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要,我還能說什麼?
藍染聞言莞爾一笑:
「原來是這樣。」
「要,我還能說什麼呢?」
「你是我最忠心的屬下,也是誌同道合的夥伴。」
「這點要求,當然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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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仙要感激稱謝,然後問道:
「藍染大人,那麼現在可以說,所有隊長級死神都被您控製了嗎?」
藍染擺擺手,說道:
「【虛海屋月】畢竟隻是提取自誌波海燕的解雛形,然後被我加以改造的東西。」
「能增幅【鏡花水月】,乾涉一眾觀戰死神的潛意識認知,已經是極限了。」
「雖然潛力無限,但誌波海燕隻是一個冇有掌握解、初入三等靈威的死神。」
「因此,最多乾涉到二等靈威層次的死神。」
「事實上,我懷疑強大的二等靈威隊長,比如碎蜂隊長,都有可能察覺到不對勁。」
「但好在,經過要你的觀測,這個可能性已經排除了。」
藍染帶著東仙要,繼續向深處走去。
「倒是另外幾位—則是藏得挺夠深的。」
「山本元柳齋重國、卯之花烈、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
藍染一一點出姓名,道:
「和預計的一樣,都有一等靈威以上的水準。」
他嘆了一口氣,感嘆道:
「雖然不出預料,但真證實了這幾位隊長,都有著一等靈威及以上的實力,還是有些令人感嘆的。」
東仙要在身後問道:
「藍染大人,他們發現自己被乾涉潛意識了嗎?」
搖搖頭,藍染否定道:
「按照我的推測,一等靈威以上的死神,雖然被催眠了,也乾涉了潛意識。」
「但他們本能地會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因此,自從考覈結束後,他們就下意識躲起來了。」
「至少,他們避免與我這個施術者私下接觸。」
他感嘆道:
「靈子生命強大到一定程度,確實會擁有非同一般的靈覺。」
「不講邏輯和道理,依靠直覺本能做出行動。」
東仙要聞言,一陣擔憂:
「那我們——?·
「冇關係的,我們的目的已經初步達成了。」
藍染笑道:
「儘管他們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但那是對他們自身狀態的感知。」
「對我們三個的戒備和懷疑,已然被深藏在意識海深處。」
「碎蜂隊長剛纔還和我一同用了晚餐,甚至喝了酒,暢聊許久。」
「這就是最好的佐證。」
回憶起什麼,藍染啞然失笑道:
「換做是以前,碎蜂隊長寧可裝醉失態,也不願意和我們多聊兩句的。」
「藍染大人料事如神!」
東仙要感嘆道:
「若非您提醒,我都不知道,我們已經被山本總隊長他們懷疑上了。」
「大人,您究竟是怎樣做到的?」
「很簡單,這一次的考覈實在是有些刻意。」
輕輕搖了搖頭,藍染道:
「本來還有些懷疑,但當我感受到,鬼道屏障的靈壓負載改變,我就意識到了。」
「一一山本總隊長他們,在刻意觀測我們四個。」
他反問東仙要道:
「誌波一心是五大貴族誌波家分家家主。」
「涅繭利是老底都一清二楚的刑滿釋放人員。」
「你猜猜,在「隊長虛化』事件之後。」
「你、我和這二人,誰更容易被山本他們懷疑?」
東仙要沉默。
當初,九番隊隊長虛化暴走,【六車突擊隊】死的一乾二淨。
唯獨他東仙要存活,身上嫌疑明顯最大。
藍染也不繼續點破,而是說道:
「事實上,我看起來冇被懷疑,實際上早被盯上了。」
「京樂春水是山本的親傳弟子,又是八番隊的情報頭子。」
「在三年前我們行動時,我就發現他盯上我了。」
藍染回憶道:
「那時候,你剛剛偷襲掉六車拳西,和他的廢物點心小隊。」
「我在離開五番隊、想要支援你時,發現京樂春水在暗處對我盯梢。」
「幸好,他早已看過我的【鏡花水月】。」
「雖然很艱難,但他曾經被我催眠過。」
「我讓一個隊士徹夜加班,處理檔案室的廢棄檔案,並要求他完成之前,不許與他人交談。
「這樣一來,他就在能被京樂春水看到的走廊內外,出出進進。」
「然後,讓京樂春水將隊士看做是我。」
「這樣,我才擺脫了他的盯梢。」
他拍了拍東仙要的肩膀,說道:
「正是那一次的事情,讓我明白不能大意。」
「靈庭有很多聰明人,平子真子、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
「甚至是一—浦原喜助。」
「但好在,平子真子過於自信,京樂春水曙不定,浮竹十四郎更是身體抱恙。」
「那個時候,浦原喜助也一心撲在十二番隊和技術研究上,被我抓住時機,利用中央四十六室將他趕走。」
東仙要認真聽著,迴應道:
「原來如此,所以這幾年,您纔沒有再動用中央四十六室嗎?」
藍染點頭道:
「那樣太顯眼了,容易引火燒身。」
「不過現在嘛,你我都是隊長,懷疑又被解除,很多事情就可以參與和佈局了。」
「中央四十六室,也可以再次利用起來了。」
說罷,藍染回過頭,看向銀髮的少年死神:
「銀,你願意當我的副隊長嗎?」
「我想讓你接管三番隊,為此,你必須要有副隊的經歷。」
蛇一般的少年舔了舔嘴唇,眯眼道:
「樂意之至。」
碎蜂並不清楚,靈庭在悄無聲息間,已經發生了不得了的變化。
她無憂無慮回到十一番隊中,早早休息睡覺。
可她怎麼也睡不著,腦袋異常活躍。
「藍染這傢夥,果然如傳言中一般,儒雅隨和謙遜。」
「也不清楚,為何曾經他當副隊長時,我總是對他總是避而遠之?」
「浮竹隊長,和我一起探望誌波海燕那麼多次,都冇等到他醒來。」
「為什麼今天海燕醒過來了,浮竹隊長卻冇去看他呢?」
「」......
「還有海燕,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傷,為什麼好像很不在意發生的事情?」
「唔,想不通,睡吧睡吧。」
碎蜂翻了一個身,用枕頭捂住腦袋。
她計劃明天還要早起。
昨天,四位準隊長的二對二對抗考覈,給她帶來了很大的感觸。
【閻魔蟋蟀】【金色正殺地藏】【虛海蜃月】【海焚月】—·
足足四份無解展現在眼前,讓她近距離觀摩。
因此,碎蜂隱約感覺,自己對斬魄刀的認識,又更進一步。
「唔,明天到訓練場,把靈感兌現出來—」
這樣想著,碎蜂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