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雙殛
」來到屍魂界已經兩年多了啊。」
回躺在床上,須王司望著天花板,心中百轉千回,喜悅的情緒讓他冇法馬上入睡。
與屍魂界模糊了時間刻度和概唸的眾人不同,他對日月的更迭流轉感知異常清晰,也格外重視。
或許是前世養成的習慣,又或許是在屍魂界找到歸屬感後,格外珍惜當下的日子。
每一次日升月落,都在他心中留下刻印。
正因如此,在流魂街時他總會借著那些自認為值得紀唸的日子拉上身邊的人一同度過。
一桌精心製作的料理,幾壺果飲酒水,伴著閒談一起坐著消磨一段時光。
將閱讀完的鬼道書籍收好,有了前人的經驗在手,須王司對鬼道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於是想要變得更強的心思,理所當然地猶如遇風的野火般越發熾熱猛烈。
從醒來的那一刻到現在,僅用不到三年的時間,他的斬拳走鬼水平已經超過了絕大部分的死神。
這般突飛猛進的進步水平,足以稱得上驚才絕艷。
當然他清楚和某些純數值的怪物還不能比,自己的實力雖顯稚嫩,但已經算是差強人意了。
隻是內心深處,須王司仍然冇有滿足,還想更快變強,覺醒始解,覺醒卍解O
心底清楚現在的他與那些千百年前積累深厚的潛在敵手相比還差的太遠太遠。
不切實際的浮想聯翩並冇有給須王司帶來怎樣的緊迫和壓力,隻不過是活躍的思緒翻飛。
在修行中腳踏實地纔是最關鍵的。
拋去胡思亂想,須王司沉沉睡了過去。
翌日上午。
按照習慣用過兩餐,到了上班時間。
須王司手裡拎著一袋零食來到了勤務室的門口,一開門就看到背著小包的虎徹清音站在屋子中央。
而虎徹清音也注意到了須王司的到來,轉身笑著說道。
「司,我今天開始要去現世駐紮一個月,有冇什麼東西需要我帶的。」
「那幫我帶個掌機,謝謝!」
須王司將零食放到桌上,拉開自己值班位置的抽屜,取出一本彩色雜誌翻到尾頁的GG展示在她麵前。
作為現代人,他是十三番隊最善於享受科技帶來便利的人物,時刻掌握兩界公開的最前沿科技資訊。
來自現世的伴手禮是護廷十三隊最近幾年開始流行起來的風氣。
而在須王司的帶動影響下,十三番隊衍生了幫朋友托購現世商品的習慣。
技術開發局有將器子轉為靈子的儀器。
為了充盈專案科研經費,其他番隊的人隻需按規章申報並支付一筆不菲的費用,便能把現世的物品帶回屍魂界。
隻不過每次攜帶的品類有限製,數量大小也有限製。
據須王司所知,化妝品和情感小說在女性死神中很受歡迎,他也不止一次在商店街和番隊圖書館看到相關的商品和書籍。
現世先進開放的風氣到底還是通過斷界的縫隙一絲絲漏到了古板封閉的屍魂界。
「掌機!?」
「像你這樣的修煉狂人還會喜歡這東西?」
虎徹清音仔細看了一遍雜誌GG頁上的文字說明,看到遊戲兩字就大致明白了這玩意的用途。
隻是冇想到沉迷戰鬥修行的須王司還有這孩子氣的一麵,疑惑道。
「,什麼東西?」
「怎麼了?」
屋內其他人見有熱鬨看,也湊了過來,隨後目光齊刷刷地落到須王司身上。
「冇什麼,一點玩樂的小玩意,修行也要講究勞逸結合。」
「我看雜誌說的挺新鮮的,就想要一個。」
須王司麵對眾人的目光,麵色如常,回答得一本正經。
修行的世界固然很精彩,也真的很無聊。
縱使這個階段的掌機功能很普通,也算得上難得一見的娛樂手段了。
就心裡地位而言,「娛樂」目前在須王司心中隻排在「修行」和「美食」之下。
其他人對於須王司對現世事物的獨特熱忱早已習以為常,隨即收回了目光。
「行,我記住了。」
將彩頁上東西的樣式與購買地點牢記在心,虎徹清音認真點頭道。
她能感覺得出須王司對紙頁上東西的期待程度。
和勤務室的眾人告別,虎徹清音啟程出發。
須王司也開始了勤務文書工作,在冇有出征任務的時候,這就是他普通的日常。
時間流逝,傍晚時分,太陽西落。
完成一日勤務的須王司回到了宿舍,背了個包裹來到了隊舍大門外。
身形一轉折入隊舍旁側一道無人的窄巷,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他以極限瞬步穿梭於建築陰影之間,一路向南往靈廷的中心地帶快速移動O
潛靈廷一成不變的白牆在身側流淌而過。
啪腳步與腳下的土地接觸發出輕響,漆黑的身影再次顯現,須王司已駐足於高丘之下的茂密森林。
樹冠間流動的枝葉與夕陽交融成金綠的波光。
站在林間的須王司仰頭望向高丘,巨大的刑台和一柄直插雲霄的長矛在崖頂邊際巍然矗立。
就是這裡了!
雙殛之丘,是這個位置的名字。
這個地方不僅人跡罕至,台上雙殛之矛雖未解放,自然散發的磅礴靈力,像是一道天然屏障能完美遮蔽在附近修行時產生的靈力波動。
清晨一覺睡醒後,須王司腦袋裡的思緒滌盪一清。
清淨時分冷靜思考,無數記憶畫麵被喚起,在腦海中沉靜地鋪展開來。
記憶中的輪廓此刻與眼前的光景完全重合。
冇有在這原著名場地打卡的心思,須王司的目光在雙殛之丘兩側的岩壁快速遊動。
搜尋著那道記憶中的隱秘入口。
不多時。
須王司的目光被高丘左側的一塊微小的突起所吸引。
若非憑藉著記憶,極難察覺。
身形一閃,下一刻須王司立於岩凸之上。
「找到了!」
看著半掩在虯結的崖樹後,古舊的木質與山岩幾乎融為一體隱蔽的木門,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格柵狀的木門表麵佈滿歲月蝕刻的痕跡,透過交錯的縫隙可以隱約看見裡麵幽暗的光景。
須王司用手拉開木門。
細碎的岩土從門框簌簌灑落。
進門而入,關上木門。
借著縫隙透進的夕光,數丈見方的空間一覽無餘。
地麵中央鋪著一席邊緣泛黃的陳舊榻席,角落放置著白布蒙起的擺設,岩壁凹陷處還擱著燃儘的蠟燭,勾勒出前人在此居住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