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糙漢滿身戾氣回屋,反手鎖門要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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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水村,大槐樹下。
陳建國吐了一口瓜子皮,正對著一群村婦唾沫橫飛。
“我騙你們乾嘛?”
“沈素卿那個賤貨,早就在城裡染了臟病了!我堂堂一個廠主任,能平白無故把一個四十歲的老孃們趕出家門?”
陳建國眼裡閃著惡毒的精光,一副受害者的嘴臉。
“她身上全是那些見不得人的爛瘡,我一碰她都覺得噁心!”
“周驍那個冇見過女人的土包子,還真把破鞋當個寶!他要是敢碰那賤人,絕對染一身花柳病!”
“我的老天爺啊!原來是這樣!”
“難怪陳主任大半夜把她趕出來,真是個不知羞恥的爛貨!”
幾個長舌婦聽得兩眼放光,嘴裡嘖嘖有聲,看向老宅的方向滿是鄙夷。
陳建國聽著眾人的罵聲,心裡彆提多痛快了。
就算他昨天在周驍那兒丟了麵子又怎樣?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今天這話傳出去,沈素卿在這長水村,就永遠是個抬不起頭的爛破鞋!
可他臉上的得意還冇來得及完全綻放,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陳建國,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眾人一愣,齊刷刷地回過頭。
隻見周驍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身後。
他肩上扛著一把還在滴血的獵刀,手裡拎著兩隻剛打死的肥野雞。
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睛裡,佈滿了嗜血的猩紅,死死地盯著陳建國。
活閻王回來了!
不是說去深山了嗎?!
“周……周驍!”
陳建國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雙腿瞬間軟了,下意識地就往後躲。
“你、你想乾什麼?這大白天的,你還想殺人不成!”
“殺你?怕臟了老子的手。”
周驍隨手將兩隻野雞扔在地上,大步流星地朝著陳建國逼近。
他高大健碩的身軀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氣,周圍的村婦嚇得尖叫著作鳥獸散,誰也不敢擋這個瘋子的路。
陳建國轉身就想跑,可他那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哪裡跑得過常年在山裡打獵的周驍?
砰!
周驍猛地飛起一腳,正中陳建國的後心。
陳建國慘叫一聲,直接狗啃泥般撲倒在地,磕掉了一顆門牙,滿嘴是血。
還冇等他爬起來,周驍已經大步跨上前。
一隻穿著粗布膠鞋的大腳,猶如泰山壓頂般,狠狠踩在了陳建國的臉上!
“嗚嗚……放、放開我……”
陳建國被踩得臉頰骨都快碎了,趴在泥地裡像一條死狗一樣劇烈掙紮著,眼裡滿是驚恐。
“軟飯硬吃的鳳凰男,沈素卿陪你熬了二十年,你當上主任了就嫌她老?”
“趕她出門還不算,現在還在背後潑臟水?”
周驍腳下猛地用力,碾著他的臉在粗糙的沙石地上摩擦。
“你當老子昨晚放的話是放屁?!”
哢嚓!
周驍一把揪住陳建國的頭髮,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像拖死狗一樣,直接拖到了陳家那座剛翻新的磚瓦房前。
此時,陳雪和陳東還有幾個親戚正坐在院子裡磕瓜子。
聽到動靜一抬頭,嚇得魂飛魄散。
“爸!”
“陳建國!”
陳家的大門是前陣子剛找木匠打的,紅漆油亮,氣派得很。
周驍眼神陰鷙,單手拎著陳建國的後領,另一隻手猛地握緊成拳。
他那條粗壯的手臂上,肌肉猶如岩石般塊塊賁張,青筋暴突。
轟——!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周驍那帶著恐怖爆發力的鐵拳,硬生生地砸在了陳家的大門上!
堅硬的實木大門,竟然被他一拳砸穿了一個大洞!
木屑橫飛!
院子裡的人嚇得尖叫連連,陳雪更是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這一拳,是替我家卿卿砸的!”
周驍麵無表情地抽出流血的拳頭,猛地將陳建國摜在碎裂的大門前,一腳踩在他的膝彎處。
撲通!
陳建國被迫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蓋磕在碎木板上,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給我媳婦磕頭!”
“大聲告訴全村人,你剛纔放的那些屁,是不是你在造謠?”
“是不是你這不要臉的畜生為了撇清關係,故意毀她名聲!”
周驍的聲音猶如滾雷,在陳家院子上方炸響。
“我……我冇有……”
陳建國還在嘴硬。
砰!
周驍一腳踹在他的後背上,直接將他踩得整個人趴在地上。
“說!是不是造謠!”
“不說老子今天就卸了你這主任的胳膊!”
感受著背上那股幾乎要踩斷他脊梁骨的可怕力量,陳建國這回徹底尿了。
黃色的腥臊液體順著褲腿流了一地。
“我造謠!是我造謠!”
“嗚嗚嗚……是我畜生,是我不想給她分家產,故意說她染了臟病!”
“她冇有!她是清白的!”
陳建國崩潰地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在地上拚命磕頭。
“周爺,活閻王,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周圍看熱鬨的村民們此時才恍然大悟,看向陳建國一家人的眼神瞬間變成了唾棄。
“呸!真不是東西!原來是故意敗壞自己前妻的名聲!”
周驍冷冷地掃了周圍一眼,眼底那股戾氣不減反增。
“都他媽豎起耳朵聽好!”
他指著跪在地上的陳建國,一字一頓地宣告。
“從今往後,沈素卿是我周驍護在心尖上的女人!”
“誰再敢嚼她半句舌根,下場就跟這扇門一樣!”
說罷,周驍抽回腳,像扔垃圾一樣把陳建國踹到一邊,轉身大步離去。
......
老宅。
沈素卿正焦急地在屋裡踱步。
剛纔門外的吵鬨聲她隱隱約約聽見了一些,正擔心是不是周驍出了事,破舊的院門就被一把推開了。
高大的男人帶著一身寒氣和尚未散去的戾氣,大步走了進來。
“周驍!”
沈素卿心頭一緊,連忙迎上去。
剛一靠近,她就聞到了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右手那關節破皮、還在往外滲著血絲的拳頭上。
“你的手怎麼了?你跟人打架了?”
沈素卿臉色一白,心疼地一把抓住了他寬大粗糙的手掌。
周驍順勢反握住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反手將門啪的一聲死死栓上。
隨著木門關閉,原本就昏暗的屋子瞬間陷入了一種極致私密、狹窄的空間裡。
男人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地將沈素卿籠罩。
“心疼老子了?”
周驍微微低頭,那雙猩紅深邃的眼眸死死鎖住她擔憂的臉龐,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還在貧嘴!快坐下,我去拿清水給你洗洗!”
沈素卿急得眼眶泛紅,想掙脫他的手。
可男人非但冇鬆手,反而長臂一攬,直接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猛地一收力。
“啊!”
沈素卿輕呼一聲,整個人重重地撞進了男人猶如一堵鐵牆般堅硬滾燙的胸膛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