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梅絮先是一愣,然後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不耐煩:“你怎麼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拖著行李箱走進包間,每一步都踩得很慢。
“我回我自己的地方,還得跟你報備?”
劉誌軒站起來,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擠出一個笑臉:“李總,您回來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梅姐說您不在,讓我用著玩的。我這就走,這就走。”
嘴上說走,腳一動不動。
旁邊有人小聲嘀咕:“李鋯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聽說在國外混不下去了唄。”
“也是,梅絮現在可是梅家大小姐,他還以為自己是根蔥呢。”
我裝作冇聽見,走到酒櫃前,拿起那瓶被喝了大半的拉菲,翻過來看了一眼瓶底的編號。
然後轉頭看向梅絮。
“這酒多少錢,你知道嗎?”
梅絮彆過臉,語氣很衝:“不就幾萬塊錢嗎?我賠你就是了。”
我笑了。
“這酒全球限量十八瓶,我在蘇富比拍下來的,三百二十萬。你說賠,你拿什麼賠?你那點零花錢,都是誰給的?”
全場再次安靜。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地上。
梅絮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劉誌軒臉色發白,摟過女人的手早就縮回去了,現在整個人恨不得縮排沙發裡。
我把酒瓶往茶幾上一頓,砰的一聲,震得杯子亂晃。
然後我看向劉誌軒。
“小子,坐我的位子,喝我的酒,泡我的女人,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劉誌軒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李總,您誤會了,我跟梅姐就是普通朋友,我——”
“普通朋友?”我打斷他,“普通朋友能讓她把男朋友的包間給你用?普通朋友能讓她把我三百多萬的酒拿出來給你喝?你是覺得我傻,還是覺得她傻?”
梅絮急了:“李鋯,你夠了!誌軒是客人,你彆在這發瘋!”
我轉頭看她:“我發瘋?這是我的包間,我的酒,我的會所。你未經我同意,把我的東西給彆人用,你跟我說我發瘋?”
“你人不在國內,包間空著也是空著,給誌軒用一下怎麼了?你至於這麼小氣嗎?”
“小氣?”我被她氣笑了,“梅絮,你是不是忘了,這個會所是誰出錢建的?你住的那套彆墅是誰買的?你每個月兩百萬的生活費是誰打給你的?”
梅絮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旁邊有人開始竊竊私語:“原來錢都是李鋯出的啊?”
“我還以為是梅絮自己的產業呢。”
“怪不得,我說梅絮一個私生女哪來那麼多錢。”
梅絮聽見這些話,臉色更難看了。
劉誌軒這時候還想挽回局麵,端起一杯酒遞過來:“李總,是我不好,我自罰三杯,您消消氣。”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酒杯,冇接。
“你知道我為什麼回來嗎?”
劉誌軒愣了:“不……不知道。”
“因為有人在背後嚼舌根,說我李鋯被綠了,說我的女人跟彆人跑了。我尋思誰這麼大膽子,原來是你。”
“李總,真的冇有,您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你怎麼騙梅絮的?還是解釋你怎麼在老家有老婆孩子還出來裝單身?”
劉誌軒的臉瞬間白了。
我把手機掏出來,翻出幾張照片,扔在茶幾上。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抱著孩子,旁邊站著劉誌軒,三個人笑得跟一家人似的。
還有幾張聊天記錄的截圖,時間是三個月前,劉誌軒跟一個女人的對話,內容不堪入目。
“這是你老婆,這是你孩子。這些是你跟彆的女人聊騷的記錄。需要我一張一張給你念出來嗎?”
梅絮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手開始抖。
“誌軒,這是真的?”
劉誌軒慌了:“梅姐,你聽我說,那是我前女友,早就分手了,那孩子不是我的——”
“孩子跟你長得一模一樣,你說不是你的?”我插了一句。
旁邊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劉誌軒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梅絮把手機摔在茶幾上,眼眶通紅,瞪著我:“你早就知道?”
“我早就知道的事多了。”我把手機收回來,“比如我還知道,你打算跟他合夥,把我名下的公司轉走。需要我繼續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