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黑棺
自打同意朽木白哉的請託、接收朽木露琪亞入隊的那刻起。
浮竹十四郎就已經把她視作十三番隊的一員了。
隻是作為隊長,他不能親自關照,以免得更加引起其他人對她的反感。
此刻他心中同樣是有點忐忑的,因為須王司同樣是出身流魂街的死神。
他怕自己的話也會令須王司感到不快,不由地有些後悔。
話已出口,浮竹十四郎也是說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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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須王司的話讓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露琪亞嗎?她我認識,隊長你就放心吧。」
得到確切的答案,須王司也看出他的擔憂和顧慮。
也不再藏著掖著,笑著回道。
「啊,真的嗎?那就太好了!」
「司,就拜託你了!」
冇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浮竹十四郎頓時精神一振,也不問他是怎麼認識的眼裡閃動驚喜之色,鄭重拍了拍須王司的肩膀。
「嗯。」
「隊長,冇有其他事,我就告辭了,你好好休息。」
須王司頷首應下,起身行禮告辭。
「好。」
主屋的紙門開合,須王司的身影逐漸遠去。
浮竹十四郎靜坐在原位,目光仍停留在須王司離去的方向,眼眸中浮現溫柔的笑意。
冷靜,活力,朝氣的笑容,還有出色的領導能力。
作為隊長,他可以要求自己做到對番隊的所有隊士一視同仁,但仍不妨礙他心裡對須王司的欣賞和喜歡。
「哎——。」
收回目光,浮竹十四郎低頭看向自己蒼白的手掌。
身為十三番隊的隊長自當統理隊務,而培養隊士亦是他職責所在。
入隊時,看過檔案上須王司斬拳走鬼皆優的成績以及相關教師的評語,他就萌生過親自栽培引導的心思。
以他如今這具被病痛侵蝕的身軀,日常的審閱就已經讓他有些力不從心,培養後輩之類的事對他而言更是難上加難。
然而僅僅是提筆在一本鬼道書籍上添註文字就花上了他數月的時間。
想到這些,浮竹十四郎深深地嘆了口氣,帶著力不從心的悵然。
沉吟片刻。
忽然。
浮竹十四郎似乎是有了主意,拿起紙筆,提筆落下。
「謹呈————。」
筆尖收回,他反覆確認言辭,這才喚侍從將這份書信帶走寄出。
自家隊長那份複雜難言的心緒,現在的須王司體會不到。
懷裡捧著書籍,他的腳步輕快。
指尖按在書冊厚實的封皮上,唇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此時此刻的他,很想縱情高歌一曲好日子」。
但想想自己在隊士們麵前的人設,為了避免社死,還是算了。
「須王三席,晚上好。」
回宿舍的路上,不少隊士看到須王司紛紛駐足致意。
但他隻是點頭迴應,腳下步履不停,在眾人麵前一晃而過。
待那道身影快速遠去,待在原地的幾名隊士忍不住湊到一起,交頭接耳道。
「你們說,須王三席這是怎麼了?」
平日裡,他們從未看過須王司如此走路。
日常向他問候也一般都是有所迴應,有時走運的話,還能向他請教指點幾句。
今天這副稀奇的模樣還是頭一遭。
這時一個眼尖的隊士眼睛一亮,提出道。
「不知道,但看他表情好像很開心,又是從隊長那裡回來的,估計是受到褒獎了吧。」
「然後因為呆的太久,肚子餓了,再不去食堂就冇什麼飯吃了,所以才走這麼快!」
「哦哦,原來是這樣,有道理,還是你厲害!」
眾人紛紛頷首,都覺得這個推測合情合理,稱讚道。
隊士的猜測雖不中亦不遠矣。
在雨乾堂吃了一碟萩餅的須王司其實並不太餓。
心裡有著記掛的東西,今天他也就不想自己煮了。
在食堂用完晚餐,須王司馬不停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推開房門,開啟燈。
靠著任務獎金和關係,他的房間早已不似剛入隊時那麼簡單樸素。
精緻的吊燈、舒適的沙發、便利的冰箱,凡是靈廷有的,他都給自己安排上了,全方麵步入小康生活。
沙發上。
須王司仰躺在上麵,迫不及待翻開了書頁。
書頁上除了原本印著的字型,旁邊精心書寫了許多小字,他知道這是來自隊長的心意。
視線冇有過多停留,略過那些早已熟稔於心的部分,開始專注於高號破道中尋找。
突然,須王司頓住了。
指尖停在紙角,標題的大字頓時鎖住了須王司的視線。
「破道之九十·黑棺。」
下一秒,須王司腦海浮現出自己抬手指天,地麵升起漆黑棺槨的場景,忍不住感嘆道。
「太得勁了!」
仔細閱讀書頁上的文字和註解,眼底燃起灼熱的光彩。
若要問他最想學的鬼道是什麼,答案從來隻有一個:黑棺!
當是黑棺!必是黑棺!
即便它不是最高號的破道,縱然還有更高深的裡鬼道,但都無法動搖須王司對它的鐘愛。
從掌握靈子光球的那一天起,他的心底就埋下了這份渴望。
在真央靈術院他就學到了六十號以下的破道,九十號破道對他來說是多麼遙不可及。
接收虛害任務除了完成自己的目標,心裡也未嘗冇有積累功績換取學習黑棺機會的想法。
冇想到自己的願望能實現得這麼快。
「浮竹隊長,萬歲!」
心中閃過對自家隊長的濃濃感激,須王司開始仔細閱讀黑棺術式的言靈和技巧。
半晌後,須王司合上了手上的書頁,表情冷靜了下來。
不是學不會,也不是實力不夠放不出來。
使用,不斷地使用,修行鬼道的方式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隻要能理解術式,能精確控製住自己靈壓的釋放。
從千分之一到百分之一,從百分之一再到十分之一,最終直到徹底將鬼道掌握。
但是目前須王司遇到一個很尷尬的問題,就是修行的地點。
靈廷日常全麵禁止上位席官以上的死神解放斬魄刀,因為很容易對潛靈廷的建築造成大的破壞,同理高號破道的釋放來練習也是禁止的。
別說黑棺了,上一秒在靈廷放出一個號數六十三的雷吼炮炸穿幾道牆,下一秒他的名字就上隱秘機動的捕捉名單了。
可心心念唸的黑棺就在身前,心底著實有些按耐不住。
現在,須王司缺的就是一個能在潛靈廷合法練習鬼道的地方。
尷尬的是,虛害任務雖然不少,但真要他帶隊出征的任務其實冇那麼多。
按照過往出征的頻率來說,至少還要十天半個月,而且出征在外,他也不方便進行個人的修行。
須王司看向吊頂的燈,漆黑的眼眸中微光浮動。
冇有任務在身,也冇有假期,他最近出不了靈廷。
他好急!
好想快一點試一試黑棺的釋放。
「呼——。」
可現實就是如此殘酷,深吸一口強壓下心中的念頭。
將書籍收上,須王司開始晚課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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