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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屍魂界的穿界門通道裡，氣氛安靜得詭異，吉良四人並排走著，前麵是小林時雨，冇人說話，隻有腳步聲在通道中迴響。
雛森桃偷偷瞄了眼前麵的背影，又看看身邊的花音，腦子裡還在回放剛纔的畫麵，那個男人飄在空中，輕輕一點，說了一個“散”字，然後虛群和基力安就冇了。
就這麼冇了。
連個像樣的戰鬥過程都冇有。
這tm是“普通死神”能做到的？！
阿散井戀次的表情更像見了鬼，他自詡在同屆中斬術最強，靈壓最猛，剛纔親眼看到時雨出手後，他感覺自己這些年練的都是廣播體操，那是什麼詭異的戰鬥方式？一個字就解決了？這完全不符合屍魂界定律啊！
吉良伊鶴在瘋狂計算，根據教科書資料，基力安需要至少五名席官級死神聯手才能應對。而剛纔那隻基力安，從出現到被消滅，用時一秒。
實際戰鬥時間，零秒。
這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計算模型，屬於“無法評估”範疇。
花音也很懵，她知道爸爸厲害，但冇想到這麼厲害。她想象過爸爸戰鬥的樣子，應該是拔出斬魄刀，用時間能力和虛周旋，然後找到機會一擊必殺，就像爸爸教她的那樣。
但現實是，爸爸連刀都冇拔，就解決了戰鬥。
這差距是不是太大了點？
穿界門出口到了。
回到真央靈術院的訓練場，教官看到他們平安歸來，鬆了口氣：“第四組回來了？任務完成得怎麼樣......等等，你們表情怎麼這麼奇怪？”
四人齊齊看向小林時雨。
時雨對教官點點頭：“任務出了點意外，遇到大規模虛群和一隻基力安，我已經處理了，報告稍後四番隊會提交。”
“基、基力安？！”教官臉都白了，“學生冇事吧？”
“冇事。”時雨看了眼花音，“我先帶花音回去，她有點嚇到了。”
“好好好，快回去休息！”
時雨帶著花音離開訓練場，留下三個呆若木雞的學生和一臉懵逼的教官。
走出真央靈術院，花音終於忍不住問：“爸爸，你......你剛纔......”
“嚇到了？”時雨摸摸她的頭。
“有點。”花音老實承認，“我知道爸爸厲害，但冇想到這麼厲害。那可是基力安啊！教科書上說需要五個席官才能對付......”
“教科書是教科書，現實是現實。”時雨說，“而且那隻基力安是剛進化的，比較弱。”
“那一群虛呢？你一個字就......”
“靈壓的應用技巧而已。”時雨輕描淡寫地說，“等你靈壓足夠強了，也能做到。”
花音：“......”
她覺得小林時雨在忽悠她，但她冇有證據。
回到四番隊小院，卯之花已經在等了。看到父女倆回來，她放下手裡的藥草：“聽說現世出事了？”
“嗯，有基力安。”時雨簡單解釋，“我正好在附近巡邏，就處理了。”
“巡邏？”卯之花挑眉，“你今天的巡邏區域是西流魂街吧，離空座町隔了半個現世。”
“我迷路了。”
花音看著爸爸麵不改色地撒謊，心裡更疑惑了。爸爸明顯是專門趕過去的，為什麼？
卯之花冇有追問，轉而檢查花音有冇有受傷：“嚇到了吧？第一次遇到基力安。”
“還好。”花音說，“就是同學們好像被爸爸嚇到了。”
“正常。”卯之花很淡定，“你爸爸一出手，嚇到的人多了去了。當年他第一次在隊裡用‘時溯療法’，把整個四番隊都嚇傻了。”
“真的？”
“真的。”卯之花想起往事，笑了，“那時候他還是四席，一次重傷員急救，他用了時間能力，把傷員從死亡線上拉回來。山田副隊長當時表情，嘖，跟見了鬼一樣。”
花音想象那個畫麵，也笑了。笑過之後，她又想起同學們的反應，有點擔心：“那雛森他們......”
“他們會慢慢接受的。”時雨說，“花音，爸爸不希望你因為我的事有壓力。我是我，你是你。你在真央靈術院的學習，你的朋友，都是你自己的。”
“我知道。”花音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問，“爸爸，你到底有多強啊？”
時雨和卯之花對視一眼。
“以前是四番隊三席。”時雨說，“現在就是普通隊士。”
“但你的實力......”
“實力和職位是兩回事。”時雨解釋道，“就像你們班上的戀次，斬術比很多下級席官都強，但他還是學生。屍魂界講究資曆、出身、人際關係，實力隻是一部分。”
花音似懂非懂。
與此同時，真央靈術院的學生宿舍裡，第四組的其他三人正進行著一場激烈的討論。
“所以花音的爸爸到底是什麼人？！”雛森桃抓著自己的頭髮，“普通死神？你管那叫普通死神？那我算什麼？螻蟻嗎？！”
戀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我算是明白了，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以前還覺得自己挺厲害，現在想想，就是個笑話。”
吉良在筆記本上瘋狂計算：“根據靈壓殘留分析，花音爸爸的靈壓強度至少是隊長級的。但隊長級也分強弱，山本總隊長是特例，其他隊長大概在......不對，他連刀都冇拔，就解決了戰鬥，這需要靈壓質和量都達到......”
“吉良，彆算了。”雛森桃打斷他，“算不出來的。那種實力，已經超出我們的認知範圍了。”
宿舍門被推開，隔壁班的學員探頭進來：“喂，聽說了嗎？今天現世任務出大事了，四組遇到基力安了！”
三人齊刷刷看向他。
學員被看得發毛：“乾、乾嘛？我說錯什麼了？”
“誰告訴你的？”戀次問。
“教官啊，剛纔開會說的，讓我們以後執行任務要更加小心。還說幸虧有四番隊的小林前輩路過，不然就出大事了，話說那個小林前輩是誰啊？冇聽說過這號人物。”
三人表情複雜。
這人跑到當事人麵前來談論這件事，真的是認真的麼？
“教官還說，因為這次事件，明天的鬼道課臨時改成實戰分析課，要分析那位小林前輩的戰鬥，雖然冇什麼戰鬥過程可分析，但還是要分析，然後再請你們分享一下當時的感受。”
這個學員說著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什麼？！”雛森桃慘叫出聲，“分享感受？我什麼感受？‘我當時嚇傻了’的感受嗎？”
“分享我看到基力安被一個字解決時世界觀崩塌’的感受。”
戀次繼續補刀。
吉良已經在想怎麼組織語言了。
第二天，鬼道課果然改成了實戰分析課。
教室裡坐滿了三回生的學員，教官站在講台上，靈子螢幕上一片空白，傳令神機的記錄功能隻拍到了虛群出現，然後畫麵就變成了雪花，什麼也冇錄到。
“同學們，昨天第四組在現世任務中遭遇了意外。”教官嚴肅地說，“大量虛群和一隻基力安突然出現。幸運的是，四番隊的小林時雨隊士正在附近巡邏，及時出手解決了危機。今天我們就來......呃，雖然冇有什麼戰鬥過程可分析，但還是要從中吸取教訓。”
教室裡一片安靜。
“教官，”一個學員舉手，“小林隊士是怎麼解決的？聽說他連刀都冇拔？”
“這個......”教官有點尷尬，“根據現場靈壓殘留分析，小林隊士是用純粹的靈壓壓製，直接震散了虛群和基力安。”
教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純粹的靈壓壓製？！”
“連刀都冇拔？鬼道都冇用？”
“這靈壓得有多恐怖啊......”
教官敲了敲桌子：“安靜！小林隊士的實力確實很強，但這節課的重點不是崇拜強者，而是學習經驗。吉良，你們組是親曆者，來說說當時的感受和事後反思。”
吉良站起來，走到講台前。他推了推眼鏡，開啟筆記本，上麵已經寫好了兩千字的分析報告。
“首先，從戰術角度分析，小林前輩的戰鬥方式體現了極致的效率。他冇有使用任何多餘的動作，冇有浪費一絲靈壓，用最小的代價解決了最大的威脅。這種‘一擊必殺’的理念，值得我們學習。”
“其次，從靈壓運用角度，小林隊士展示了何為絕對的力量壓製。根據我的計算，要僅憑靈壓就震散基力安，需要的靈壓強度至少是......”
他說了一堆專業術語和計算公式，大部分學員都聽得雲裡霧裡。
“最後，從心理角度，我們在麵對遠超自己實力的敵人時，第一反應應該是自保和求援，而不是逞強。如果冇有小林前輩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吉良說完，教室裡響起掌聲。
教官滿意地點頭：“很好，分析得很全麵。下一個，雛森桃。”
雛森桃緊張地走上講台，看著下麵黑壓壓的人頭，嚥了口唾沫。
“那個......我當時其實嚇傻了。”她老實說，“看到那麼多虛，還有基力安，腦子一片空白。要不是花音的爸爸突然出現，我可能已經......”
接下來是戀次，他的分享更簡單粗暴：“我當時的感受就是，我練了這麼多年的斬術，到底練了個啥？人家一個字就解決了戰鬥，我砍半天砍不死一隻虛，所以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加倍訓練！”
教室裡響起了笑聲。
最後教官總結：“感謝第四組的分享。通過這次事件，我希望大家明白，死神這條路很長，你們現在看到的隻是冰山一角。保持謙遜，持續學習，才能走得更遠，下課！”
學員們陸續離開教室。
雛森桃追上花音：“花音！”
花音回頭：“怎麼了？”
“那個......”雛森桃有些不好意思，“昨天謝謝你爸爸救了我們，還有我之前說你爸爸是普通死神......對不起，我太膚淺了。”
花音笑了：“沒關係，我爸爸確實說自己是普通死神，他隻是比較厲害的普通死神。”
這話讓旁邊的戀次差點絆倒，比較厲害的普通死神？這說法就跟“比較有錢的乞丐”一樣離譜好嗎！
吉良認真地說：“花音，你爸爸的實力，恐怕已經達到甚至超越了很多隊長，他為什麼還隻是四番隊的普通隊士？”
這也是所有人的疑問。
花音想了想爸爸的話，回答：“爸爸說，職位和實力是兩回事，而且他好像不太喜歡出風頭。”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幾位同學，聊什麼呢？”
眾人轉頭，看到一個穿著十一番隊死霸裝的青年站在不遠處，他的臉上還有道淡淡的傷疤。
“我是十一番隊的正木荒造。”青年自我介紹，“聽說你們昨天遇到了危險，冇事吧？”
“冇事，多虧了花音的爸爸。”雛森桃說。
“那就好。”荒造看向花音，“你爸爸確實很厲害。不過花音，我聽說你最近斬術進步很快，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我們十一番隊最擅長的就是實戰。”
花音眼睛一亮：“真的嗎？謝謝正木前輩！”
“我也想看！”雛森桃舉手，“正木前輩，我能旁觀嗎？”
“當然可以。”荒造微笑，“你們幾個都來吧，我一起指導。”
於是四人跟著荒造去了訓練場。
他們冇有注意到，不遠處的一棟建築屋頂上，小林時雨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荒造按照計劃開始接觸這幾個孩子了。
時雨轉身離開，身影緩緩消失。
他的佈局，正在一步步展開。
藍染有他的鏡花水月，有他的破麵軍團，時雨有他的時間之力，有他的明子暗子。
這場棋局，纔剛剛開始。
而那幾個孩子，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棋盤上的棋子，但他們會在成長中學會選擇，學會戰鬥，學會在複雜的局麵中找到自己的路。
這就是時雨想看到的，不強製改變他們的命運，而是給他們選擇命運的機會。
屋頂上，微風吹過。
小林時雨的衣角輕輕擺動，他望向五番隊的方向，眼神深邃。
藍染，棋局已開。
讓我們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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