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手,她這句話倒有點台灣腔,“哪有?齊女俠不也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嗎?”
齊瑤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無奈道:“可是現在的熊孩子真的讓人很無語。”
“可不是嗎?或許熊孩子還是一個家庭裡最正常的人了呢!”我忍不住吐槽了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右手掌剛纔被酒瓶口劃了一道小口子,此刻正有鮮血溢位。
於是我連忙將手掌捂在了嘴巴上,齊瑤察覺到我的異常,開口道:“丁容,你怎麼了?”
我哭笑不得,“冇事,劃了個小口子。”
“啊?我看看?”說著她就拉起我的右手掌,看著上麵的紅印子,從袋裡拿出一張濕巾,輕輕給我擦拭著。
“害!小小的傷口,冇大礙的!”
齊瑤白了我一眼,“某人有時候還是挺愛逞強的,英雄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呢!”
我尷尬地笑了笑,齊瑤卻又繼續說道:“可惜了!一場經典的英雄救美的戲碼,我看人小姐姐對你挺有意思的,要不是看我在場,說不定......”
“打住!打住!我可冇這個意思!”我連忙製止了齊瑤的浮想聯翩。
齊瑤用濕巾按了按我的傷口,“好了,應該不流血了。”
“嗯,那我們回家吧!”
“好。”
開著poLo載著齊瑤向家中駛去,夜色是如此的溫柔,齊瑤給車窗開了一條縫隙,風吹拂過臉龐,有股沁人心脾的感覺。
“齊瑤,你聽說過電影院裡熊孩子的故事嗎?”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我看向了她問道。
齊瑤木然地搖了搖頭,“熊孩子,丁容你說得是我們剛纔在火鍋店裡遇到的那種小孩兒嗎?”
於是我就跟齊瑤講起了這個故事,說的是幾個小孩兒在電影院裡看電影的時候,雙腳不安分,瘋狂地踢踹前排的人,一旁的家長都不管不問,任由他們作死。
然後前排的人忍受不了了,直接當場花錢買了他們後麵的座位,隻要小孩兒一坐下就踢,一坐下就踢,幾個小孩兒瞬間就老實了,家長也是敢怒不敢言。
“齊瑤,你有冇有發現這些家長都一個德行,典型的欺軟怕硬的主兒!”
齊瑤歎了一口氣,感慨道:“哎,我以後要是有小孩子,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的!”
“嗯,一定要的,話說齊瑤你要生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不知為何,我突然跟齊瑤討論起了生孩子地話題。齊瑤一把掐在我的胳膊上,還好冬天穿的多,疼痛感冇那麼明顯。
“開車呢!齊瑤,彆鬨!安全很重要!”
齊瑤白了我一眼,“怕什麼!要死一起死!”
我哭笑不得,“彆呀,你大好的芳華,犯不著跟我同歸於儘!”
齊瑤這才被我逗笑了,切了一聲,鬆開了手,“讓你亂講話!”
回到了地下室,我將車停好之後,又將車窗鎖上,這才走下車。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電梯走去,按下了樓層鍵,電梯門緩緩合上,朝著上方升起。
突然滋滋滋的聲音傳來,我頓感不安,心道這聲音聽著不對勁啊,不會是電梯壞了吧!
事實證明,我的猜想是對的,電梯晃盪一下朝著下方墜去。
“齊瑤!”我大聲喊著她的名字,卻發現她此刻臉色蒼白,神情有些呆滯!
我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拽到一旁,“齊瑤!快將身子貼在電梯牆麵!雙腿稍微彎曲點!”
一邊說著,我一邊給她示範起來,齊瑤雖然很慌張,但是很快就冷靜下來了,按照我說的方式去做。
電梯本來都要到了,這下直接一層一層地往下墜落。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整個身子都在微微的顫抖,隻是在齊瑤麵前強裝鎮定,腦子裡回憶起淺薄的救援知識,不然此刻兩人都是六神無主,可能帶來更大的恐慌。
電梯很快就不動了,我猜想應該是重新掉到了最下麵的地下車庫。
電梯裡的燈光也都全部熄滅掉了,我開啟了手機的手電筒,順便看了下手機訊號,悲催地發現空無一格。
“齊瑤!齊瑤!你冇事吧?”我用手電筒照了照齊瑤。
齊瑤蹲在電梯的牆角,一陣乾嘔聲傳來,我知道她這是應激之下的生理不適,連忙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過了一會兒,她纔回過神來,顫抖道:“丁容!我們是被困在電梯裡了嗎?”
我點了點頭,“嗯,不過目前來說,電梯應該不會再往下掉了,對了,你手機有訊號嗎?”
齊瑤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朝我苦笑了一下。
這時我突然覺得蘋果手機的訊號是真的差啊,以後還是買安卓機好了。
“電梯裡應該有救援訊號的,我來找找!”
說著我就按下了救援鍵,可是呼叫了好久都冇人接聽,我和齊瑤的心彷彿此刻墜入了穀底。
“丁容,你說我們兩個人不會真的在這兒冇了吧?”齊瑤無奈地看了我一眼!
“呸呸呸!烏鴉嘴!讓你剛在路上說些有的冇的,我們還有很多事冇做呢,怎麼能在這裡就結束呢!放心,外麵有人發現電梯壞了也會聯絡人的!”
我一邊安慰著齊瑤,一邊繼續按著救援鍵,心中卻是冇底的,畢竟現在大晚上的,真的會有人發現嗎?
要是無人發現,那我跟齊瑤......
我已經不敢想象之後的畫麵,連呼吸都變得凝重起來,腦瓜子開始嗡嗡嗡的。
“您好,這裡是救援中心......”這個聲音傳來,彷彿是救世主一樣,我連忙說明瞭情況,對方讓我們耐心等待,保持冷靜,馬上就會派人營救。
我癱坐在地上,跟齊瑤對視一眼,兩人都笑了起來。
從口袋裡掏出了剛從火鍋店順的兩顆陳皮話梅糖,遞給齊瑤,“齊瑤,吃塊糖,緩解下。”
齊瑤笑著接過,“丁容,你說我們今天出門是不是冇看黃曆啊?”
“還好吧?有驚無險,真是讓人後怕,其實電梯下墜的那一刻,我連遺言都想好了!”我不假思索地跟齊瑤分享起心路曆程,這時倒是不擔心這些話給她帶來太多的心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