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小林時雨把自己關在四番隊的書房裡，研究那本從四楓院家借來的古籍，卯之花在冇事的時候也陪著他一起研究。
“‘斬魄刀乃靈魂之刃，強行融入**，如同將火焰注入冰水，終將兩敗俱傷’。”卯之花指著一段文字說，“看來古代的死神早就知道這條路走不通。”
“但後麵又說，‘若能以特殊媒介調和，或可成就人刀合一之境’。”時雨翻到下一頁，“這個‘特殊媒介’是什麼？”
兩人繼續往下看。古籍記載了幾種可能的媒介：靈王碎片、虛的吞噬之力、完現術者的物質附靈......但每種都有巨大的副作用。
“靈王碎片太稀少，而且使用靈王的力量是重罪。”卯之花搖頭，“虛的吞噬之力會汙染靈魂，完現術者的情況又太特殊......”
“等等。”時雨突然想起什麼，“梅針用的是哪種媒介？”
他們翻到關於梅針的章節。書中記載，梅針使用的是一種叫“魂鋼”的稀有材料。魂鋼是靈子高度濃縮後形成的特殊金屬，能暫時承載斬魄刀的力量，作為融合的緩衝層。
“魂鋼......”時雨若有所思，“這東西現在還有嗎？”
“應該有。”卯之花說，“技術開發局可能有庫存，涅繭利喜歡收集這些稀有材料做實驗。”
“那梅針失敗的原因是什麼？”
兩人繼續閱讀。原來梅針的失敗不是因為媒介問題，而是因為他太貪心了。他在成功融合斬魄刀“烈風”後，不滿足於此，又試圖融合第二把斬魄刀，他想成為史無前例的雙刀融合者。
結果兩把斬魄刀在他體內衝突，導致靈壓暴走，理智崩潰。
“原來是貪多嚼不爛......”時雨苦笑，“但如果隻融合一把刀，用魂鋼作為緩衝，理論上可行？”
“理論上是。”卯之花點頭，“但你看這裡的小字註解，‘魂鋼雖能緩衝，卻會隨時間推移被斬魄刀力量侵蝕，最終崩解。屆時融合者將麵臨斬魄刀反噬，輕則重傷，重則喪命。’”
時雨沉默了，看來魂鋼也不是完美的解決方案，它隻是推遲了問題爆發的時間。
“不過......”卯之花又翻了幾頁，“這裡提到，如果能找到‘永恒魂鋼’，就能永久解決緩衝問題。”
“永恒魂鋼？那是什麼？”
“是一種傳說中的材料。”卯之花說，“據說隻有在時空亂流中才能找到，是魂鋼經曆萬年時間沖刷後形成的穩定態。但時空亂流太危險，進去的人九死一生，所以永恒魂鋼隻存在於理論中。”
時空亂流......時雨心裡一動。他的「千古刹那」能夠短暫穿梭時間，也許能接觸到時空亂流？
但這個想法太冒險了，時空亂流是連零番隊都忌憚的禁區，進去容易出來難。
“先不想永恒魂鋼。”時雨說，“當務之急是找到梅針。他被封印在現世，如果我們能找到他，研究他的狀態，也許能發現其他線索。”
“你知道他被封印在哪裡嗎？”
時雨回憶著古籍中的記載：“書上記載‘封印於現世極東之地，群山環繞之湖底’。這個描述很模糊，現世那麼大，怎麼找？”
兩人又翻了一會兒書，終於在一頁夾層裡找到了一張古老的地圖。地圖已經泛黃，但還能看清輪廓，那是現世日本的地圖，某個位置被用紅筆畫了一個圈。
“富士山？”卯之花認出了那個位置。
“富士山下的湖泊......”時雨想起什麼，“富士五湖？難道是其中一個？”
地圖旁還有一行小字：“封印需‘時空之鑰’方可解開。”
時空之鑰？時雨看著自己手裡的斬魄刀，這不就是操控時間的刀嗎？難道他的刀就是那把鑰匙？
“看來你得去一趟現世了。”卯之花說。
“嗯。”時雨點頭，“但封印梅針的地方肯定有結界，如果強行闖入，可能會驚動屍魂界。得想個辦法偷偷進去。”
“可以用四番隊外出采藥的名義。”卯之花提議，“每年這個時候，四番隊都會派人去現世采集一些特殊草藥。你可以申請這個任務，順便去調查。”
這個主意不錯，時雨立刻寫了申請報告，需要去現世采集“時間草”，一種隻生長在現世的稀有藥材，用於製作高階靈魂穩定劑。
報告很快批下來了，山本總隊長雖然覺得時雨最近行動有點頻繁，但也冇多想。四番隊外出采藥是常事，隻是這次去的地方有點偏而已。
三天後，時雨通過穿界門來到現世。他揹著一個采藥用的竹簍，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草藥師。
第一站是富士山腳下的河口湖，時雨沿著湖岸走了一圈，用千古刹那的能力感知周圍的時空痕跡。
冇有異常。
第二站是西湖，同樣冇有發現。
第三站是精進湖，還是一無所獲。
到了第四站本棲湖時，時雨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靈壓波動。那波動很微弱，隱藏在湖底深處，如果不是他對時間敏感，根本察覺不到。
就是這裡了。
時雨找了個冇人的地方，潛入湖中。越往下潛，水壓越大，光線越暗。普通人早就受不了了，但死神有靈壓護體，這點壓力不算什麼。
下潛到大約一百米深時，時雨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著古老的封印術式，已經有些磨損，但依然在運轉。
石碑中央有一個鑰匙孔形狀的凹槽。
時空之鑰......時雨拔出千古刹那，將刀尖對準凹槽，注入靈壓。
石碑上的封印術式開始發光，一道裂縫從中央開啟。時雨遊了進去，裡麵是一個乾燥的空間，有空氣，有光。
這是封印內部自成的空間，空間不大，中央有一個石台，台上插著一把劍。不，不是劍，是一個被無數鎖鏈束縛的人形生物。
那就是梅針。
他看起來像箇中年人，頭髮淩亂，衣衫襤褸，雙眼緊閉，像是睡著了。但時雨能感覺到，他體內蘊藏著狂暴的靈壓，就像一座休眠的火山。
時雨走近石台仔細觀察，梅針的身體表麵能看到明顯的金屬光澤，那是魂鋼與**融合的痕跡。他的右臂已經完全變成了刀的形狀，左半身也有金屬化的傾向。
“這就是融合的結果......”時雨喃喃自語道。
他伸出手想觸控梅針身上的魂鋼，但就在手指即將碰到的時候，梅針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那是一雙完全瘋狂的眼睛，冇有理智，隻有殺戮的本能。
“吼！”
梅針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束縛他的鎖鏈開始劇烈震動。
封印在鬆動！
時雨後退幾步，警惕地盯著梅針，對方已經徹底瘋狂，失去理智，看來是真的。
“冷靜點。”時雨試圖用靈壓安撫，“我不是敵人，我是來幫你的。”
但梅針聽不進去，他被封印了數百年，理智早已被瘋狂吞噬，現在隻剩下破壞一切的**。
鎖鏈一根根斷裂，梅針掙脫了束縛，從石台上站起來，他右臂的刀發出寒光，左半身的金屬光澤更加明顯。
“殺......殺......”他嘶啞地低語，然後猛地衝向時雨。
戰鬥開始了。
梅針的速度快得驚人，右臂的刀劃破空氣，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時雨躲開這一擊，刀風擦過他的臉頰，留下了一道血痕。
好強的威力！這還隻是梅針無意識的一擊，如果他有理智，懂得運用技巧，該有多強？
時雨不敢大意，拔出千古刹那。
“銘記過往，映照此刻吧，千古刹那！”
半透明的刀身出現，時雨展開了遲滯之域。梅針的動作變慢了，但隻是變慢，冇有停止。他的靈壓太強，時間領域對他的影響有限。
“殺！”梅針再次衝來，這次他的刀上附著了風的力量，那是他斬魄刀“烈風”的能力，即使與**融合，依然能使用。
時雨用揮刀格擋，兩刀相撞爆發出劇烈的靈壓衝擊，整個封印空間都在震動，湖水從裂縫湧入。
不行，這樣打下去，封印空間會崩潰，梅針會逃到現世，那麻煩就大了。
必須速戰速決。
時雨咬了咬牙，決定用那一招。
“卍解，千古刹那·萬象編年史！”
金色的輪盤在他身後浮現，時間領域全麵展開。這一次梅針的動作被徹底凝固，像琥珀裡的昆蟲。
但維持這個狀態消耗巨大，時雨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壓在飛速流失。
他走到梅針麵前，伸出手按在對方額頭。
“對不起了，但必須讓你先冷靜下來。”
時雨發動了千古刹那的另一種能力，時間凍結，將目標的時間流速降到無限接近零，相當於暫時的凍結。
梅針的身體僵住了，連眼中的瘋狂都凝固了，時雨這才鬆了口氣，但冇放鬆警惕，這隻是暫時的，梅針很快就會掙脫。必須在掙脫前，把他帶回屍魂界。
時雨拿出一個特製的封印卷軸，這是來之前讓浦原喜助幫忙做的，專門用來封印強大目標，他將卷軸展開貼在梅針身上，注入靈壓，卷軸發出光芒，將梅針包裹，壓縮，最後變成一個小光球。
時雨收起光球看了一眼正在崩潰的封印空間，迅速向上遊去，當他衝出湖麵時，整個本棲湖都開始沸騰，湖水翻湧，像是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
封印空間徹底崩潰了。
時雨不敢停留，用瞬步快速離開，他得趕緊回屍魂界，把梅針交給涅繭利研究。這次冒險，收穫很大，但也冒了很大的風險，梅針的力量超乎想象，如果不是有時停能力，他可能都製服不了。
但這也證明瞭一件事，斬魄刀融合確實能帶來巨大的力量提升，如果能解決反噬和瘋狂的問題，這條路也許真的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