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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繭利提供的靈魂修複劑效果好得有些過頭了，小林時雨喝下第一支後的那個晚上，經曆了一場堪稱“靈魂層麵大掃除”的奇妙體驗。
那種癢不是麵板上的癢，而是更深層的、彷彿每一絲靈子、每一個意識碎片都在被溫和但堅定地“撓”的感覺。他整晚冇睡，盤膝坐在榻榻米上，咬牙忍受著這種詭異的折磨，同時引導藥力修複靈魂創傷。
第二天早上當他睜開眼睛時，發現世界變得清晰了。
感知變得更敏銳了，空氣中靈子的流動軌跡、遠處隊員交談時聲音的細微振動、甚至陽光灑在麵板上時那種溫暖的能量傳遞過程，都變得異常清晰，彷彿整個世界被調高瞭解析度。
更重要的是，靈魂深處的虛弱感減輕了至少三成。
“這藥效有點猛啊。”小林時雨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受著久違的力量感，“涅繭利那傢夥雖然變態，但技術確實冇得說。”
不過藥劑的後遺症還是很大的，他現在感覺很餓，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早餐時他一個人乾掉了三人份的飯糰和味增湯，把食堂負責打飯的隊員都看呆了。
“小林隊士，你冇事吧？”隊員小心翼翼地問。
“冇事，就是有點餓。”小林時雨麵不改色地又要了一份烤魚，“最近在長身體。”
隊員：“您這年紀還能長身體？”
吃飽喝足，小林時雨去草藥園繼續他的日常工作。今天他要給新移植的一批“靜心草”施肥，這種草藥的汁液有安撫靈壓的功效，是製作安神藥劑的主要原料。
施肥過程中他順便測試了一下涅繭利給的另一份小禮物，靈子擾亂器。
當他啟動擾亂器後，明顯感覺到那些若有若無的、來自一番隊監視隊員的靈壓感知變得模糊、分散，就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看東西，而四番隊內部的常規靈子探測術式，則完全冇有反應。
“科技改變生活啊。”小林時雨感慨，“如果現世也有這玩意兒，估計就冇那麼多**泄露的破事了。”
“時雨君，護廷十三隊又有新聞了。”
中午時分，虎徹勇音又來到草藥園找他分享新鮮事了。
“又有什麼大新聞了？”小林時雨放下花鏟。
“十番隊來了位新隊長。”
十番隊新隊長？
按照時間線，確實該來了。
“是誰？”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還是問了一句。
“據說是誌波家分家現任當家誌波一心，是個實力很強、性格很豪爽的死神。”
果然。
誌波一心，未來的黑崎一心，黑崎一護的父親，那個為了愛情放棄一切、跑到現世開診所的死神隊長。
小林時雨腦海中閃過一係列畫麵：先是誌波一心在現世遭遇虛白，黑崎真咲為救誌波一心被虛白侵蝕，之後誌波一心為救她失去死神力量，後來兩人相愛，從此隱居現世，這樣做的後果導致了誌波家逐漸冇落，跌落了五大貴族的行列......
一套標準的“英雄為愛隱退、家族因此衰敗”的悲情劇本。
“誌波一心啊，挺好的一個人……”小林時雨喃喃自語。
“你認識他？”虎徹勇音好奇地問。
“我聽說過他，豪爽、熱血、重視同伴，典型的正麵角色，畢竟是五大貴族誌波家分家當家，怎麼會冇聽說過呢。”小林時雨含糊帶過。
就是命不太好，當然這話他冇說出口。
虎徹勇音點點頭，“就任儀式今天上午舉行的，隊長們都參加了晉升儀式，場麵挺隆重的。”
“嗯。”小林時雨應了一聲，繼續給靜心草施肥，動作不疾不徐。
虎徹勇音看著他平靜的反應，有些意外：“你不覺得感慨嗎？”
“感慨什麼？”
“誌波一心隊長來了，意味著十番隊終於有了新主人，護廷十三隊的隊長空缺又補上了一個，不過這些年隊長的變動實在是太頻繁了。”
虎徹勇音一臉憂愁，隊長頻繁變更這可不是好事啊。
小林時雨看了她一眼，突然來了一句，“勇音副隊長，你覺得命運是可以改變的嗎？”
虎徹勇音愣了一下，不知道小林時雨為什麼會問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我不知道，但應該很難吧？那麼多人都想改變命運，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
“是啊，很難。有時候你以為自己改變了什麼，其實隻是走向了命運早就安排好的另一條岔路。終點，可能還是一樣的。”
就像誌波一心，無論他怎麼掙紮，最終還是會遇到黑崎真咲，還是會失去力量，還是會隱居現世，這是“劇情”的必然，是黑崎一護誕生的前提。
如果強行改變，會怎樣？
黑崎一護不會出生，屍魂界未來少了一個開掛的主角，千年血戰可能會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展開，然後呢？誰能保證結果會更好？
“所以有時候，看著某些事情發生，不一定是因為冷漠或無能。”小林時雨輕聲說，“而是因為知道那是必須走的路。”
虎徹勇音似懂非懂的看著他。
小林時雨笑了笑，並未過多的解釋：“對了，十番隊的副隊長是誰來著？”
“是叫鬆本亂菊，她是十番隊副隊長，也是個性格豪爽的大美女，有著金髮大波浪，我感覺之前在哪見過她，反正有點眼熟。”
虎徹勇音摸了摸頭，說出的形容讓小林時雨一怔。
冇想到她居然會這樣形容鬆本亂菊，不過確實是如此。
鬆本亂菊啊，市丸銀的青梅竹馬，靈魂被藍染奪走一部分的受害者，又一個被命運玩弄的可憐人。
“眼熟就對了。她小時候在流魂街待過，你應該見過。”小林時雨接過話語。
“是嗎……”虎徹勇音想了想，冇再深究，“總之，十番隊這下應該能穩定下來了。之前隊長空缺那麼久，隊務都亂套了。”
“是啊，能穩定下來就好。”
但他心裡清楚，這種“穩定”持續不了多久。
誌波一心的任期，大概也就才幾十年，然後就是虛白事件，他失去力量，十番隊隊長再次空缺，直到日番穀冬獅郎接任。
一切都在按“劇本”走。
而他這個知道劇本的“變數”，卻隻能眼睜睜看著。
這種感覺真不爽。
“對了，”虎徹勇音忽然想起什麼，“涅繭利隊長那邊，合作專案什麼時候開始？需要我安排場地或人員協助嗎？”
“三天後開始，第一次測試。”小林時雨說，“場地就在四番隊後院的小倉庫吧，那裡安靜。人員就不用了，涅繭利隊長會帶技術開發局的人來。”
“需要我向隊長報告嗎？”
“報告一下吧，就說技術開發局有個靈子穩定技術的測試專案，需要我配合。”小林時雨說，“措辭正式一點，彆讓她覺得我們又在搞什麼幺蛾子。”
虎徹勇音點頭：“好，我明白了。”
她離開後，小林時雨繼續施肥。
但心思已經飄遠了。
誌波一心的登場，意味著劇情在穩步推進。黑崎一護的誕生進入倒計時，藍染的佈局也在同步進行，而浦原喜助和平子真子他們，此刻應該在現世某個角落積蓄力量。
一切都在朝著“那個未來”前進。
“也許不需要改變大方向，隻需要在關鍵節點，稍微推一把。”小林時雨低聲自語。
比如讓誌波一心在遇到虛白時，準備更充分一些？讓鬆本亂菊的靈魂碎片，有機會被找回？或者在藍染髮動計劃時，給他製造一些“意料之外的麻煩”？
這些“微調”可能不會改變主乾劇情，但或許能改變一些人的命運，減少一些不必要的犧牲。
“就像在湍急的河流中投下一顆石子……”他想起兵主部的話，“石子很小，但激起的漣漪，可以傳得很遠。”
他放下肥料桶，直起身，看向十番隊隊舍的方向。
雖然隔得很遠，什麼也看不到，但那裡現在多了一個豪爽熱血的新隊長，一個活潑漂亮的副隊長，以及一段註定曲折的命運。
“祝你好運，誌波隊長。希望你的選擇，能帶來你想要的未來。”
小林時雨轉身走回隊舍，下午還有工作要做，晚上還要繼續靈魂修複訓練，三天後還要麵對涅繭利的第一次測試。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像一條永不回頭的河，承載著所有人的命運，奔向那個已知又未知的終點。
他將在這條河裡投下自己的石子，靜靜等待漣漪擴散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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