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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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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隕崖的晚風裹挾著星石碎屑的微涼,淩昊扶持著傷勢未愈的雷諾,與淩夜、阿木踏上了歸途。雷諾倚在靈木獸背上,氣息雖已平順,麵色卻依舊蒼白。他強打精神,展開一張泛黃的星界地圖,指尖劃過某條隱秘的軌跡:“界核的能量波動,與靈王宮禁地的方位完全契合。據星界古籍所載,靈王為護界核周全,於禁地設下‘三重封界’——靈脈封、星界封、魂守封。唯有集齊靈脈核心、星界靈晶與同源之魂三者之力,方能開啟最後一道封印。”

淩夜指節收緊,黑刀在鞘中低鳴:“蝕界之主既知界核所在卻按兵不動,必是因這三重封界難以撼動。然其先鋒已潛入屍魂界,恐在暗中破壞,我等須速往靈王宮。”

阿木坐於靈木獸前驅,指間扣著靈木弓,一支破界箭已搭在弦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遭幽深的林影:“歸途需萬分謹慎。方纔清理戰場時,我感知到林間仍有蝕界殘力波動,恐有伏兵。”

行至亡魂之森中段,異變陡生!兩側靈木劇烈搖曳,無數紫黑觸手破土而出,如毒蟒般直噬眾人!

“有埋伏!”淩昊一聲斷喝,身形已自獸背翻落,封界·同源淩空斬出雙色刀光,硬生生劈開一條通路,“雷諾隊長,護住星界同袍!淩夜,隨我迎敵!阿木,以鎖魂陣困之!”

雷諾等人反應迅捷,銀色星芒交織成壁,堪堪擋住漏網之觸手;淩夜的黑刀揮灑出道道黑白光弧,所過之處,觸手應聲而斷;阿木指間靈木絲激射而出,瞬息織就巨網,將剩餘觸手盡數纏繞,網上塗抹的凈界膏靈光閃爍,快速凈化著蝕界之力。

戰鬥頃刻止息,地麵隻餘一片焦黑灰燼。雷諾檢視著灰燼中若隱若現的詭異符文,麵色凝重:“是‘追蹤符’!此乃敵故意留蹤,意在標記我等行跡,為後續蝕界勢力引路。”

淩昊取出凈魂珠,淡金靈光如水流淌,將殘留符文徹底凈化:“不必理會,加速前行,儘早抵達靈王宮方為上策。”

次日清晨,眾人終返靈木聖殿。廣場之上,小芽、秋野銘、玄一早已等候多時。見星界守護者歸來,小芽即刻展開聖泉領域,淡金輝光溫柔籠罩傷者:“快請歇息,我為諸位調理靈脈。”

秋野銘推著一台新製的“界核探測儀”快步上前,螢幕之上,淡藍能量波形躍動不止:“此儀以星核石碎片與靈脈核心改造,可精確定位界核,並監測封印完整度。方纔探測顯示,靈王宮禁地方向封印能量出現細微波動,恐已遭人觸動。”

玄一走向雷諾,遞上一杯溫熱的靈木茶:“靈王宮方麵我已聯絡,山本總隊長全力支援我等進入禁地。然反對派殘餘勢力仍在暗中阻撓,彼等憂心開啟封印會引動靈脈紊亂,甚至招致蝕界之主提前來襲。”

“不能再等了!”雷諾飲罷靈木茶,氣息稍振,“封印波動便是警訊,蝕界勢力已然動手!若再遲疑,封印一破,界核危矣!我等當即刻出發,我以星界守護者隊長之名,定要說服反對派。”

事態緊急,眾人略作調息便再度啟程。此番隨行除淩昊一行與星界守護者,更有山本總隊長派遣的十番隊死神,由日番穀冬獅郎率領,其冰輪丸散發的凜冽寒氣,正可預警蝕界之力的靠近。

抵達靈王宮,宮門處果見數名反對派長老攔路。為首者手持藤杖,麵色肅穆:“雷諾隊長,淩昊大人,非是我等刻意阻攔。禁地封印關乎靈王宮乃至整個屍魂界的靈脈穩定,一旦有失,後果不堪設想。加之蝕界先鋒方纔敗退,此時入禁地,太過兇險。”

雷諾踏步上前,周身銀色星芒流轉如實質:“長老,我以星界守護者隊長之名譽起誓,我等已有周全方案,可安然開啟封印並護界核無虞。蝕界之主真正目標便是界核,今封印已現波動,若不及早應對,待其十年後降臨,界核必失,屆時莫說靈王宮,整個屍魂界皆難逃覆滅!”

山本總隊長適時而至,流刃若火的熾熱靈壓瀰漫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諸位長老,此時非是爭論之機。淩昊等人屢次守護屍魂界於危難,我等當予信任。老夫已下令強化靈王宮全域防禦,縱有蝕界宵小來犯,亦足可抵擋。”

反對派長老們相視片刻,終是為首者鬆口:“也罷。然需有兩位長老隨行,一旦靈脈有異,須立時中止行動。”

眾人應允,隨即在長老引領下前往禁地。通道幽深,較往日更顯陰森,石壁上的封界符文閃爍著不祥的紅芒,正是封印不穩的徵兆。淩夜的黑刀忽地自鳴,黑白靈光指向通道深處:“前方有靈脈波動……非是蝕界之力,倒似……靈王侍從的氣息!”

眾人心下一凜。淩昊握緊封界·同源,凈魂珠金輝照向黑暗,果然感應到一道熟悉的純白靈壓,與昔日禁地所見一般無二:“他果然在此!其目標,亦是界核!”

加快步伐趕至禁地最深處的“界核殿”,隻見殿門已然洞開。殿內景象令眾人倒吸涼氣——地麵銘刻著巨大的靈脈符文,中央石台上,一顆拳頭大小、流轉著淡金輝光的光球靜靜懸浮,正是界核!其周匝三重封界已破其二,唯餘最後的魂守封尚存。而那靈王侍從,正立於石台之側,手中長刀吞吐淡白靈光,似欲破解這最後一道封印。

“住手!”淩昊縱身疾掠,封界·同源斬出雙色刀光,直逼靈王侍從。侍從側身避過,回眸望向眾人,麵容依舊無波:“汝等來得正好。”

“你究竟是誰?為何覬覦界核?”淩夜黑刀直指,黑白靈光於刃上凝聚,“身為靈王侍從,卻屢現於關鍵之地,汝之目的,究竟為何?”

靈王侍從並未直接回答,目光落向界核:“界核,絕不能落入蝕界之主之手,亦不可留存於屍魂界。此乃靈王本源,維繫兩界平衡之關鍵。若為任何一方所控,皆會引動兩界崩塌。吾之所行,乃是將界核帶回星界,借星界本源之力將其封存,直至蝕界之主徹底湮滅。”

“荒謬!”雷諾長槍一振,銀色星芒勃發,“星界從未有此計劃!你絕非靈王侍從,究竟是何人?”

靈王侍從眸光微動,緩緩摘下兜帽,露出一張與靈王酷似卻更為年輕的麵容:“吾乃靈王‘魂分身’之一。三百年前靈王分裂,除卻被蝕界之主吞噬之力殘魂、藏於界隙核心之意識殘魂,吾便是那第三道分身,職責便是守護界核,待時機成熟,將其轉移。”

此言如巨石落水,眾人皆驚。玄一眉峰緊鎖,封界·界隙藍光流轉:“石川前輩筆記中,從未提及靈王尚有第三分身,汝有何憑證?”

靈王侍自從懷中取出一枚淡白玉佩,其上銘刻著獨屬於靈王的玄奧符文:“此乃‘魂印佩’,唯靈王分身方可持有。且吾知曉魂守封破解之法——此法除靈王及其分身,世間無人能知。”

淩昊凝視玉佩符文,隻覺懷中封界·同源與之共鳴,一股同源的血脈悸動油然而生——此氣息,確係靈王無疑。然他心中警惕未消:“即便你為靈王分身,亦不可擅動界核。星界已大半淪陷,攜界核前往,無異於送羊入虎口。當將其留於屍魂界,集兩界之力共護之。”

“爾等尚未知界核真正可怖之處。”靈王侍從聲調微沉,帶著一絲無奈,“界核不僅蘊藏靈王本源,更承載兩界初始之靈脈偉力。一旦啟用,可瞬毀任意一方界域,然啟用者亦將付出魂飛魄散之代價。蝕界之主所欲,非是掌控,而是啟用界核,與兩界同歸於盡,再以其蝕界本源……重塑新世界!”

聞此秘辛,眾人麵色驟變,如墜冰窟。雷諾緊握長槍:“為何此時方纔言明?若果真如此,更需速將界核轉移至安全之地!”

“隻因時機未至。”靈王侍從目光轉向淩昊,“唯同源之魂之力,方可於不啟用界核的前提下將其轉移。淩昊,你與淩夜身負同源之魂,現下,唯你二人可助我。”

淩昊尚在權衡,殿外猛地傳來驚天巨響,日番穀冬獅郎焦急的聲音穿透殿壁:“淩昊大人!大事不好!大量蝕界先鋒圍攻靈王宮,為首者是蝕界七使之‘蝕魂使’!其實力遠勝蝕武使,防線堪憂!”

蝕魂使!眾人心頭劇震——此獠乃七使中專擅操控靈魂的可怕存在,竟親率大軍來襲!靈王侍從麵色亦是一肅:“蝕界之主已迫不及待!他知我等爭奪界核,欲趁亂奪取。時不我待!或聯手轉移界核,或坐視其落入敵手,兩界共毀!”

淩昊不再猶豫,看向淩夜:“助他!然界核不得前往星界,需轉移至靈木聖殿聖壇之下,彼處有星核石與靈脈核心拱衛,乃屍魂界最安全之所。”

靈王侍從頷首:“可!現下,吾破解魂守封,爾等務必擋住蝕魂使,絕不可讓其踏入殿內半步!”

令下即行!靈王侍從轉身,魂印佩白輝注入魂守封,封印符文開始漸次消融;淩夜、雷諾、玄一、日番穀冬獅郎疾沖殿外,迎戰強敵;小芽、秋野銘、阿木於殿內佈防,謹防偷襲;淩昊則守在靈王侍從身側,全神戒備,隨時準備策應內外。

殿外之戰,異常慘烈。蝕魂使身軀由無數怨魂凝聚而成,物理攻擊近乎無效,唯凈化之力可傷。其手中靈魂鐮刀揮動,淒厲尖嘯伴隨無數怨魂撲襲,中者立時昏迷,靈魂遭蝕。

“用凈化符與星凈液!”秋野銘將早已備好的剋製之物拋向殿外同伴,“其核心藏於鐮刀柄處,唯以凈化之力擊中之,方可滅殺!”

淩夜黑刀光弧摻入星凈液,精準擊中鐮刀柄部,蝕魂使一聲慘嚎,身軀驟顯透明:“不可能!爾等怎知吾之弱點?”

雷諾長槍疾刺,銀輝裹挾星界凈化之力,再中核心:“豈止汝知界核之秘?星界早對爾等七使弱點瞭若指掌!”

蝕魂使卻驟然狂笑:“知又何用?吾不過誘餌!真正殺招,已在殿內發動!”

淩昊心念電轉,立時返身回殿。隻見殿內地麵轟然裂開,無數靈魂觸手自裂隙暴起,直取石台上界核——竟是蝕魂使預先埋設的“靈魂陷阱”!小芽聖泉領域全力展開,金輝阻擋觸手,卻被其靈魂腐蝕之力侵噬,光壁綻裂;阿木靈木絲纏繞而上,反被觸手尖嘯震碎;秋野銘凈化儀綠光激射,僅能暫緩其攻勢。

“快!魂守封隻餘最後一步!”靈王侍從之聲透出急切,魂印佩光芒愈盛,界核光球開始微微震顫。

淩昊疾衝上前,封界·同源雙色靈光與靈脈核心七彩輝光交融,化作堅實光盾,抵住觸手狂潮:“小芽,助我穩固光盾!秋野銘、阿木,凈化其核心!”

小芽聖泉之力源源注入,光盾陡凝;秋野銘將凈化儀功率催至極致,綠光灼蝕觸手根源;阿木靈木箭矢蘸滿星凈液,精準命中核心。觸手紛紛潰散,化為飛灰。

恰在此時,魂守封——徹底破解!界核光球脫離石台,懸浮半空,散發柔和而磅礴的靈壓。靈王侍從伸手欲取,卻被淩昊攔下:“且慢!殿外蝕魂使未除,此刻轉移太過兇險,先合力殲敵,再行轉移!”

“來不及了!”靈王侍從目光銳利如刀,“靈魂陷阱僅是序曲,其本體已潛入殿內,正以靈魂之力侵蝕界核!”

淩昊急運凈魂珠,金輝照向界核,果見一縷極淡黑芒如附骨之疽纏繞核體,緩慢侵蝕靈光——蝕魂使靈魂分身!“可惡!”淩昊雙色靈光轟向黑芒,那黑芒卻猛地爆發出刺魂尖嘯,震得眾人心神激蕩,“是‘靈魂爆炸’!他想與界核同歸於盡!”

靈王侍從不假思索,縱身護於界核之前,魂印佩白輝如繭包裹界核:“吾來壓製爆炸!淩昊,淩夜,速以同源之魂之力,轉移界核至靈木聖殿!切記,轉移途中力量萬不可斷,否則非但前功盡棄,界核亦將毀於爆炸!”

淩夜已閃身回殿,黑刀黑白靈光與封界·同源交織,化作雙色光鏈,纏繞界核:“淩昊,開始!”

兩人同源之力勃發,光鏈牽引界核緩緩升起,移向殿外。靈王侍從身軀被靈魂爆炸的黑芒吞噬,悶哼一聲,麵色瞬間慘白如紙:“快……吾撐持不久!”

小芽、秋野銘、阿木、雷諾、玄一、日番穀冬獅郎紛紛聚攏,結成環形防線,拚死擋住殘餘觸手與蝕界先鋒。界核在光鏈牽引下,沿靈脈符文自動亮起的臨時通道,向靈木聖殿方向移去。

將至靈王宮出口,蝕魂使本體竟憑空閃現通道盡頭!靈魂鐮刀攜毀天滅地之勢,直劈光鏈:“想帶走界核?癡心妄想!便與吾……共赴毀滅吧!”

“攔下他!”雷諾長槍銀芒爆射,硬撼鐮刀。淩夜黑刀光弧後發先至,再中其核心!蝕魂使慘嚎聲撕裂長空,身軀急速透明,卻仍癲狂撲向界核:“一同……湮滅吧!”

千鈞一髮之際,靈王侍從猛然引爆魂印佩部分本源!純白靈光如鎖鏈般纏繞蝕魂使:“快走!此地交由吾!”

“不可!”淩昊欲返身相助,卻被淩夜牢牢拉住:“不可回頭!此乃他自願抉擇,莫令其犧牲枉費!”

靈王侍從最後的聲音,自那璀璨白光中傳來,帶著無盡囑託:“淩昊……守護界核……它關乎兩界命運,亦藏你與淩夜身世之謎……靈王宮禁地‘淩氏魂藏’內,有爾等所求之答案……”

白光爆散,蝕魂使本體隨之湮滅,靈王侍從亦化作一縷純白流光,融入界核。界核靈光驟然大盛,趨於穩定。淩昊緊握光鏈,虎目含淚——又一位守護者,為信念獻祭己身。

眾人不敢怠慢,護持界核全速返回靈木聖殿。將界核安然置於聖壇之下,並以星核石、靈脈核心及重重封界符文構築四重守護後,懸著的心方稍落。殿外蝕界先鋒見主將伏誅,界核易主,頓時潰散,被守林者與死神們逐一肅清。

惡戰終歇,靈木聖殿廣場雖顯狼藉,卻瀰漫著劫後餘生的氣息。淩昊立於聖壇旁,望著下方輝光流轉的界核,耳畔迴響著靈王侍從臨終之言——“淩氏魂藏”關乎他與淩夜的身世。他轉首望向淩夜,對方眼中亦是相同的困惑與探尋。

玄一緩步走近,封界·界隙流淌著溫和藍光:“淩氏魂藏,乃淩氏一族最核心秘地,深藏於靈王宮禁地之極深處,較界核殿更為隱秘,唯淩氏直係血脈方可開啟。靈王侍從既言此關乎你二人身世,或許……爾等先祖,並非初代守護者淩玄那般簡單。”

雷諾亦上前,銀輝與界核靈光交融:“無論何種秘密,此刻皆非探尋良機。界核雖暫得安穩,然蝕界勢力仍在屍魂界潛伏。我等須儘快整合兩界之力,操練軍陣,提升修為,為十年後的終局之戰備足籌碼。”

淩昊頷首,心中疑雲卻愈發濃重——他與淩夜的身世,究竟隱藏何等真相?靈王侍從為何特意提及?那淩氏魂藏之中,除身世之謎外,是否亦藏有對抗蝕界之主的關鍵?

正當此時,聖壇下的界核猛然劇震!淡金光球中,竟浮現象徵不祥的靈王侍從殘影,其手中緊握的,正是蝕界之主的本源殘痕!“不好!靈王侍從已被殘痕侵蝕!其魂未散,反遭操控,正在汙染界核!”

眾人神色駭變,雷諾長槍直指界核:“速用凈化術!絕不可令界核遭染!”

淩昊與淩夜即刻催動同源之力,三刀共鳴靈光射向界核。然那殘影竟發出猙獰大笑,手中殘痕猛地融入界核:“淩昊!謝汝助吾將界核攜至此地!此間充沛靈脈,正是啟用界核之絕佳養料!十年後,吾將借界核之力,令爾等親眼見證兩界歸墟!”

殘影消散,界核淡金光華中,一縷黑芒雖細如髮絲,卻如活物般緩慢蔓延。淩昊心如墜深淵——他們非但未能護住界核,反令蝕界之主殘痕成功侵入!靈王侍從的壯烈犧牲,竟成了敵人的嫁衣!

玄一俯身聖壇旁,封界符文藍光籠罩界核:“莫慌!殘痕初侵,根基未穩,我等尚可以星核凈化術輔以星界靈晶之力,將其根除。然此過程需時,且凈化期間,界核絕不可受絲毫驚擾。”

淩昊緊握封界·同源,眼中燃起決絕烈焰:“無論耗時多久,必凈此殘痕!十年終戰,我等不僅要敗蝕界之主,更須盪清其一切汙穢,守護兩界永續和平!”

夕陽餘暉為聖壇鍍上金邊,界核光球在四重守護中微微脈動,黑芒與靈光糾纏不休,宛若一場無聲的殊死搏殺。淩昊凝視界核,心知守護之路,較之想像更為崎嶇漫長。淩氏魂藏之秘、界核內潛伏的殘痕、十年後的終極對決、星界搖搖欲墜的防線……無數艱難挑戰,已在前路等候。

而在靈王宮禁地,那淩氏魂藏的最深處,一縷微弱的純白靈光正艱難凝聚,靈王侍從真正的意識於其中掙紮低語:“淩昊……速來……魂藏之內……有凈化殘痕之法……亦有……蝕界之主的……真正身份……”

靈光閃爍一瞬,終歸寂滅。一場關乎身世、秘辛與存亡的新征程,已然揭開序幕。淩昊與他的夥伴們,即將迎來前所未有的嚴峻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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