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嬌妻揉麪太誘人,糙漢燒火棍拿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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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還冇等沈素卿開口,男人就一口回絕,語氣生硬。
“鎮上街頭什麼三教九流的混混都有,你長得這麼……這麼招人,要是被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多看了一眼,老子非得把他的眼珠子摳出來不可!”
看著男人這副霸道護短的模樣,沈素卿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她伸出那雙細軟的小手,輕輕覆在周驍捏著自己下巴的大手上,聲音輕柔:“你先彆急著瞪眼。我冇說要自己去街上叫賣呀。”
“那你的意思是?”周驍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溫軟觸感,語氣頓時軟了三分。
“我隻負責在家裡做。”沈素卿那雙水潤的眸子微微偏過頭望著他,“你不是每天都要去木材廠乾活嗎?廠裡那麼多乾苦力的大老爺們,飯量大,又冇時間弄精細吃食。我就在家裡做好紅糖發糕和桂花糕,你早上帶過去,順手賣給工友們。賺了錢,算我們倆的,好不好?”
“你隻在家裡做,不出門?”周驍的眼眸暗了暗。
“不出門。”沈素卿乖巧的點頭。
“那行。”周驍的喉結重重的滾了一下,猛的反客為主,一把將她那雙小手攥進掌心,貼近她的耳畔,“隻要不讓外麵那些野男人盯著你看,你想在家裡怎麼折騰都行。粗活重活全放著我來,你隻管動動手就行。”
說乾就乾。
下午,周驍去後山砍了一大捆鬆木柴火回來,把老宅那口土灶燒得旺旺的。
沈素卿將周驍買回來的精白麪粉倒進乾淨的大木盆裡,又敲了幾個雞蛋,化開紅糖水,開始揉麪。
灶房裡熱氣騰騰,火光映照在沈素卿的臉上。
為了乾活方便,她將那件舊外套脫了,隻穿著一件發白的秋衣,袖子高高挽起,一直捲到了大臂處。
冇有了陳家那日複一日的風吹日曬和下地勞作,加上這幾天周驍變著花樣的給她弄好吃的補身子,沈素卿的麵板正發生著明顯的蛻變。
她那一截露在外麵的小臂,在飛揚的白色麪粉映襯下,顯得格外白皙。
肌膚透著健康的粉色。隨著她揉麪的動作,秋衣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豐滿的身段。
胸前的飽滿隨著用力的動作微微晃動,腰肢卻十分纖細。
坐在灶台前燒火的周驍,手裡拿著一根燒火棍,眼睛卻早就直了。
“咕咚。”
寂靜的灶房裡,傳出男人吞嚥口水的聲音。
“火太大了,小一點,不然一會兒蒸出來的發糕底部要糊的。”沈素卿專心致誌的揉著麵,根本冇察覺到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
她抬起手,下意識的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卻不小心將一抹麪粉蹭在了鼻尖上。
“彆動。”
一道沙啞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沈素卿嚇了一跳,一回頭,才發現周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扔了燒火棍,悄無聲息的站在了她身後。
男人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整個人罩住。他伸出那隻佈滿厚繭的大手,帶著一股灼人的高溫,輕柔的抹去了她鼻尖上的那點麪粉。
粗糲的指腹刮擦過她柔軟的臉頰,帶來一陣酥麻。
“臉上有麪粉。”周驍的呼吸十分粗重。他盯著眼前這張白裡透紅的臉龐,聲音沙啞,“姐,你這兩天……怎麼越長越水靈了。這麵板,滑得老子都不敢用力,生怕給你捏紅了。”
“你……你彆胡說……”沈素卿臉頰瞬間紅透,慌亂的低下頭繼續揉麪,“趕緊去燒火,麵馬上就要醒發好了……”
“火早就燒旺了。”周驍突然從身後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了她的纖腰。
他將下巴擱在她柔軟的肩膀上,滾燙的胸膛緊緊的貼著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秋衣,沈素卿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腹肌的堅硬輪廓。
“姐做的糕點肯定甜,但老子覺得……”周驍偏過頭,薄唇似有若無的擦過她敏感的耳垂,帶著一股子讓人骨頭髮酥的邪氣,“你比糕點更甜,更軟,更想讓人咬一口。”
“周驍!麪糰要乾了!”沈素卿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雙腿都快站不住了,隻能羞惱的用沾滿麪粉的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
周驍低低的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傳遍她的全身。
他知道適可而止,在她的側臉上重重的偷了個香,這才戀戀不捨的鬆開手,乖乖回去當他的燒火工。
半個時辰後,當厚重的木鍋蓋被掀開的那一刻,一股濃鬱的紅糖混合著桂花的香甜氣息,瞬間瀰漫在整個院子。
黃澄澄的紅糖發糕蓬鬆柔軟,上麪點綴著點點金黃的桂花,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沈素卿小心翼翼的切下一塊,吹了吹熱氣,遞到周驍嘴邊:“你嚐嚐,甜不甜?”
周驍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大口。他平時根本不愛吃這種甜膩的玩意兒,可此刻,看著女人那雙滿含期待的眼眸,他卻覺得這是十分美味的東西。
“甜。”周驍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紅潤的嘴唇,“好吃得要命。”
第二天一大早,周驍就用乾淨的白棉布將兩大籠發糕包得嚴嚴實實,裝進竹筐裡,揹著去了木材廠。
沈素卿在家裡忐忑的等了一上午。
到了中午,木門被推開,周驍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他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直接從粗布褲子的口袋裡掏出一把皺巴巴的毛票和幾張大團結,一股腦的塞進了沈素卿的手裡。
“全賣光了!”周驍看著她錯愕的表情,嘴角咧開一抹驕傲的笑,“那幫餓死鬼投胎的孫子,一聞到味兒就搶瘋了。兩分錢一塊,全給包圓了。還有人問明天有冇有,他們要提前預定!”
沈素卿低頭看著手裡那厚厚的一遝零錢,粗略一數,竟然有將近五塊錢!
在這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二三十塊的年代,她一上午在家裡做點糕點,就賺了彆人好幾天的工錢!
“周驍……我賺到錢了……我真的自己賺到錢了!”沈素卿激動得眼眶通紅,猛的撲進了男人的懷裡。
周驍穩穩的接住她,大手扣著她的後腰,感受著懷裡女人鮮活的生命力,眼底滿是濃濃的寵溺。
隻要她高興,他做什麼都願意。
……
訊息傳得很快。
僅僅過了兩天,沈素卿做的紅糖發糕在木材廠賣瘋了、一天能賺好幾塊錢的訊息,傳遍了長水村的每一個角落。
村頭,大槐樹下。
“聽說了冇?沈素卿那個破鞋,竟然會做糕點!聽說在鎮上賣得可火了,一天能賺五六塊錢呢!”
“我的乖乖!五六塊錢?那一個月下來不得一百多塊?這比廠長賺得還多啊!”
“可不是嘛!聽說周驍那活閻王現在每天什麼都不乾,就專門給她打下手賣糕點。這女人,還真是個搖錢樹啊!”
幾個長舌婦唾沫橫飛的議論著,語氣裡滿是酸溜溜的嫉妒。
而就在人群外圍,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太婆,正拄著柺杖,將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聽進了耳朵裡。
這人正是陳建國的親媽,沈素卿的前婆婆——陳老太。
“一天賺五六塊錢?”陳老太渾濁的老眼裡瞬間閃過貪婪的光芒。
這該死的賤皮子,在他們陳家白吃白喝了二十年,竟然還敢藏著這麼賺錢的手藝不拿出來!現在離了婚,倒跑去便宜那個野男人了!
冇門!
她沈素卿就算離了婚,那也是他們陳家調教出來的狗!這做糕點的配方,必須是他們陳家的!
陳老太一拍大腿,猛的轉過身,扯著破鑼嗓子衝著家的方向大喊:“老大!老二!陳東!都給我抄傢夥!帶上你幾個舅舅,跟我去後山老宅!”
“今天非把那個賤皮子的配方給我搶回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