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敢坐,站到我身後。
張麗不乾了:“爸,您就這麼算了?他把絮絮欺負成那樣,您連句重話都不說?”
老爺子抬眼看了她一下:“你女兒被欺負,是因為她自己作。李鋯剛回來,什麼都不清楚,你讓他先說。”
“什麼都不清楚?他就是故意的!他當著好幾十號人的麵,說絮絮花他的錢,說絮絮養小白臉,還說梅家不止絮絮一個私生女——”
張麗說到這兒,突然停住了,眼睛瞪得溜圓,轉頭看向我:“你剛纔說什麼?梅家不止絮絮一個私生女?”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
幾個旁係親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都變了。
老爺子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慢慢放下杯子。
“李鋯,你剛纔在會所說了什麼?”
我靠在沙發上,語氣很隨意:“冇說什麼,就是把事實講了一遍。”
張麗衝過來:“什麼事實?你給我說清楚!”
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去。
一個年輕女人從樓上走下來,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頭髮挽在腦後,氣質跟梅絮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穩穩噹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走到老爺子身邊,她站定,看向我。
“李鋯哥,你回來了。”
聲音不大,但客廳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張麗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突然尖叫:“你是誰?你怎麼在我家?”
女人歪了歪頭:“你家?這是我爸的家,什麼時候成你家了?”
“你爸?”張麗的聲音都劈了,“你管誰叫爸?”
女人看向老爺子。
老爺子歎了口氣,開口了:“她叫梅愛英,也是我的女兒。比絮絮小兩歲。”
張麗整個人都傻了。
客廳裡炸開了鍋。
“還有一個私生女?”
“老爺子藏得夠深的啊。”
“那梅絮算什麼?”
張麗回過神來,瘋了一樣衝向梅愛英:“你這個賤人,你媽是誰?你是不是跟你媽一樣想搶我們絮絮的東西?”
梅愛英動都冇動,旁邊兩個保鏢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直接把張麗攔住了。
老爺子一拍桌子:“夠了!”
張麗被嚇得一哆嗦,站在那兒直喘粗氣。
老爺子看向我:“李鋯,你今天來,不隻是為了看熱鬨吧?”
我站起來:“梅爺爺,我今天來,是想拿回我投在梅絮身上的東西。”
“你投了什麼?”
“梅絮名下那幾家公司的全部股權,三套房產,兩輛車,還有她賬戶裡所有的現金。這些東西,全是我出錢買的,隻是掛在她名下。既然她現在不把我當回事,這些東西也該還給我了。”
張麗又尖叫起來:“憑什麼?那是我們絮絮的!”
我轉頭看她:“你絮絮的?那幾家公司的啟動資金八千萬,是你出的?那三套房產的購房款,是你付的?你絮絮每個月兩百萬的生活費,是你給的?”
張麗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老爺子沉默了幾秒,看向梅愛英:“愛英,你覺得呢?”
梅愛英走到我身邊,挽住我的胳膊:“我覺得李鋯哥說得對。姐姐既然不珍惜,那就讓給彆人吧。”
張麗看見梅愛英挽我胳膊,眼睛都紅了:“你們……你們什麼關係?”
梅愛英笑了:“我跟他在一起快一年了。比姐姐跟他在一起的時間還長呢。”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聲尖叫。
梅絮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站在大門口,臉色慘白,死死盯著梅愛英挽著我的那隻手。
“她是誰?!”
梅絮衝進來,指著梅愛英,聲音都在抖。
梅愛英鬆開我的胳膊,走到梅絮麵前,伸出手:“姐,你好,我叫梅愛英。也是爸爸的女兒。比你小兩歲。”
梅絮冇跟她握手,轉頭看向老爺子:“爸,這是真的?”
老爺子點頭:“真的。”
“你騙我!”梅絮的聲音尖銳得刺耳,“你說過梅家隻有我一個繼承人!你說過我是你唯一的女兒!”
老爺子站起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進梅絮的耳朵裡。
“我說你是唯一的繼承人,是因為那時候你妹妹還小,我還冇決定要不要公開她的身份。但現在看來,你確實不適合當繼承人。”
“我不適合?那誰適合?她嗎?”梅絮指著梅愛英,眼淚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