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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腦昏昏沉沉的,閉上眼睛休息。
等再次醒來,是被紀延灃搖醒。
他麵帶激動,眼睛紅腫,像是哭過一樣。
“思雯,出結果了。”
“念念是我的兒子。”
他突然崩潰的跪在我的床前,眼淚浸染白色床單。
“對不起,思雯,是我對不起你和兒子。”
“我不應該不相信你。”
“思雯,過去四年委屈你和念唸了,我發誓,我以後一定會加倍補償你們。”
“你說的,我都答應你。”
“你出院那天,我就立好遺囑,我的公司未來的繼承權,交到紀唸的手上。”
我嘲諷般揚揚嘴角。
我冇聽錯吧,他居然想補償我和兒子。
可是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更何況,我也早就對他失去信心。
當年單純的我還以為他真的能變好,能和程初夏一刀兩斷。
結果怎麼樣,現實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如果冇有紀唸的存在,我甚至早就因為他的謊言,選擇結束自己。
我現在深信,男人出軌隻有一次和無數次。
這次,我怎麼也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連他的淚滴在我的手上,我都嫌臟。
這時,有兩個警察敲了敲病房的門。
“您好,請問是紀先生嗎?”
“您報的那個案子我們查到了,實際根本就冇有什麼綁匪。”
“綁匪的身份,是程初夏的繼父。”
“他說程初夏答應他,如果配合好演一齣戲,程初夏會給他很多錢,並且給他養老。”
紀延灃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警察,“你們說什麼?”
“全都是程初夏搞的鬼?”
警察敬了個禮,將程初夏和她的孩子帶進來。
“孩子已經平安帶回來了,剩下的是紀先生的私事,不在我們處理範圍內。”
警察走後,紀延灃發了飆。
他一巴掌打在程初夏的臉上,扇的她摔倒在地。
小孩爬在地上哭著喊媽媽。
他用稚嫩的小奶音說:“爸爸,你不能打媽媽。”
紀延灃將孩子從程初夏懷中拖出來,將他塞到助理的懷裡。
“將他帶走。”
他關住病房門,“程初夏,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那份親子鑒定是你掉包的。”
“可是就算這樣,你還是不肯放過他們母子,所以你買通你的繼父,加害思雯。”
“你最終的目的,無非就是想挑撥離間,讓我更恨他們。”
“你知道你繼父是什麼樣的人,那是一個賭徒,賭徒是怎樣的,逼急了什麼都能乾。”
“如果我真的按照你的預想,將念念送到他的手中,那他會害死我的兒子,是不是?”
程初夏啜泣著,“那是因為我害怕,我害怕你離開我和小康。”
“我害怕紀念會搶走小康的東西,我一切都是為了兒子好。”
“我還害怕你對他們母子過於愧疚,所以將對我們的愛轉移到他們身上。”
她顫巍著站起來,“延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咱們的小家。”
紀延灃一把將她甩開,“如果真這樣說的話,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得到的我的愛,都是從穆思雯身邊搶走的。”
“思雯說的對,紀念是我的婚生子,紀益康隻是一個私生子。”
“他不配和紀念爭,你也不配和思雯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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