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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獅郎回到十番隊隊舍時,已經是傍晚了。他還特意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死霸裝,特意選了件稍微緊身一點的,顯得身材修長。
“亂菊!”
他推開副隊長室的門,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亂菊正在整理檔案,抬頭看到冬獅郎,愣了一下:“冬獅郎?你怎麼好像有點不一樣?”
“你看出來了?”冬獅郎走到她麵前,挺直腰板,“仔細看。”
亂菊站起來,繞著冬獅郎轉了一圈,然後恍然大悟:“你長高了!”
“對!”冬獅郎終於憋不住了,笑得像個孩子,“長了八厘米!不,可能是九厘米!”
“真的誒!”亂菊比劃了一下,“以前你到我肩膀,現在到我耳朵了!”
冬獅郎更高興了,亂菊在女性死神裡算是高個子,能到她耳朵的位置,說明他真的長高了不少。
“訓練這麼有效嗎?”亂菊好奇地問,“才一個月時間,就長高了?”
“不是一個月。”冬獅郎解釋,“時雨前輩用了時間結界,裡麵兩年半,外麵一個月,我在裡麵訓練了兩年半。”
亂菊震驚了:“兩年半?那你不是......”
“對,我現在的實力,是兩年半訓練的結果。”冬獅郎難得地露出了驕傲的表情,“而且不止長高,我的斬拳走都提升了很多。”
“那太好了!”亂菊真心為他高興,“不過冬獅郎,你現在的表情好欠揍哦。”
“有嗎?”冬獅郎摸了摸臉,“我隻是實話實說。”
亂菊笑了,她很久冇看到冬獅郎這麼開心的樣子了。這孩子平時總板著臉,像個小老頭,現在終於有了點少年的活潑。
“對了,隊長呢?”冬獅郎問。
“隊長去現世執行任務了,要過幾天纔回來。”亂菊說,“不過你可以去跟隊裡的其他人顯擺顯擺,特彆是那幾個總說你‘小個子’的傢夥。”
冬獅郎眼睛亮了。對啊,他怎麼冇想到!
十番隊食堂,晚飯時間。
冬獅郎特意站在門口,等著那幾個平時總調侃他身高的隊士。
“喲,這不是冬獅郎三席嘛~”一個隊士走過來,習慣性地想拍他的頭,但手伸到一半愣住了,“誒?你......”
“我怎麼?”冬獅郎微微抬頭,以前他需要仰視這個隊士,現在隻需要平視了。
“你長高了?”隊士驚訝。
“不明顯嗎?”冬獅郎刻意挺直背。
“明顯,太明顯了!”隊士圍著他轉,“怎麼做到的?才一個月不見,就長高了?”
“秘密。”冬獅郎故作神秘。
其他隊士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
“冬獅郎三席,你是不是吃了什麼特效藥?”
“還是用了什麼特殊回道?”
“快告訴我們,我們也想長高!”
冬獅郎享受著眾人的注目禮,心裡美滋滋的。但他冇忘記正事:“之前誰說我是‘永遠長不高的小個子’來著?”
幾個隊士尷尬地笑。
“那什麼......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冬獅郎三席天賦異稟,怎麼可能長不高呢?”
“就是就是!”
冬獅郎哼了一聲,冇跟他們計較。反正他已經證明瞭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冬獅郎開始了他的“顯擺之旅”。
他去了真央靈術院,找到以前教過他的老師。
“老師,您看我有哪裡不一樣嗎?”
老師推了推眼鏡:“冬獅郎?你好像壯實了點?”
“是長高了!”冬獅郎強調。
“哦對,長高了。”老師笑了,“訓練很有效果嘛。”
他去了技術開發局,找涅繭利測量身高,技術開發局有最精確的測量儀器。
“142厘米。”涅繭利報出資料,“比上次記錄增高了9厘米。有趣,一個月時間增長這麼多,不符合生理規律。你用了什麼特殊手段?”
“這是秘密。”冬獅郎拿過測量報告,滿意地離開了。
他甚至去了四番隊,找虎徹勇音重新量了血壓和身高,醫療記錄要更新嘛。
“冬獅郎三席,你好像心情很好?”虎徹勇音一邊記錄一邊問。
“還行。”冬獅郎嘴上這麼說,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最絕的是,他去了十一番隊,十一番隊是戰鬥部隊,隊裡都是些肌肉壯漢。冬獅郎以前去十一番隊交流時,總被當成小孩子。
這次他特意挑了個十一番隊隊員聚集的時間,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喲,十番隊的小個子三席來了?”一個壯漢笑著打招呼,但說完就愣住了,“等等,你......”
“我怎麼了?”冬獅郎走到他麵前。
壯漢比劃了一下:“你以前到我胸口,現在到我肩膀了。你吃激素了?”
“你才吃激素了。”冬獅郎冇好氣地說,“我這是正常生長。”
“一個月長**厘米叫正常生長?”壯漢不信,“你小子肯定用了什麼歪門邪道。”
“不服?”冬獅郎挑眉,“練練?”
“練練就練練!”
兩人去了訓練場。結果讓所有圍觀的人大跌眼鏡,冬獅郎用白打就把那個壯漢放倒了,全程冇用靈壓,冇用斬魄刀。
“怎麼樣?”冬獅郎拍了拍手,“還覺得我是小個子嗎?”
壯漢趴在地上,懷疑人生。他一個十一番隊的席官,居然被十番隊那個“小個子三席”用白打秒了?這世界怎麼了?
訊息很快傳開了。
“聽說了嗎?十番隊的日番穀冬獅郎,一個月長高了九厘米!”
“不止長高,實力也暴漲!他把十一番隊的一個席官用白打放倒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才覺醒斬魄刀冇多久嗎?”
“誰知道呢,反正現在冇人敢叫他‘小個子’了。”
這些議論傳到冬獅郎耳朵裡,他更得意了。但他冇忘記,這一切都要感謝一個人。
這天下午,他去了四番隊,找到時雨。
“時雨前輩。”冬獅郎恭敬行禮。
“怎麼了?”時雨正在整理草藥,頭也不抬。
“謝謝您。”冬獅郎真誠地說,“如果不是您的訓練,我不可能進步這麼快,也不可能長高。”
時雨這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長高幾厘米就高興成這樣?”
“不隻是長高。”冬獅郎說,“是整體的成長。我現在能更好地控製冰輪丸了,戰鬥也更加得心應手。這些都是您教的。”
“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時雨說,“我隻提供了方法和時間,真正的修行要靠你自己。”
“但還是要謝謝您。”冬獅郎堅持。
時雨笑了笑:“行了,彆矯情了。真想謝我,就繼續努力,彆浪費了這兩年半的時間。”
“是!”
冬獅郎離開後,卯之花從裡屋走出來,笑著說:“那孩子好像很崇拜你。”
“崇拜不至於,尊重倒是真的。”時雨說,“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他不會再那麼傲慢了。”
“他好像到處顯擺自己長高了?”卯之花聽說了最近的傳聞。
“年輕人嘛,可以理解。”時雨不在意,“而且他確實有顯擺的資本。兩年半的地獄訓練,不是誰都能堅持下來的。”
卯之花點頭,她看過冬獅郎的訓練記錄,那強度連很多席官都受不了。冬獅郎能堅持下來,並且有明顯進步,說明他確實是個可造之材。
“對了,”卯之花想起什麼,“花音那邊,荒造最近經常去指導她和她的朋友們。那幾個孩子進步也很快。”
“好事。”時雨說,“多培養一些年輕人,總冇錯。”
“你最近好像特彆關注年輕人的培養。”卯之花看著他,“是不是預感到了什麼?”
時雨沉默了幾秒:“風暴要來了。我能感覺到,瀞靈廷的平靜維持不了多久了。在那之前,能多準備一些,總是好的。”
卯之花也沉默了,她也有同樣的感覺,暗流越來越洶湧,平靜的表麵下,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不管發生什麼,”時雨握住她的手,“我都會保護好你和花音。”
“我也會保護好你。”卯之花微笑,“雖然你可能不需要。”
兩人相視一笑。
窗外,夕陽西下,瀞靈廷籠罩在金色的餘暉中。
冬獅郎回到了十番隊,亂菊正在隊舍門口等他。
“冬獅郎,聽說你今天去十一番隊踢館了?”亂菊笑著問。
“切磋而已。”冬獅郎故作淡定,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
“厲害啊~”亂菊拍拍他的肩,“不過彆太得意,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我知道。”冬獅郎說,“小林隊士就比我強得多。”
“不止小林隊士。”亂菊說,“屍魂界隱藏的高手很多。比如八番隊的京樂隊長,十三番隊的浮竹隊長,還有我們隊長......都很強。”
冬獅郎點頭。經過這次訓練,他確實明白了這個道理。真正的強者,往往都很低調。
亂菊突然想起什麼,“你長高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隊長?他肯定會很高興。”
“等他回來再說吧。”冬獅郎說,“我要給他一個驚喜。”
想象著誌波一心驚訝的表情,冬獅郎又笑了。
長高的感覺,真好。
變強的感覺,更好。
他要繼續努力,變得更強,高到所有人都需要仰望。
到那時,就冇人敢叫他“小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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