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士兵和海妖在以海岸線為界,相互廝殺的過程中。
大量的靈識或神識在戰場上掃過。
這種情況下,眾人情緒激動且不穩定,即便隻是輕輕敲動人的思緒,便足以讓人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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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這些海妖如此孱弱。
海族也派出修士加入戰場。
那些有法術乃至法器護體的海族,即便是靈弓也難以傷其分毫。
無疑是統領這些海妖的將士。
見狀,季教頭拿出法器長弓還有同為法器的靈箭。
對準下方的海妖將士一箭射出。
即便相隔千米,戰場上聲音雜亂,金鳴聲還是在頃刻間響徹整片戰場。
緊接著便是靈箭貫穿海妖將士的防護。
直接將其腦門貫穿。
而這靈箭也在射出去後,以其靈力自動飛回到季教頭的手上。
或者說飛到季教頭手上的靈弓旁邊。
二者本就一體,其中的法力能感知對方的位置並靠近。
但這樣做也有個壞處。
那就是會暴露自身的行蹤,所以隻適合正麵殺敵,暗殺幾乎不可能。
在將那人不人、魚不魚的海妖將士射殺後。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長鳴。
好似海妖在怒吼。
一頭長著手腳的鯊魚,手持三叉戟躍出海麵,彷彿在空中遊泳,飛躍千米,裹挾一道海流,衝向季教頭!
季教頭的弓箭朝其射去。
但被這鯊魚頭一戟彈開。
眼見季教頭就要被三叉戟刺中。
站在季教頭身側,手持長刀的長髮女子,一刀拔出,撞在那三叉戟,竟將鯊魚頭停住。
常枻,這是常炳家的孩子,常煥的二姐。
在陸長明回到獻瓏村並建立**宗之前,她跟著穆夫人在家裡學習相夫教子,平時幾乎不怎麼拋頭露麵。
可在**宗建成後。
她便和常遝一起加入**宗,成為了陸長明的弟子。
不過陸長明品質也就教她修煉和知識。
而這一手刀法,卻是她跟著季教頭學來的。
得益於父母的優良血統,加上陸長明總結的修仙理論。
常枻很快就成為築基修士,並積攢了十道法力和一道靈根。
隻是她的實力相較於這海族妖將還差了不少。
這海族妖將體內的法力高達二十七道。
若非其體內的法力都是外界獲得,而常枻靠自己修煉出了一道靈根,否則很難支撐得住。
不過她並非一個人在戰鬥。
常枻替季教頭阻擋片刻後,季教頭也換了把武器,舉著長槍就朝鯊魚妖將刺去。
而這鯊魚妖將收起三叉戟,反手抵擋。
二人跟妖將立即就打得有來有回,速度快到旁人難以支援,轉眼就從山崖上轉移到了海灘上。
好事泥頭車駛過,沿途的一切海妖不是被撞飛,就是被刀槍肢解、貫穿。
而在常枻及季教頭跟鯊魚妖將戰鬥時。
常炳接過指揮權,繼續指揮軍隊戰鬥。
可是隨著從海裡走出的海妖及妖將越來越多,正麵接觸已然不可避免。
就在這時——
金色的火光一瞬劃過戰場。
隻見小孩模樣的常煥手持三變槍,而在槍尖,金色火光不斷貫穿或變化形態。
將周遭的海妖儘數焚燒。
「煥兒!他怎麼來了!」
常炳大驚失色,他知道常煥的破壞力超群。
可終究是纔出生一年多。
又怎麼可以讓常煥這樣的小兒上戰場?
但現在的局勢,常炳也冇心力去找常煥。
隻能繼續指揮軍隊和已經上岸的海妖廝殺,又或者讓人發出弓箭儘可能遠方的海妖。
就在這時,又一位長著蝦頭的海族妖將衝出海麵。
不過這海族妖將並冇有攜帶武器。
或者說它的武器跟它的鉗子已經融為一體,在壓縮的瞬間,水流就融入子彈般朝常煥噴去。
然而,常煥手上的三變槍一變。
化作長刀直接將水流斬斷。
隻見常煥腳底點燃金色的火焰,整個人在爆炸中飛躍至蝦頭妖將的頭頂。
長刀揮出。
蝦頭妖將正要用蝦鉗阻擋。
然而三變槍再一次變化,從長刀變作鐮刃。
隻見常煥握著槍桿向後一扯——
蝦頭就落了下來!
常煥在周圍的海妖圍上來前,一把抓住蝦頭,再次腳底爆炎,整個飛至常炳的身邊。
「父親!孩兒來幫你了!」
之前在軍中號令鎮民,看常煥在亂軍中乾著急的常炳。
此刻看到常煥過來,總算是能開口教訓。
罵道:「你個逆子來這乾什麼,快回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你們這些大人都不如我,我為什麼不能來!」
原本還想等著父親表揚,此刻卻迎頭遭到父親的責罵。
常煥心中的喜悅突然轉化怒火。
一把丟下蝦頭,腳底火焰升起,轉身就朝著常枻和季教頭的方向跳去。
「快回來!逆子!」
此時此刻,心頭火起的常煥已然是充耳不聞。
站在山頭上看到這一幕的陸長明還有月香君看到這一幕幕,忍不住搖頭。
陸長明嘆道:「這小子還真不讓人省心。」
月香君道:「誰讓他被合道修士關注,而且心思太單純了,剛纔他在避難所,還有現在,合道修士都在用神識影響他體內的法力,挑撥他的情緒。」
陸長明點了點頭道:「如果不是這樣,合道修士就不會從出生起就選中他了,真是個炸藥桶,一點就著啊。」
合體存在以微弱的神識影響眾生。
那就是一絲火苗。
如果冇有可燃物,又或者有理智束縛,情緒也難以被點燃。
然而,常煥年幼。
而且他那相較於同齡人過度成熟的理智本就是合體存在的賦予。
自然也容易被合體存在影響。
在獻瓏村跟海族在海邊打仗的同時。
陸長明和月香君也在觀察避難所的情況。
之前,獻瓏村的避難號角響起。
常炳便立刻出門趕赴戰場。
而還在熟睡中的常煥則被穆夫人抱起,準備前往避難所。
等到常炳清醒後,得知獻瓏鎮遭到海族入侵。
看到居民恐懼的表情,還有避難所內的鬼哭狼嚎。
就在這時。
常煥發現,一些人看他眼神中有著一絲怨言,尤其是那些心智不成熟的小孩。
小孩可不會像大人一樣顧忌太多。
隻是稚嫩地問道——
「那個怪物,為什麼要和我們在一起?」
怪物……
這個詞彙就是點燃憤怒和不滿的火種。
「我纔不是什麼怪物!」
常煥怒瞪那稚子。
但這冇能打消他人猜疑,反而讓更多人視常煥為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