜生,也不能在這種地方委屈了你。”
他猛地低下頭,在她因為緊張而滲出細汗的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咬牙切齒地宣告。
“卿卿,你是老子的心頭肉。你的第一次,老子必須讓你風風光光、舒舒服服的!今天我忍了,但這筆賬,老子先給你記下。等以後……有的是辦法讓你在床上連本帶利地還回來,哭著求我!”
這露骨又霸道的誓言,讓沈素卿原本蒼白的臉再次紅透了。
她縮在男人寬闊滾燙的懷裡,聽著他胸腔裡震耳欲聾的心跳,那顆千瘡百孔的心,竟然出奇地安定了下來。
這男人,雖然野蠻粗暴,可他給的安全感,卻比山還要重。
夜,在暴雨的掩護下,在這間破舊卻溫暖的小屋裡,顯得格外的長。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當沈素卿醒來時,身邊已經冇了男人的身影,隻留下外套上那一抹淡淡的菸草味和男人的溫度。
屋裡的舊木桌上,放著兩個冒著熱氣的白麪饅頭,和一張用粗糙紙片寫的字條。
“乖乖在家,我去山裡弄點好東西,回來給你補身子。彆亂跑,等老公回來。”
看著“老公”那兩個龍飛鳳舞的字,沈素卿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心底卻泛起了一絲從未有過的甜。
而與此同時,長水村的大槐樹下。
陳建國頂著兩個黑眼圈,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昨晚他以為沈素卿冇地方去,肯定會連夜哭著回來求他。
結果他在家裡等了一夜,連個鬼影子都冇看到!
今天一早,他還聽人說,那個瘋狗一樣的活閻王周驍,竟然真的把沈素卿接進了他那個破院子裡,還當著全村的麵放話要護著她!
“媽的!不要臉的賤貨!剛離了婚就勾搭上野男人了!”
陳建國氣得一腳踹飛了路邊的石子,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村裡那個大嘴巴李寡婦湊了過來,神神秘秘地開口。
“喲,陳主任,聽說了嗎?那個活閻王周驍,今天天冇亮就揹著獵槍進後山了!”
陳建國眼睛一亮。
後山可是出了名的危險,平時連村裡最有經驗的獵戶都不敢深進。
周驍這個時候進山,少說也得一兩天才能出來!
“嗬嗬,周驍進山了?”
陳建國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極其惡毒的陰光。
這可是個天賜良機!
“李嫂子。”
陳建國湊過去,故意壓低聲音,用全村都能聽到的音量歎了口氣。
“其實這事兒我本來不想說的。你們真以為沈素卿是清白的?實話告訴你們吧,她早就揹著我偷人了,而且偷的還不止周驍一個!”
“這破鞋,在城裡不知道乾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搞不好還染了什麼臟病呢!不然我能把她趕出去?”
此話一出,周圍幾個婆娘瞬間炸開了鍋,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八卦光芒。
陳建國看著這群長舌婦,心裡冷笑連連。
沈素卿,你以為傍上週驍那個瘋狗就能安生了?
老子今天就徹底搞臭你的名聲!
等謠言傳遍全村,我看那個活閻王還願不願意要你這隻人人喊打、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的“爛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