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沐言一個巴掌狠狠甩了過來。
“江雨舒！你鬨夠了冇有！”
“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該這樣說青青。”
顧沐言的話，狠狠紮進我的心臟。
“既然她都說了是你霸淩了她，那就一定是你的錯。”
我捂著臉，火辣辣的疼蔓延到全身。
可臉上的疼，比不過心口的萬分之一。
我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顧沐言，你記住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可我剛轉身邁出一步，
背後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
我的膝蓋狠狠撞在地上，整個人往前撲倒。
“還囂張什麼呢？想走？門都冇有！”
顧沐言的兄弟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腳還踩在我小腿上。
“言哥都說了讓你道歉，你不道歉還想走？”
我咬著牙，撐著地想站起來。
可他又是一腳踹過來，我再次摔倒在地。
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疼得我渾身發抖。
“夠了。”
顧沐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以為他是要製止他們。
可下一秒，他說的話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讓她給青青磕幾個頭認錯就算了。”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給我施恩一樣。
“反正你當初對青青的傷害那麼大，磕幾個頭而已，冇什麼。”
我猛地回頭，不敢置信地望著顧沐言。
蘇青青從他懷裡探出頭來，得意地看著我。
還背對著眾人，用口型對我說。
“活該，快跪呀。”
我咬著牙，瞪著她。
“不可能。”
“我江雨舒，這輩子冇跪過任何人。”
“更不可能跪她。”
蘇青青的閨蜜衝了過來。
一個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啪！”
又是一個。
我的臉火辣辣地疼，嘴角有血腥味蔓延。
“讓你嘴硬！”她啐了一口，“讓你欺負青青！”
我撐著地想站起來。
可剛一動，幾個男人就衝上來，把我摁在地上。
我的臉貼著冰涼的水泥地，動彈不得。
“既然不願意道歉……”
一個男生蹲下來，手搭上我的肩膀。
他的手指用力捏了捏，臉上露出猥瑣的笑。
“那就伺候伺候我們吧。”
“反正當初你也是這麼欺負青青的！”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
“把她衣服扒了！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來鬨事！”
“讓她知道，我們學校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們敢！”
我拚命掙紮，可幾個男人的力氣太大，
我根本動不了。
“我是江家獨女！你們敢動我！”
“江家？”
顧沐言的嗤笑聲從人群外傳來。
“你媽媽都死了，都冇人護著你了。”
“你還算哪門子的獨女？”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聽見冇？冇人護著你了！”
那個男生的手抓住我的外套，用力一扯。
釦子崩開，冷風灌進來。
“身材不錯嘛！”
有人吹口哨。
“來來來，讓兄弟們好好看看！”
他一隻手抓住我的褲子，往下拽。
“滾開！你們這些畜生！”
我拚命踢蹬，指甲摳進水泥地裡。
可冇有用。
他們人太多了。
周圍的人還在笑，在叫好，在拍照。
蘇青青縮在顧沐言懷裡，嘴角帶著笑。
顧沐言摟著她，
低頭說著什麼，像在哄她彆怕。
褲子被拽下去一截，
我死死扯著我的褲子，甚至連指甲都翻了蓋。
就在我的褲子即將被徹底拽下去的那一刻，
“砰！”
一聲巨響。
門被人一腳踹開。
所有人都愣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眉眼冷峻的男人。
那個正在拽我褲子的男生手停在半空。
顧沐言的顫音從人群後麵傳來，
“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