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是這三個女生其中一位的,至於是誰的,我倒冇心思去胡亂猜想了,明天一看誰的床鋪就一目瞭然了。
哎,真的是心大啊,太豪放了吧!我一邊在內心感歎著,一邊走去了衛生間。
上完廁所回來,再次經過過道的時候,卻發現那條褲衩子已然消失不見了。
我回到了被窩,裹緊了被子,或是來回奔波太累的緣故,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茫然地站在十字馬路邊緣,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人群,突然所有的事物都像上了加速的發條一樣,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耳邊儘是機械的摩擦聲,有些刺耳。
我忍不住捂上了雙耳,卻看見馬路對麵有一個穿著婚紗的女孩,她背對著我,手裡拿著一束捧花,整個世界隻有我和她在一個平行時空裡。
我努力地想要向前走去,卻發現腳上像是灌上了沉重的鉛球,每動一步就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很快我已經滿頭大汗,但還是距離她很遙遠!
我想要大聲呼喊她的名字,讓她回頭注意到我的存在,可又不知道該叫她什麼名字。這一刻,我的內心竟是無比的焦灼,胸口猶如萬千隻螞蟻在咬蝕。
女孩卻又往前走了,這下我更焦急了,奈何兩條腿就是不聽使喚,完全用不上勁,我的嘴巴張開了,卻發現發不出聲音,就用右手使勁地摳著嘴巴,死命死命地摳,嘴角都有鮮血流了下來。
鮮血越流越多,越流越多,第一次見識到了真正的血流成河,很快就蔓延到女孩的腳下,沾染上了她的純白高跟鞋。
女孩終於緩緩地開始轉身,我就要看到她那張臉龐了,會是誰呢?
“喵嗚!”一聲刺耳的貓叫聲打破了這一切,我揉了揉腦袋隻覺得有些頭疼,極不情願地坐起了身子,原來剛纔的一切隻是一場夢啊!
眼皮子掙紮了許久終於緩緩地睜開了,外麵是一片大霧茫茫的,也不懂哪來的貓叫聲,有可能是昨天在外麵草地上看到的橘貓吧!
旁邊床,張文斌睡得正香,還打呼嚕,這呼嚕聲此起彼伏的,也就是我的睡眠質量比較高,絲毫不受他的影響。
我又重新躺了回去,思索著剛纔的夢,確實有些離奇了,但又是那麼的真實,所以那個穿著婚紗的女孩兒到底是誰呢?
或許這個答案永遠封存在這段夢境之中了。
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才五點鐘,尋思著這個點還早,還能再睡一會兒。
於是我又翻了個身子,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喊我。
“容哥、容哥,快醒醒!”是張文斌的聲音。
我又一次睜開了眼睛,眼神卻顯得有些迷惘。
張文斌卻從袋子裡拿了一個塑料袋,裡麵裝著雞蛋和玉米,“喏,今天食堂的早餐,我給你帶回來了!”
“奧,謝謝了。”我努力地抓了抓頭髮,奇怪,為什麼覺得這麼困呢?
簡單洗漱之後,我又坐回到床上,“張文斌,所以你們都去食堂吃完早餐回來了?”
張文斌將他的被子疊了一下,慢悠悠地回答我,“嗯,除了小劉好像自己帶了麪包,其他人都去了。”
我吃著雞蛋還有些不好意思,隻能尷尬地笑了笑,“哈哈,那啥?她們人呢?我看對麵簾子拉起來了,人都不在嘛!”
張文斌指了指手機,“容哥,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她們都去工作區了!”
我拿出手機一看,好傢夥!居然九點鐘了!我這一覺是睡得真長啊!
我連忙站起身就朝門外走去,一邊啃玉米,一邊朝貝殼屋子走去。
顧昕薇將活動專案交給我全權負責,那我自然是不好怠慢,關鍵時刻掉鏈子。
來到辦公區域,我麵無表情地走進去,然後徑直地來到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
很幸運,其他的人都在各自忙碌著手上的活兒,都冇空搭理我。
我麵不改色地開啟膝上型電腦,聯絡了一下供應商,問問他還需要多久進場。
結果還是跟我上次得到的答案一樣,三個正常的工作日以內。
張文斌這小子跟在我身後,來到辦公區域就給大家煮了茶。
不得不說,他的這茶,確實有一種讓人回味無窮的味道。
今天是一個相對悠閒的一天,大家忙忙碌碌的,很快就來到了下班點。
外麵的一抹夕陽倒映在河裡,風景煞是好看,真是應了那句詩詞,“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紅”。
我伸了伸懶腰,張文斌卻趁著眾人都在,發出了一個提議,“我在外麵看到有廢棄的柴堆,我們要不要今晚搞個篝火晚會啊!”
“好好好!我讚成!”高樂樂笑嘻嘻地舉起了手。
隨即剩下來的人紛紛表示應和。
就這樣,我和張文斌生起了火,三個女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塊超級大的塑料布,攤在了地上坐了上去。
就這樣,一個簡單的篝火場景就搭建完成了。
我們五個人圍繞著火堆坐著,也不知道該聊點什麼話題。
龔欣瑜卻提議道:“這樣吧!一人說一段初戀的故事,誰都不允許撒謊或逃避!”
上來就玩這麼大嗎?
大家都沉默不語,龔欣瑜看了一圈,最終將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丁容,你先來!”
好嘛,怎麼又是我?可是,我的初戀是誰呢?
我故作咳嗽了幾聲,隨即在他們期待的眼神裡,娓娓道來,“初戀一定是美好且神聖的。該怎麼去形容呢?”
“該怎麼去形容你最貼切?拿什麼跟你作比較纔算特彆?”張文斌甚至情不自禁地哼唱了兩句。
我笑了笑,“意難平吧!就像山海自有歸期,風雨自有相逢,意難平終將和解,萬事終將如意。可我把最愛的那個人弄丟了!”
我的語氣儘量顯得平靜,他們四個人卻默契地保持著沉默,都在認真聽我訴說著,彷彿我接下來要講的東西一定會勾起他們的某些回憶。
這些回憶是不是感同身受我不好說,但一定是特彆難忘的。
一陣微風吹來,吹散了一些已經燃燒殆儘的柴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