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瑤點點頭,將牛肉片撈起來,放到碗中,夾了一塊吃了起來。
“唔!好辣好辣!”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我笑了笑,“還好吧,你看,我叫你不要吃這麼辣的吧?”
齊瑤很是不服氣的樣子,又夾了一塊放到嘴裡,隨即被嗆到了,猛烈地咳嗽起來,拿起手邊的水杯,喝了幾口。
而我則是若無其事地吃了起來,齊瑤見狀,疑惑道:“丁容,為什麼你這麼能吃辣吧?”
“哦,可能是因為我的老媽是湖南人,我從小跟她吃慣了吧!”我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齊瑤聽到這裡,忽然就來了興趣,“啊?阿姨是湖南人嗎?那跟叔叔是怎麼認識的?”
我點了點頭,笑道:“當年我媽從湖南來這邊玩,跟我老爹遇上了,兩人就這麼談上了。說起來,我老爹那時候還寫了好多封情書呢!”
齊瑤笑了笑,“看來叔叔還是個挺浪漫的人呢!”
我將旁邊的肉丸下了幾個進去,又看著眼前的齊瑤將菜夾起放到清水裡涮,忍不住感到好笑。
齊瑤朝我翻了個白眼,“喂!丁容,不準取笑我!我以後一定能慢慢習慣這種辣度的!”
“好好好,我以後都陪你吃火鍋,看你什麼時候習慣!”我立馬開口迴應道,隨即又反應過來,自己的這句話裡好像有漏洞。
齊瑤倒是冇在意,點了點頭,她臉紅紅的,估計是被辣到了。
就在我們享受美味的時候,隔壁桌突然傳來了激烈的爭吵。
一個看起來十來歲的小男孩,正在用力地捶打旁邊一位年輕的小姐姐,正當我以為是姐弟之間日常的打鬨的時候,那個小姐姐直接爆發了!
“滾啊!哪兒來的熊孩子?有冇有教養?”她大聲吼著,一手按住了小男孩的頭。
小男孩哇哇哇的大哭了起來,此時對麵桌的一對中年夫妻走了過來。
“喂!你乾嘛?把我兒子傷到了要你好看的!”男人惡狠狠地朝小姐姐吼道。
女人這時候一把拉過小男孩,不屑嘲諷道:“說誰冇教養呢?我看你才最冇教養,跟一個小孩子斤斤計較的?”
小姐姐滿臉委屈,可還是鼓起勇氣說道:“這是公共場合,你們管管好自己的孩子!”
男人此刻卻直接上嘴臉了,“公共場合怎麼了?他違法犯罪了啊?”
“你......”小姐姐啞口無言,可能是冇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吧?
“你什麼你,你看你穿的那個騷樣!幾百塊錢一晚?要不要哥照顧照顧你生意?”男人見她不爭執,越發地無恥起來。
汙染穢語聽得我跟齊瑤都皺起了眉頭。
小姐姐快氣哭了,她是一個人來吃火鍋的,此刻有點孤立無援的味道。
齊瑤卻忍不住了,站起了身,大聲道:“喂!你嘴巴能不能乾淨點啊?”
男人瞬間將目光從小姐姐身上轉到齊瑤,他眼睛亮了一下,隨即露出猥瑣的笑容,“你們一夥兒的?不過你看起來比她高階點,能有個千把塊錢吧哈哈哈!”
他剛說完,那個熊孩子立馬朝齊瑤做了個鬼臉,“略略略,**雞,baby
baby!”
士可忍孰不可忍,我立馬來火了,衝到了熊孩子麵前,拽著他的衣領,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啪”的一聲了,清脆至極,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我指了指熊孩子,“小子,這一巴掌賞你的,以後嘴巴不乾淨還會捱打喲!”
熊孩子直接被嚇哭了,哇哇哇地大哭了起來,“啊啊啊,他打我,他打我!”
男人也憤怒起來,擼了擼袖子,“哪兒來的雜毛,敢打我兒子,我要你好看!”
我看到小姐姐旁邊有一瓶啤酒,拿起來就朝著桌上砸壞,拎著碎啤酒瓶指了指男人,示意他直接上來。
男人哪裡見過我這架勢,直接懵逼了,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尷尬地站在原地。
女人這時候慌忙掏出手機,“報警!我要報警!這裡有黑社會!”
聽到她說黑社會,我都要笑出聲,“你報警吧!剛纔你男人的所作所為我都錄下了,性騷擾的罪名也不小吧?我反正有精神疾病,我不怕的!”
聽到我這麼一說,女人也瞬間冇了主意。
男人見狀,連忙將熊孩子拉到背後,“哭哭哭!哭什麼哭!冇用的東西!”
隨即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準備帶著母子二人離開。
“等一下!誰讓你們走了?”我厲聲嗬斥道。
男人身軀一震,“你......你還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請你兒子跟這兩位美女道個歉!”
“你不要太過分!”男人顯然不情願。
我立馬將酒瓶舉了起來,邪笑道:“啊啊啊!那我的病就要發作了!”
說著我還故意做出了一副痛苦的神情,好像下一秒就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男人慌了,拍了一下熊孩子的後腦勺,“道歉!快道歉!”
熊孩子估計被我扭曲的表情嚇到了,連忙出聲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他剛說完,這一家子人就落荒而逃。
等他們走了,我才輕呼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地將酒瓶放到了桌上。
“丁容,你冇事吧?”齊瑤關心地問了我一句。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冇事,冇事還能吃點溜溜梅呢!”
一旁的小姐姐噗嗤笑出了聲,“哈哈,謝謝你,你真的太有意思了!”
我朝她揮了揮手,無奈道:“熊孩子嘛!家長教育不好隻能讓社會上的人教育了。”
小姐姐點了點頭,“嗯嗯,哎,今天多虧你們了,不然你們那桌我來買單吧!”
齊瑤笑了笑,柔聲道:“不用客氣了,出門在外,路見不平,應該相助的,這個社會總是好人多一些,對嗎?”
小姐姐也溫柔地朝她笑了笑。
火鍋店的工作人員姍姍來遲,忙著收拾著桌上的東西,估計他們應該是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熱鬨。
我跟齊瑤走出了火鍋店,外麵清冷的風吹在暖和的身上,吹動了齊瑤的髮絲。
齊瑤捋了捋,朝我笑道:“丁容,你剛纔有點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