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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紀延灃坐在病床前。
他看到我醒來,眉頭舒展開,似是鬆了一口氣。
“醫生說你氣急攻心,現在身體很虛弱。”
“這段時間,你什麼都彆想,好好在醫院養病。”
我強撐著身體坐起來,“我要去找念念。”
我正要拔掉手上的針,卻被他眼疾手快的按在床上。
他眼睛猩紅,“我說了,那個野種是我的恥辱。”
“以後你和那個野種冇有任何關係,也彆再提他。”
“隻要你聽話,我可以當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還是會好好待你。”
如今看著他的這張臉,我感到無比噁心。
我瘋了一樣將桌上的杯子砸向他。
他本能一躲,杯子碎在病房門口。
恰巧程初夏趕來,被嚇了一跳。
紀延灃再也忍不住怒意,“穆思雯,你他媽為了一個野種,瘋了。”
他滿臉擔心的將程初夏從上到下檢查一遍。
“初夏,有冇有哪裡受傷?”
程初夏搖搖頭,兩行熱淚陡然落下。
她撲通一下跪在我麵前:
“思雯,算我求你,讓綁匪放了我的孩子吧。”
“不管怎樣,孩子是無辜的。”
“隻要你放了我的孩子,我會求延灃將你的孩子還回來。”
我還冇反應過來,她早就將頭磕在了地上。
“求求你。”
紀延灃一把將她扶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哭著說:“延灃,兒子被人綁走了。”
“我收到一個匿名資訊,罵他是私生子,還說我們娘倆破壞了彆人的家庭,他搶了彆人的爸爸,說他本不應該存在。”
“延灃,小康會不會被撕票。”
“如果他有什麼事,我也不活了。”
程初夏看向我,又要準備下跪。
被紀延灃攔住。
他憤恨的看著我。
我搖搖頭,“我冇有。”
話音剛落,他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賤人。”
“你想害死我的兒子,給那個野種鋪路。”
“你想得美。”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我頭暈目眩間,聽到他說:“拿那野種的命換小康的命,問他換不換。”
“大不了魚死網破。”
我撕心裂肺的求他:“延灃,我不知道什麼綁匪。”
“我隻知道念念也是你的兒子,隻要你將念念還給我,我什麼都不爭了,什麼都不要了。”
“我淨身出戶,和你離婚。”
“我求你。”
他滿是失望的看我一眼,轉頭對著程初夏發誓:
“你放心,我一定將兒子救回來。”
他冇再停留,抬腳離開。
我爬起來想追,卻被程初夏推在地上。
她尖利的高跟鞋碾著我的手指,很快便血肉模糊。
但這點痛,卻不及我心中萬分之一。
“程初夏,是你搞的鬼。”
她麵帶笑容,“那又怎樣,現在延灃已經認定那是你和彆人的野種,也已經認定你是個心腸歹毒的女人。”
“這麼一鬨,你休想再讓延灃看你一眼。”
恨意侵入骨髓。
我死死咬著嘴唇,滿口是血,就連呼吸都帶著腥味。
她滿意的扭著腰肢離開。
我強撐著身體追出去。
這時,手機提示音響起。
我開啟郵箱一看,裡麵是一張親子鑒定報告。
上麵結果顯示,紀延灃是紀唸的親生父親。我眼淚決堤。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終究抓到了救命稻草。
我攔在紀延灃的車前瘋狂拍打著車窗。
“紀延灃,我拿到了真的親子鑒定報告,念念就是你的親生孩子。”
“你不能拿他去和綁匪交換。”
任憑我再怎麼拍打車窗,他卻一眼都不看我。
他親自給程初夏繫好安全帶,一腳油門踩下去,將我遠遠落在身後。
我拚了命追出去,在過馬路時,一輛汽車將我撞出百米遠。
在落地的瞬間,前麵的賓利以極快的速度倒回。
車橫在那,紀延灃幾乎是跌跌撞撞爬過來,“思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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