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這就是死神
屍魂界，靜靈庭。
山體之中的空洞空間，傳承自夜一和浦原喜助這對青梅竹馬的秘密訓練場。
碎蜂氣喘籲籲，剛剛做完早上的訓練。
四下無人，她大大方方褪去被汗水浸濕的衣物，隨手往身後一扔。
而後，纖細嫩白的腳趾先戳入溫泉中，感受水溫。
隨即，碎蜂將整個身子浸了進去。
「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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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溫泉都是她的，所以也不需要像是在靜靈庭中的湯泉一般，先沖洗乾淨身體，才能泡澡。
再加上這汪溫泉是活水，有一定的自淨能力，碎蜂一直以來都是直接下水。
「還記得早些年，在這裡獨自訓練時，解老炸，搞的一身都是傷。」
「一下水，整個溫泉都變成了淡紅色。」
「但下次再來，就又乾淨了。」
碎蜂回憶著，將腦袋沉入溫泉中，咕嚕咕嚕地吐著泡泡。
「啪。
剛剛被她甩出的臟衣物，過了許久才掉落在地上。
但與之前被汗水浸濕的狀態不同，衣物已然乾爽潔淨。
一與從前一樣，碎蜂現在仍然習慣每次訓練後，直接「清洗」掉衣物。
用鬼道的方式。
一道精純的火風龍捲，攪動衣物三十秒鐘。
就能燒卻吹走一切不潔的汙垢。
碎蜂現在已經不用費心，下水的瞬間就能操縱完成鬼道速洗。
是以她根本都不用回頭看，就知道衣服一定乾爽潔淨，帶著自己的輕微體香。
她講整個身體平躺在溫泉中，閉目思考起來：
「已解這種東西，真的很能看出死神的特質。」
今天已經是二對二隊長考覈結束的第四天。
也是碎蜂和藍染吃拉麵喝酒之後的第三天。
這段時間裡，碎蜂腦海中一直迴蕩著幾位新任隊長考覈時，施展出的解。
「涅繭利的解，毫無疑問透露著他的技術瘋狂。」
「本因該是嬰兒模樣的地藏菩薩，被他生生改造成了肉蟲——」
日本的地藏信仰，與中國的演化不太一樣。
他們喜歡在廟前、家門、街邊建立起小小的地藏菩薩石像，祈求保佑。
後來，先是流傳著關於地藏菩薩，救了小孩子的故事，於是認為地藏菩薩喜愛小孩子。
就將一些羅莎赤、紅圍脖等象徵小孩子的物品，係在了地藏菩薩像上，祈求保佑小孩子。
漸漸的，連地藏菩薩的石像，也變成了可愛的嬰兒模樣。
可涅繭利偏偏將這樣的形象，通過技術改造，扭曲成了恐怖的人蟲一體的樣子。
「唔—.什麼濕件菩薩、賽博神話—
碎蜂一陣惡寒，想道：
「這傢夥，完全可以去斷界，被泥頭拘突創到東大。」
「光速入職某公司製作《黑馬嘍2》。」
碎蜂還記得，涅繭利在與藍染的對戰中失利，【金色正殺地藏】被沉到了海底淹死。
好在這傢夥的解另闢蹊徑，本身就是改造產物。
死了碎了，用屍塊重新組裝啟用即可。
不像其他人的已解，充滿了工匠精神。
碎就是永久損傷，一壞就是再也修不好。
「嘩啦啦—」
碎蜂鑽出水麵，將頭髮向後抹去，微微喘息。
她又想到了東仙要的已解【閻魔蟋蟀】。
親眼目睹，碎蜂還是感嘆，這個解屬實是無解。
領域內，剝奪敵人的知覺、聽覺、視覺、靈覺。
觸覺固然冇有被剝奪，留下了些許生機。
但並非每個人都是更木劍八那種，戰鬥直覺恐怖無比的野獸。
這兩天裡，碎蜂抽空拜訪過十番隊與十二番隊。
一來是祝賀誌波一心和涅繭利被拔擢為隊長，拉拉關係。
另一方麵，就是打探訊息了。
關於【閻魔蟋蟀】，涅繭利明確表示當時冇有辦法。
照他所說，知覺方麵，隻停留在東仙要發動已解的一瞬間。
之後中了第一刀的瞬間，他感受經由觸覺感受到刀鋒、然後恢復了那一瞬間的四感。
這時候的涅繭利，才發現自己被【閻魔蟋蟀】的領域給控製住了。
碎蜂還記得，他攤手說：
「但冇辦法，儘管我在一瞬間就反應過來，對方封禁了我的四感。」
「甚至我還立刻反推出，被攻擊時，存在一個視窗期反擊對方。」
「但我冇有那樣快的反應速度，以及身體能力。」
「我隻能是在他的解結束後裝模作樣，大發脾氣也好、大聲哀豪也好，等待反擊的機會。」
「事實也確實如此。」
「切斷痛覺神經、及時止血後，我等到了反擊的機會。」
「隻是藍染那傢夥的解有些太變態了而已。」
涅繭利還告訴碎蜂，他已經做好了破解東仙要【閻魔蟋蟀】的佈置。
「極限強化觸覺感知也好，悄悄在領域外提前設置試聽器官也罷。」
「總之，破解的辦法很多，下一次遇見東仙要，希望他掌握了新的招式。」
而誌波一心也承認，身在領域中，直到中了第一刀時，才能意識到已經中招受傷。
而隨著刀鋒離開，包含知覺、靈覺在內的四感又被剝奪，非常被動。
他自己也承認，哪怕意識到了觸覺帶來的視窗期，也很難抓住斬擊的瞬間，做出反擊和應對。
「還好，不知為何，也可能他是個盲人吧，冇有避開我的血液。」
誌波一心談起他能攻擊到東仙要，純屬僥倖：
「我的血液有些特殊，是有靈壓混雜在其中的。」
「也就是說，我能藉由血壓，「觸碰」到東仙隊長，並且帶來靈覺上的感知。」
「然後我引燃血液，讓他狀態不穩，無法維持住解。」
誌波一心還告訴了碎蜂一個難以注意的點：
「後來我想了想，這傢夥其實在領域內施展完全詠唱的高位破道，完全可以無風險地將我們直接擊敗。」
「之所以不用，而選擇用斬術對敵，應該是用不了吧？」
誌波一心狡點一笑，嘿然道：
「嘿，我最清楚解帶來的負荷問題了。」
「東仙隊長維持這樣強力的解結界，肯定無力再施展鬼道了。」
最後，他甚至做了一番頗有哲學意味的發言：
「強大的力量，強大的己解，必然有著相應的代價。」
「這就是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